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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保留精力,適量就成(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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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主,夫人來了

在得知了鎮國大將軍這罪行之後,何家,連帶著和何家有些裙帶關係的官員也因此遭人唾罵。這下,百姓們也不管會不會因此得罪不敢得罪的人了。

他們現在只知道,這種人,既然連這種事也能做得出。那還算是個人嗎?!連說畜生都是侮辱了那些牲畜!

如今不管是明裡還是暗裡,都能聽到百姓們的罵聲。

明蘭帝直接於此時,剝了何德這個鎮國大將軍的頭銜,將其打入天牢。明日午時,即刻處斬!

景何氏之前與太子及丞相左鴻私通之事已經證實,去除國母之位,將其打入冷宮。太子景昱行為不端,品行敗壞,已無倫理之常,此人,再無資格做我明蘭帝國的太子!自此,削去太子之位,永世不得封候!子子孫孫不再享有出生就可封王的頭銜。

丞相私通國母,天顏不可犯!國威不可觸!丞相為百官之首知理故犯,罪加一等!明日午時與鎮國將軍同時處斬!

何家之人三代不得為我明蘭帝國所用!

何家外嫁之女,與何家有所牽連的外親。各罰俸祿十萬兩白銀!

所有從何家搜出來的珍寶貴品,不再充於國庫,各位受害的家人可以平分。此外,還有國家撥出每家萬兩白銀,事已至此,雖無法挽回,但朕育臣無方,識人不清,重用了奸佞之人,對此,朕痛心萬分。卻無力再說於辯解之言,萬兩隻當一個心安!

此言一齣,百姓還能說什麼。本來責怪於天子居然授命於這種人如此重要的職位有著憤怒。但是明蘭帝不愧是一國的首腦,幾言一齣,百姓們再怎麼樣也平息了些。畢竟這要怪也不能真的怪罪於帝皇,他們都這麼多年了,不也照樣沒看清這個‘好將軍’的真面目嗎?

怪只怪,那何德卻將聖上都給矇蔽了。

……

「媽的,這何德真不是個東西!」一方雅間內,一名錦衣高貴的俊秀男子,在聽到這些討論之後。便怒得一拍桌子,一張口便再無優雅可言。

俊秀男子對座的是一個邪魅不羈的男子。

但見男子劍眉入鬢,五官深刻,衣襟微微敞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那結實的胸肌,讓人血脈噴張。此時聽了俊秀男子的話,將手中的酒杯舉至眼前,晃了晃。斜睨了他一眼:「別個國家的破事兒,你管得這麼激憤做什麼?」自已國家的事兒也不見得他有多熱心。

話音落下,便將杯中的美酒一口入喉。

「誒,這話怎麼說的呢!這種人,不管是哪個國家的,誰看了不像看了老鼠屎一樣啊!老子渣子見了不少,還真沒見過這麼極品的!」俊秀男子不服了,瞪眼看著對面那不羈的男子。

突然不知道想到什麼,話鋒一轉:「不過,這老子極品,這女兒和外孫還真不遑多讓。嘖,這一家子的人啊!老子他媽的服了!」

邪魅男子聽了,只是挑起劍眉:「你這些話就在外面說說吧,要被老頭子聽到了,你這張嘴就該沒了。」

那裡可是最注重於這些禮儀的,尤其是對他們。只是偏偏就出了這麼一個奇葩。他就奇了怪了,有這麼一個極品天天在老頭子跟前,有事沒事氣一下老頭子。那老頭子居然還沒死。

俊秀男子聽了,翻了翻白眼:「切,隔了這麼遠,我就不信那死老頭還能監視到我!」再被監視,那他的面子往哪擱啊!

邪魅男子聽聞,只是聳聳肩,不可置否。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你若想鬧,可以!不要耽誤了正事,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俊秀公子一聽這話,不知想起了什麼更不屑了:「我說那老頭子還真是老得連腦袋殼都沒了,自己的女兒是什麼貨色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居然還想將這女人塞給別人?」一想到這個就別提多麼的不情願了,可是偏偏,他卻還要看著那女人。

「哈哈,你這話可要說得仔細點了。別讓那女人給聽見了!要不然,我們都別想安生了。不過我要是老頭子我也會這麼做。」這次,邪魅男子不怒反而哈哈而笑。

「為什麼?」俊秀男子撓頭,有些不解。這麼做那不是丟人現眼嗎?

