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我看見過你施暴的樣子!」江孜如實的道。
「你是山溪人?」單偉目光一怔,旋即尷尬的笑了笑道:「這就能解釋通了,我這被打的真冤啊!你怎麼不早說!」
「我……」江孜一時間也很無語。
韓宇面上的線條抖了抖,這件事似乎無關二人的對錯,只能說單式兄弟在山溪市的影響力太大了,已經到了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步。
「我能請問一下,韓總,為什麼單岸很怕你?」江孜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這樣的單岸,她沒有見過。
「不能說怕吧!是我尊敬韓總!」單岸捏了捏鼻子,自圓其說,找回點面子。
「嗯!」
韓宇點了點頭,也沒不給單岸面子,頓道:「我對山溪市不熟,聽望星說,她們家住的很偏僻,所以單岸是我請回來的司機!」
「你放心,望星和望月不怕他!」江孜會錯意的打斷道,本來韓宇是想問江孜要不要回家看看,畢竟他準備接瞭望星的父母就回來,順帶著江孜。
韓宇微微一愣,確實,單岸當時送單偉來華康中醫院的時候,望星和望月並沒有表現出江孜這般恐懼,究竟是為什麼?反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江孜看韓宇沒有說話,但是觀其眼眸中有著大大的問號,於是解釋道:「可能!望星和望月只想著賺錢,對一切事物都不放在心上吧,和她們同窗了十二年,加起來都沒有說過幾句話,她們不是在替家裡幹活,就是在外面找活!」
韓宇目光微顫,這種從旁人口中說出來的苦,遠比親歷者自述的要苦的多。
望星曾經輕描淡寫過家境的窘困,她不願意過多的去描述自己活的有多艱難,但江孜說出來完全就不一樣了。
江孜一眼看上去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本身自己的日子都很艱難了,而她卻在自身情況這麼糟糕的情況下,還去同情望星和望月,可見望星和望月過的有多苦。
特別是江孜提到的同窗十二年,這說明望星和望月是從小苦到大的。
這不禁讓韓宇對於望星的疼愛有多了幾分。
「好了!今晚就到這了。」韓宇結束了談話,回去四合院了,臨行前與單岸約好了,明日上午八點來接他。
當韓宇回到了四合院,邊間望星一個坐在院子裡發著呆。
「還沒睡呢?」韓宇關切的送上了溫暖,講自己的外衣披在瞭望星的肩頭。
「謝謝!」望星抬起美目,那眼眶中已然是堆滿了淚花,在望月的面前她需要做到姐姐堅強,剛哄下哭泣的望月睡下。
但,在韓宇的面前,她也能哭了。
「沒事的!明天就能接你父母回家!」韓宇講望星攬入了懷裡。
家!
韓宇的用詞,深深的溫暖瞭望星的心。
望星再次抬起了臉,兩個人就這般凝視著,愛意漸濃。
就在這時,望星的手機響了。
「是大伯家的電話!」
望星臉色羞紅,如果不是這個電話,她和韓宇就親吻上了,收拾一下心情接通了電話。
「望星啊!你明天回來下,你爸有點不舒服!」電話內傳來大伯的聲音。
「我爸沒事吧?」望星的心情瞬間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