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很漫長,結果就是瞎了」曉晴不想講述那幾日痛苦的過程,伸手拍拍魏卓,反倒是安慰起他,「好了,我都已經淡定了,你就別這麼激動了,我的眼睛可以治好,不要擔心,倒是你,你體內的是什麼毒?為什麼連堡主都解不了?」。
「我體內的毒沒什麼大不了的,老毛病了」魏卓漸漸平復情緒,放開曉晴,扶她坐在椅子說,「我爹怎麼說?治療眼睛難嗎?」。
「有點難度,你別轉移話題,把血給我喝了」曉晴理直氣壯道,「別因為是我的血你就不喝,我告訴你,正因為是我的血,你才不要浪費,給我一滴不剩的喝了,即便是不能緩解你體內的毒,也全當補血了」。
「夢夢」魏卓寵溺地喚著曉晴,伸手握上她的手說,「我們去找我爹」。
「你不喝,我就不去」曉晴很耍賴的說,「告訴你哦,堡主說了,你不喝我的血就不給我治眼睛,所以,你看著辦」。
魏卓氣道,「這個老頭,真是」隨即,將碗中的血換成茶水,放在曉晴手邊,「你摸摸,這就是紫霞端進來的血碗,我喝了」說完,咕咚咕咚的喝了,「可以走了吧」。
「你別騙我眼睛看不見啊」曉晴道。
「不會」魏卓扶起曉晴朝大堂走去。夢夢,我不能喝你的血,若喝了你的血,就會每月的初一,要你血來喝!……
「既然姑娘能讓犬兒服下藥,我自當對現諾言,只是,你要再慎重的考慮一下,若混合不好,能不能熬過去」魏路昆對曉晴說著,目光卻若有若無的看向俊臉流落出一絲喜悅的魏卓。
「我已經考慮好了,今晚天黑了,有勞堡主明天為我用藥」曉晴肯定道,一側兩個男子緊張地不發一語,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左右不了曉晴所認定的事情。
「好,紫霞,去帶客人們休息,卓兒,你留下」魏路昆喚了一聲,紫霞便帶曉晴三人離去。
「爹,留我下來什麼事?」魏卓有明知故問的成份。
「別裝傻,她是不是寒王妃,你喜歡的女子?」魏路昆蹙眉,道,「你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你」。
「什麼事都瞞不住爹」魏卓點頭,思及沉聲說,「但是我不會傷害她,所以,爹也不要打她的主意,明天治好她的眼睛,還有就是,她已經來了,我自然就不會出去了,請爹解開我身上的穴道」。
「不行,經過上一次昏迷,你的身體還太虛弱,為父還不能解開你的穴道」魏路昆不容反駁地揮手,沉聲道,「出去吧,有些事情為父要仔細考慮一下,你放心,明天為父為盡全力治好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