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寒王府。戚俞寒舍了七妾,獨自一個來到妃苑,熠熠生輝的眼眸看向床榻,彷彿曉晴正躺在那裡樂呵呵的吃著葡萄,然後,她和雙喜兩個人沒大沒小的嘻笑。
從這個女人的身上,你永遠也看不見她做作,更看不見她無理取鬧以身份壓人,同時,也看不見她像別的女子般嬌滴滴的對他講話,討好的依偎在他懷裡。
想著戚俞寒的唇角揚一起寵溺地弧度,躺在床榻上,回想著,就是在這個床榻上,她對他說,‘戚俞寒,你可以喜歡我嗎?’那一刻,他清楚的聽見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然後,她又說‘戚俞寒,喜歡我吧,因為,我已經喜歡上了你’每每想起這話句,他平靜的心湖就激起層層漣漪。本來都很好的,她可以笑著對他講話,可以偶爾對他撒嬌,雖然,她有著某種目的在裡面,可他還是逐了她的意,那個時候,他感覺到從來都沒有的快樂,但到後來,為什麼就變了呢?變的讓他措手不及!
這間廂房,空氣中還流動著屬於它主人的氣息,只是,它的主人卻不願意再回來到這裡,「夢兒,本王答應不去打擾你,突然,有些後悔了,我可以反悔嗎?」手猛地觸及到什麼東西,坐起身看去,原來是一本書,隨便翻開掉落出的一張紙,娟秀的字型寫著:有一種隱忍其實是蘊藏著的一種力量,有一種靜默其實是驚天的告白。
下意識地讀了一遍,心頭一窒,紙在他手中緊攥出褶皺……。
‘叩叩——’聽著敲門聲,靠坐在床榻上的魏卓,怒道,「滾!本少主不喝,告訴我爹,放我出去」。
門外雙喜聽著裡面男子脾氣暴躁的聲音道,「小姐,咱別進去了」。「雙喜,你在這等著我,我自己進去」曉晴拍拍雙喜的手,示意她放手,玩笑道,「大不了,他咬我一口,你去找找貓兒,來到這,它就不見了」。
「好,那小姐小心」雙喜說完,便離開了。這一次,曉晴改變路套,不敲門,直接推門進了去,「公子,我」。
迎面飛來一個茶杯,在魏卓聽出是日思夜想的聲音後,猛然回頭,喊道,「蹲下!!!」。
曉晴以迅雷的速度蹲下,進來之前她有準備,像這種脾氣不好的大公子,肯定會飛東西過來,聽著有瓷器破壞的聲音,才站身,望向那聲音的主人說,「你脾氣未免也太大了,你這樣會傷及無辜的,我不是你家丫鬟」。
魏卓看著曉晴,俊臉一怔,果真是她,站起身,快步走到曉晴身邊,伸出手,在曉晴空洞的眼眸前搖了搖,難以置通道,「你,就是找我爹來救治眼睛的女子?」。
「是,你聽說了」曉晴輕鬆的氣調說,聽不見魏卓再出聲便道,「我不是搭訕啊,只是你講話的聲音真的很像我一個朋友」。
「很像?」魏卓激動雙手把上曉晴的胳膊,低沉著聲音濃濃的心疼,「你的眼睛怎麼會瞎,怎麼瞎?!!!」。
曉晴一怵,她眼睛瞎了,他這麼激動幹嘛?倏地,她神色一緊,「你是,魏卓?」伸手,如同第一次相識般,她摸上他的俊臉,稜角分明的臉龐,深邃的眼,好看的唇,興奮道,「真的是你啊」。
「是我,是我」魏卓猛地將曉晴攬在懷裡,她那空洞的眼睛,那抹開心中帶著苦澀的笑,刺痛了他的眼!「夢夢,告訴我,你眼睛是怎麼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