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使他不得不撒慌的原因,是寒王府沒人敢惹的天,也就是王爺,警告所有下人,若有人找王妃,只得說她去寺廟上香了,否則,殺無赦!
「去寺廟?」戚浩瑞蹙起濃眉,凌厲地眼眸看著慌慌張張打算離開的家丁,又道,「怎麼突然去了寺廟?什麼時候離開的?」。
「不突然,王妃姐姐前些日子瞧見我們姐妹四人回來,便閒時拉著我們說,改天她也要去寺廟」不遠處,茹梅邊說邊走到戚浩瑞身邊,緩緩道,「王妃姐姐,好像故意在躲什麼人,看的出來,不是在躲王爺,因為王妃姐姐現在和王爺感情甚好」挑起眉梢,話中有玄機的說,「瑞王,你知道在躲誰嗎?」。
「本王怎麼會知道!」戚浩瑞說著,轉身朝寒王府外走去,雖然有些疑惑,可想起那日曉晴的疏遠,難道她是在躲自己嗎?……
聽著牢房門被開啟的聲音,曉晴的心咯噔一下,緊張地快要到嗓子眼兒,看向朝她走過來的李春,害怕的神經似乎佈滿全身,她不怕李春傷害她,只是害怕李春帶來她最不想看見的東西。
李春來到鐵欄前,將手提的飯菜拿了出來,一一放在曉晴面前,尖細著聲音說,「吃啊,香著呢」。
「雙喜為什麼沒過來給我送飯?」曉晴下意識緊張地問。
「你吃啊,吃完了,我就告訴你」李春笑地奸詐,「你不吃,就不會知道雙喜的情況了,她的情況真的是,很那什麼」。
「哪什麼?她怎麼了?」曉晴單手抓著鐵欄問。「吃!」李春瞪眼怒聲道。
「好,我吃」因為沒有筷子的原故,曉晴只能用手抓著滾燙的飯,吃著吃著,她嗆的猛咳,眸中噙滿淚水,可她還是一直吃一直吃,即便現在的飯對於她來說,如同毒藥般難以下嚥。
「吃好了嗎?」李春蹲下滿意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曉晴,刁難道,「咦,那地上怎麼還有飯粒沒有吃乾淨啊,撿起來吃啊,這樣我才能告訴你雙喜的情況」。
「好」曉晴壓抑地聲音應道,隨後,用手一粒一粒撿起地上已經髒了的飯粒,邊吃,她溢滿淚水的眼眸邊滑落出淚水,「我吃完了,可以告訴我雙喜的情況了吧?」。
「可以,看在你如此聽話的份上,我也說話算數」李蹲站起身,笑地陰擰,將左手裡面東西丟在地上,輕輕吐出,「雙喜」。
曉晴看著那東西,因為剛吃過飯的關係,胃內翻江倒海,頓時嘔吐不止,彷彿連苦膽都快吐了出來,她看著那根血淋淋的手指,心如刀絞,「雙喜,雙喜!!!」倏地,受不了刺激的她昏了過去。
李春滿意地看著曉晴痛苦的反映,冷聲道,「都是因為你,我家夫人的孩子才會流產,夫人說了,要我好好的折磨你,還有那個雙喜……」……。
「將那根手指給她看了?」戚俞寒慵懶地坐在大廳裡,看著回來覆命的李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