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下來的人,顯然注意到了江孜的舉動。
此人,正是單岸,他接到了韓宇的訊息,準備明日回山溪市,讓他當個司機。
他本來應該是明早去韓宇家的四合院去的,因為想表現問了韓宇的去處,這就趕來了。
自從老木告訴他們兄弟二人,要討好韓宇,他一直貫徹著。
「小姑娘!你躲什麼躲?」單岸張開雙臂,就像是一隻老鷹,有意在逗江孜。
江孜可不這麼認為,在單岸一個猛撲過來剎住的面相下,直接嚇哭了。
「呃……這麼不經逗?」單岸當即就傻眼了。
「跟人道歉!」韓宇自然知道單岸沒有惡意,但也沒想到江孜會這麼害怕。
「對不起!」單岸站的筆直,鞠躬致歉。
可是江孜卻猶如受驚的小貓,直接繞開了單岸的目光,躲在了韓宇的身側,正好能擋住單岸整個人。
「我去!小姑娘,我長的有這麼嚇人嗎?」單岸深受打擊的咆哮起來。
韓宇看了一眼單岸,一隻手掐在了單岸的臉上,接著道:「確實沒那麼可怕!」
他試圖用這個方式來緩解江孜的恐懼,因為實在不明白江孜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單岸。
「疼!」單岸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韓宇此舉,非但沒讓江孜好轉,反倒是讓後者眼眸中的恐懼加劇了。
江孜在後退中摔倒在地,雙手撐著屁股向後移,試圖拉開於韓宇和距離。
韓宇皺了皺眉頭,看來情況似乎並不簡單,看向單岸的目光漸冷,寒冷聲質問道:「你是不是傷害過人家?」
「沒有啊!我都不認識她!」單岸覺得委屈一臉的無語的。
韓宇眉頭微微皺了皺,單岸的樣子並不像撒謊,江孜又看上去真的害怕,只有一個可能了。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無意間傷害了江孜,或者是她的家人!」
「真沒有!」單岸彷彿要將江孜看穿了,都沒在這小姑娘身上看到一點相熟的跡象。
「江孜,你別害怕,你到底為什麼怕他,你跟我講,我幫你做主!」韓宇說話間,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單岸的腦袋。
「他可是單岸啊!」江孜的眼眸中恐懼之色消退了一些,畢竟她看見單岸似乎有在韓宇面前沒有任何的威脅。
「看吧!人家認識你!」韓宇再次給了單岸一記拍頭。
「韓總!但我真不認識她!」單岸摸著頭,接連的被敲頭是真的痛,哭喪著臉看著江孜道:「姑奶奶!你就說我是怎麼得罪你了?你趕緊說啊,如若有也死的明白,韓總打的是真疼!」
江孜眼眸中的懼意似乎全都退了,畢竟眼下的單岸屬實是狼狽不堪:「你沒得罪我!」
「……」
單岸當即就懵逼了。
「……」
韓宇也很無語。
「不是啊!姑奶奶,我沒得罪你,你這麼怕我幹嘛?我這是白捱打了啊!」單岸哭喪著臉,委屈巴巴的看著江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