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會承認自己還有別的心思的。
何德此時看著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還好當時將這訊息通知到了宮裡,他相信,只要他能撐一天,他們應該就能救出他的。
宮月蕪拍拍手,不管現在何德心裡想什麼。反正不到多會兒就有人來替他們收攤了。
藍傾顏看著宮月蕪有些蒼白的臉頰,眸色閃了閃。突然轉向她哥的方向:「哥,我和鏡淵只坐了一個轎子。沒有空閒地方了,現在宮長老受了傷……」
藍影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不如你和宮姑娘一個轎子,我和妹婿一個。」想整他也找一個明確的藉口啊。
哪知,這話一落。葉鏡淵冰寒地目光就掃了過來:「本尊對你沒興趣。」想分開他和顏兒?門兒都沒有!
藍影楓的笑意僵了僵,本想再駁回去,但在看到前方那有些蒼白的小臉之時。便閉口不語。
藍傾顏看這狀況便衝著葉鏡淵眨眼,葉鏡淵會意,便淡淡地開口:「走吧。」
臨走前,藍傾顏突然將隔板移開,趴在上面:「哥,下一個輪流來。你先。」
血尊閣眾屬下抬轎而起,飛羽宮眾人看著自家主子也走了,便紛紛散去。
宮月蕪剛想走,卻被一隻修長如玉的手錮住。
順著這手,看向來人……小心肝立馬顫了顫:「大大大……大俠,你想……想幹什麼?」不,不會是為了那天的事找她算賬吧……
再看看這四周,除了她和逆風樓的人好像……沒人了……
一陣冷風吹過……宮月蕪有些艱難地嚥了口口水。
藍影楓好笑地看著她,他有那可怕嗎?
「進去吧。」修長如玉的手在陽光下近乎透明的好看,指了指前方華貴的銀鑲玉的馬車。
宮月蕪不動,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那你不進去的哦。」不進去不進去不進去不進去……某人在心裡默默地吶喊。
她不要和這隻偽善的狐狸在一起啊啊啊啊!她會被啃得渣都不剩的!
藍影楓好似知道她的心思,看著她那有些蒼白的面容,薄唇似笑非笑:「這是本座的轎子,本座不坐裡面還能去哪?」
其實本來他是準備將這個車轎留給她,自己用輕功。只不過看到某人那般不願的神情,他就忽然改變主意了。
「我……」宮月蕪還想要表明自己的決心。但是某隻老奸巨猾的狐狸又怎會給?
修長的大手輕而易舉的攬過她的腰身,向前掠去。
不過一晃眼的時間,兩人便已經到了車轎內。
人走群散,只流下被廢武功的何德和一地的屍體,還有……那凌駕於屋頂上方的一襲白衣……
馬車內。
宮月蕪後知後覺的發現某個人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腰間……而且……這個人如果卷宗的資料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有潔癖的吧……
那那……那這……
娘啊,他不會恨自己恨得連自己的‘怪病’都好了吧!
但是,藍影楓卻若無其事的將手拿開。
腰間的溫熱忽然移開,讓宮月蕪怔愣了一下。
而後在一怔愣的一瞬間,那股溫熱突然移向她的後背……
「你幹……」宮月蕪想掙開他。
藍影楓幽深地瞳眸鎖住她:「別動。」
掌心緩緩地催動著內力,輸入她的體內。
宮月蕪只覺得一股渾厚的力量注入了自己的身體,卻並不難受。而且還是前所未有的舒坦。體內那部分乾涸的內力猶如吸收了細雨之後的春筍,漸漸資長……
在宮月蕪幾乎快睡著了的時候,藍影楓才慢慢收回自己的功力。
呃……宮月蕪大小姐突然覺得是自己誤會人家了。
瞅著那張風華絕代的面容,臉就破天荒的紅了。聲音小小小小的,猶如蚊哼。「內個……謝謝哈。」
即使再小的聲音,藍影楓也不可能聽不見。淡淡地掃了一眼那臉快紅到脖子的女人,淡然道:「嗯。」簡單的一個發音之後,便兀自閉上雙眸。
宮月蕪被這態度搞得一愣一愣的,這個……通常人再怎麼樣不是也會說一句「不用謝」「沒事兒」之類的話嗎?
這句「嗯」是啥意思……
但是看著那個已經閉上眼眸的男人,便扁了扁嘴。也轉過頭,學他的樣子閉上雙眼。
只是一閉上眼睛,那五官感應就越明顯。兩人同在一輛轎車中,撥出的氣息似乎都有所牽連。
而背後似乎又傳來那陣溫熱……明明人家早已閉目養神去了,可是她卻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的感覺一齊湧上了心頭。
還有剛剛他攬住她帶她縱飛的情景……那次他房中的那一吻……
一幕幕猶如電影一般在她的腦海中晃過,用力的甩了甩頭,有些茫然,她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然而,她現在是和藍影楓共處在同一輛馬車中。這用力搖頭的動作讓某個感應靈敏的人察覺到了。
藍影楓睜開那雙猶如黑潭的眸子,定定地鎖住她,皺了皺眉:「你怎麼了?」剛剛使用術法的時候不止內力受損,還傷到了其它地方嗎?
他直覺的認為應該是這個問題。
宮月蕪面對這問話一時間有些窘迫,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要扯著他的衣領大吼:老孃思春了!而且思春的物件還是你!
明顯不可能……所以她還是沉默吧。
藍影楓看著她的樣子擰眉,不過還是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開口:「還有一點時間就能回來藍府了,有事先撐著點。」說罷,便吩咐外面抬轎之人加快。他並不懂這些,醫術他可謂是一竅不通,所以也不能盲目的替她輸送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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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逐個擊破後就素好事來臨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