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夫人,她流產了」聽大夫結巴的說完,戚俞寒只感覺一聲悶雷在他腦海裡炸開,炸的他身體搖晃不穩,恰好被身邊的茹梅扶住。
「滾!!!」戚俞寒用力地甩開茹梅,咆哮道。
「王爺,王爺,您回來了嗎?」裡屋,水荷哽咽而無力地聲音傳來,她哭著道,「王爺,我們的孩子沒了,真的沒了」。
她說的真的,確實是真的!剛才,那大夫告訴她流產時,她還覺得大夫演戲逼真,可肚子鑽心的痛使她覺得不對,忙問,「孩子多久了?」。大夫道,「一個半月」。一個半月?她假孕時,算日子是三個月,也就是說,她真的懷孕了,又真的流產了?!
老天爺,她苦苦等了兩年好不容易懷上孩子,竟然就這樣被她給流掉了?不,這不是她的錯,都是那個狐狸精!
想著,水荷哭喊道,「王爺,你要替我們的孩子報仇啊,王妃看不慣這個孩子的存在,故意將荷兒推倒地上,六位姐妹都可以替荷兒證明,嗚嗚……王爺,我們的孩子,孩子啊……」。
聽言,戚俞寒緊攥著拳頭,骨節泛白,弄出咯咯的聲響,他鷹隼般凜冽透著寒光地眼眸看向另六位侍妾,問「荷兒說的是真的?」。
巧笑、銀鈴等人紛紛點頭,一口咬定,「確實是王妃故意將荷兒姐姐(妹妹)推倒的」。
一個人或許可以說是謊言,可七張嘴同時咬定曉晴故意將水荷推倒在地,她百口莫變,看著渾身散發著陰佞氣息靠近她的戚俞寒,曉晴清聲道,「戚俞寒,我說我沒有推水荷,你相信嗎?」。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戚俞寒狹眸微眯,目光冷冷地看著曉晴那個淡定的小臉,忽爾大笑,笑地陰森,霎那,他止停了笑聲,冷聲道,「你還真是冷血,那是個什麼也不懂還沒有出世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你明明知道,我有多麼在乎那個孩子,為什麼還要傷害他,為什麼!!!」。
「你,我」曉晴看著眼框泛紅的戚俞寒,她知道,他有多麼難過,也知道,現在她對他解釋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我再說一遍,我真的沒有傷害她,現在,你很不冷靜,等冷靜一下,我們再說吧」。
「想走?」戚俞寒唇角勾起抹殘忍地弧度,深邃地眼眸陰冷無比地盯著曉晴,緊緊地攥上曉晴的手腕,不斷用力,不斷用力!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後,是曉晴痛地撕心裂肺的喊聲,「啊!!!」。
即便是如此,戚俞寒也沒有鬆開曉晴的手腕,他如同地獄爬上來的魔鬼,大手仍舊不斷用力,泛紅地狹眸看著痛苦不堪的曉晴,邪肆到詭異的聲音,「你的痛苦相比本王的痛苦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只有你痛苦了,本王才感覺緩解疼痛」倏地,他放開曉晴。
「啊!!!」曉晴立即痛地跪倒在地上,額頭冷汗如同雨下,她看著自己的手腕,已經斷了的手腕不停顫抖,那白骨扎出細嫩的肉皮,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