「說你笨啊,你還真是。把這種女人丟給別人,總比放在自己家裡看著心煩的好啊!」

「呃,好是好,只是咱們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啦?」

這句話還沒說完,頭上便捱了一記。「混小子,皮癢了是吧?敢變相的說我不道德!嗯?」

俊秀男子捂著腦袋,怒目而視:「哥!你怎麼可以又敲我頭!」敲傻了,誰賠他啊!

……

這邊朝內動盪,而催始這動盪提前的一家子。此時卻悠哉悠哉的呆在寬闊的水榭裡,玩著現代的麻將。時不時還傳出來一陣陣的大吼,和一聲聲憤怒的指責聲。

「無名,你丫的還有完沒完!老孃當初不就是贏了司琴那麼點兒錢嗎?你至於介懷到現在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在介懷了?這賭場贏錢輸錢不就是個常事兒嗎?」

「那你敢說你丫沒坑我!小琴兒,你來評評理!」

「誒,成。我說宮大長老,沒事找我家小琴兒做什麼?這事兒關小琴兒什麼事?」

「……」司琴望天,默。

「……」侍書望天,默。

藍傾顏躺在水榭裡的鞦韆椅上,晃著一小截小腿。而葉鏡淵就坐在她的旁邊,頭部就直接枕著某個男人的腿。欣賞著已經含苞玉立的芙蓉蓮,那不時傳出的拍桌子聲,還那吵著不認賬的魔音,便成了這兩人的背景音樂。

閒得發慌的看著某張近在咫尺間的俊容,你說這上帝怎麼能這麼偏心呢?這麼好的武功都給他了,連容貌也給得那麼無雙。不是說上帝給了你一扇門的時候就會將那一扇窗給關閉嗎?為什麼感覺造物門和窗都這男人開了呢?給她多好!

看著那張足以讓眾生迷惑的俊容,由衷而嘆:「你說,你要是不那麼禽獸該多好。」那就是個不食煙色的貴公子啊。可惜啊……

什麼不近女色?妹!腰到現在還酸著呢!

葉鏡淵聞言,眸子閃了幾閃。「若你不讓我變得那麼禽獸就成。」她不知道,他有多想。

藍傾顏咬牙看著他,復又望天……於是,這男人的意思是她的錯嗎?!

背後的聲音還在繼續,一旁懶懶得倚在一旁的藍影楓皺了皺眉頭。看著那桌前被氣得通紅的小臉,不知怎麼的,突然有點看不過去。

走上前去,將宮月蕪拉開到一邊。坐在宮月蕪剛坐的位置,俊目掃視一週,眉色柔和:「要來的話,開始吧。」

宮月蕪突然被拉開,就些不服。但是看到物件是藍影楓之後,眼珠子咕嚕一轉。便笑眯眯地坐到藍影楓剛剛所在的位置。

其他三人也有些震驚,這位不是傳聞有潔癖嗎?怎麼也來湊這熱鬧?突然好啦?

「要來的話,我們繼續。」看著這些人都沒反應,藍影楓又淡淡地提醒了一遍,眉宇間沒有任何的不耐。依舊一副好說話的謙謙公子模樣。

呃,人家都這麼說了。既然‘被奪位’正主都沒說什麼,那他們也不好意思將人家拽下來啊。而且還是主人家。

洗牌期間,藍影楓嘴角一直停留著溫和的笑靨,好似就在跟好友聊天的模樣。

洗牌,碼牌,出牌動作一氣呵成,看起來就似是老手。只是他的確就是在剛剛在看著,第一次玩這玩意兒而已。

「六筒。」侍書。

「吃!」無名。

「槓,不好意思,我胡了。」藍影楓笑意柔和。

……

「剛好。」無名。

「嗯,我剛好……十三么。」藍影楓。

……

「五條。」無名。

「謝謝,清一色。」藍影楓。

……

於是這次說是四個人打牌還不如說是這兩個男人的較勁,唔,也不算是較勁吧?只不過藍影楓每次都‘湊巧’地搶走了無名的牌而已。

宮月蕪看著原本是自己的桌前,銀票越來越多……臉上就越笑得樂不可支。就如同盛開的向日葵一般,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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