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凰站在原地,久久的都未回過神來,直到趙忠誠走過來叫她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公子,你沒事吧!」趙忠誠有些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不過是見著那孩子可愛而已。」她微微一笑說道,「我們繼續走吧!」
「公子,你今年多大了?」他突然問道。
「我?」穆凰微微一愣,他若是不問,她差點忘記了,今年她已經二十三歲了,在這個時代算是剩鬥士級別的骨灰女了,她側過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問道:「趙將軍,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皇上對不起你。」趙忠誠微微嘆了一口氣,深邃的眸子裡掠過一抹黯然之色,這兩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更讓他對眼前這個女子另眼相看,只可惜,她的眼裡永遠都沒有他的影子。
「沒什麼對不起的,我與他不過是交易而已,我要的是自由,他要的是江山。」穆凰淡淡地笑了笑,亮若星辰的眸子靜靜地望著他,半開玩笑地說道,「趙將軍,你若是有喜歡的女子,告訴我,我一定會為你做媒的。」
「公子。」趙忠誠有些惱,她是故意裝作沒有看到他的心意吧!
「怎麼了?要是這樣也不行的話,還是我幫你惦記著,對了,我記得去年的時候有個副將的妹子對你好像好不錯,要不我幫你去提親吧!」穆凰微微一笑,她不想讓他將所有的感情都浪費在她的身上。
「公子,末將的事情末將自己會處理,無須公子擔心。」趙忠誠冷冷地說道,大步超過了她,走在她的前面。
呵……還真是臉皮薄的很,要是換成她的話,一定會同意的,穆凰淡淡地笑了笑,跟在他後面朝著軍營走去。
她帶兵行軍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就因為擔心糧草跟不上,所以,每一次她都會算好糧草的數量,然後根據糧草的多少決定行軍速度和時間。實在是堅持不住的時候,她便會拿著那枚手鐲去屬於晏家產業的地方,但是,那是她最不願意做的事情。
那些將士們每天必做的事情便是操練,上午三個時辰,下午兩個時辰,其餘的時間可以自由活動,但是卻不能離開軍營的地方,不能騷擾當地的百姓。軍營裡有個地方是最特別的,那裡住著這些將士們的妻子,她們的任務便是最好所有的後備工作,不讓那些上戰場的將士們帶有後顧之憂。
這是穆凰決定的,當時那些將領都沒有同意,唯獨她,一直堅持。她深知那些常年在外打仗的男子和留守在家中的女子的空虛,既然如此,還不如將他們放在一起,有時候女子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更重要的是,這項措施的頒佈,贏得了無數將士的稱讚。
歷史上的慰安
婦太過於悲慘,她不願意在她的軍隊裡看到這一幕。
「公子,趙將軍。」圍在一起的將士們見到他們走過來,紛紛站了起來。
「遠遠地就聽到你們這邊吵吵鬧鬧的,在爭執些什麼?說來聽聽,我給你們做個評判。」穆凰含笑望著那些年輕的將士,都不過二十多年的模樣,年紀最小的不過十三歲。
眾人呵呵傻笑了幾聲,都不敢吱聲,畢竟她在眾人的眼裡向來是冷漠的,更是說到做到,這些將士們都懼怕她,更多的是敬畏。
「都冷著做什麼?我和公子來了你們就不說了?還是你們在說誰的壞話?」趙忠誠瞪了他們一眼,問道。
「趙將軍,我們,我們怎麼敢呢?」其中一個年輕的副將笑呵呵地說道,有些憨厚,有些羞惱。
「看你的臉色就知道沒幹好事,快些從實招來。」趙忠誠故意板著臉。
「那個……」這位將士看了一眼眾人,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話,只見著趙忠誠的臉色微微有些惱色,卻又像是羞色。
一旁的穆凰不禁皺了皺眉心,盯著趙忠誠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都跟你說什麼了?別試圖撒謊,看你自己的臉色就知道。」
「公子,還是別聽他們說了,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趙忠誠試圖岔開話題。
「呵……到底說了些什麼?從實招來,要不然可就別怪我軍法處置。」穆凰笑得有些狡猾,只是其他的將士們誰都不敢笑出聲來,生怕公子生氣。
「末將,末將說便是了。」趙忠誠冷著臉掃視了一眼眾將士,都是你們乾的好事,仔細的剝了你們的皮,「他們在討論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