聽言,戚浩瑞眼眸泛起炯亮的光芒,隨即笑道,「她是本王很近的親戚,因中了六種奇毒在內體,導致眼睛失明,還望堡主相救」。
「六種奇毒?瑞王,不是我不救,而是你也知道,我魏某人並不是什麼人都救的,依你所言,她體內有六種奇毒,也就得需要六種相剋的奇毒才能治癒,我堡中草材不缺,但最為珍貴的還屬奇毒相剋的毒草」魏路昆搖搖頭,又道,「恐怕本王幫不了你這個忙」。
「若毒草珍貴,本王不惜重金!」戚浩瑞擲聲道,「只要堡主開出條件,本王儘量滿足」。
「這與重金沒有關係,相信瑞王一定已經在大內御醫那聽到救治的方法,所以才想到我這尋找另一種風險減少的方法,只可惜,我的方法與大內御醫的方法一樣,這是唯一一種治好的眼睛的方法」魏路昆暗自打量地眼眸看著曉晴,「血族堡有個規矩,一、只救有緣人,二、以物相換、三、若在救治過程中死去,與血族堡沒有任何關係,這三條,姑娘第一條,就沒有過,你並非是血族堡的有緣人」。
「要怎麼才算是有血族堡的緣人呢?」曉晴出聲,淺淺一笑道,「茫茫人海,數萬億人中,我因眼睛失明而來到血族堡,難道不是緣嗎?佛說,人在前世,每一千次的回眸,換來今世的一次擦肩而過。??每一千次的擦肩而過,換來今世的一次相遇。??每一千次的相遇,換來今世的一次相識。現今,我已識堡主,而堡主也已識我,怎麼能不算有緣呢?」。
魏昆路一怵,倏爾笑道,「姑娘說的是,如此說來,你與我這血族堡是屬有緣,不過第二條呢,以物相換,姑娘又以何相換?」。
「望堡主明示」曉晴微微額首道。??「我這裡什麼都不缺少,缺的就是緩解犬兒體內奇毒的血,若姑娘體內的血,不能緩解犬兒體內的毒素,不知姑娘敢不敢一試?」魏路昆道完,睨視戚浩瑞驟變的臉色,不慌不忙道,「瑞王勿動氣,這是雙方自願的事情,我不會勉強,當然,若姑娘答應,我就在犬兒服用姑娘血後,救治姑娘的眼睛,話說的先,風險不減!」。
「我們再想別的辦法」戚浩瑞說著,起身扶起曉晴,而曉晴也跟著戚浩瑞走,她的腦海裡一直都在想魏路昆的話,倏地,當腳步邁到門檻時,她回眸,語氣堅決道,「我要試一試!」。
「小姐」,「如夢」雙喜和戚浩瑞同時喚道。
曉晴回以兩人一個無事的表情,「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我需要我的眼睛看清這個世間」……。
「這是哪來的血?」魏卓臉色蒼白,俊臉明顯比之前消瘦了許多,他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問向端藥進來的紫霞。
「是一位求堡主救治眼睛的姑娘的血」紫霞道,將裝有半碗血的碗放在魏卓伸手能夠到的地方,「少主,喝了吧,也許這次會有效」。
「拿走,本少主不喝」魏卓虛弱聲冰冷道,「告訴我爹,不放我出去,我就再也不喝這些噁心的血」。
聽完魏卓的話,紫霞應了聲,忙來到大堂,對魏路昆如實稟報,聽完,魏路昆泛怒,隨後看向曉晴道,「恐怕我幫不了你的忙了,你的血定不能緩解犬兒體內的毒,否則,他不會不喝」。
「堡主,我都已經被放血了,就這樣讓我回去,有些不妥吧?」曉晴趣味地說,起身,緩緩道,「請讓我見一見令公子,確定他真的不喝後,我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