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影楓餘光注意到這邊的形象,嘴角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這一次,不再是人前習慣性的柔和。
這邊兩人陽光明媚,而無名看著自己桌上不斷減少的銀票……臉上烏雲密佈。
「姓藍的,你故意的吧!」無名怒目而視。
「無名谷主此話何解?」藍影楓面帶疑惑,神色從容。
「你這明眼人都能得出來是報復!」無名繼續怒。
「唔?本尊為何要報復?這賭場贏錢輸錢不就是個常事兒嗎?」藍影楓繼續笑。
無名梗了一下。這話為什麼聽著有點耳熟呢?
司琴,侍書繼續望天。
宮月蕪看到那堆得比之前高出兩倍的銀票,一蹦三尺高。直接飛奔過去,摟著藍影楓的脖子就是‘吧唧’一口。「嗷,藍帥哥,你太帥了!我太愛你了!」愛你替我贏了這麼多銀票。
其餘幾人,除了葉鏡淵和藍傾顏那兩個悠哉的人,其他人都被這舉動弄得呆在原地。這女人是不是太……直接了一點?
呆愣的不只是這群人,就連藍影楓本人也著實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真沒想到,剛剛還呆在原地興奮的直流口水的女人下一秒會直接撲了上來。而且……
不過愣神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待看到她的時候,嘴角的笑意有著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寵溺。
他自己沒有察覺到,不代表這裡的幾雙眼睛沒看到,當然除了宮月蕪那個情商為負的外來人口。
無名驀地似是明白了什麼,雙手環胸,有些輕佻地吹了聲口哨。司琴聽見了沒好氣地送了他一胳膊,沒事這樣做什麼呢?
只是無名也不在意,直接自在的攬著她的腰身就往那安排出的住處去,這裡的兩個人明顯就是有問題嘛,他們留在這兒只是礙事而已。
而且,自從回來之後,他都沒有去過他家小琴兒的房間裡去了。也沒有時間檢查這房間是否安全。
唔,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今晚爭取計劃成功!
侍書看了一眼,也上前拉著血影走開。他們這麼大活人呆在這兒真沒啥勁兒,恐怕這位藍大公子還會覺得他們掃興。
而藍傾顏……早在一開始又被某個男人直接拐去了房間,美其名曰:去努力完成「岳母的心願」。
宮月蕪就是一行動派的,有時候一興奮大腦就當場罷工,只能由身體指控。於是在唇貼上俊容的那一秒,就知道了自己又幹了什麼好事。於是眨眼,再眨眼,只為證明自己的無辜。這她也不是故意的。
低頭吶吶地:「我是不是又得負責了。」嗷,上次的責還沒負,現在又來這一齣……嗚,這是老天看她長得太美,不順眼嗎?
藍影楓聽著耳邊猶如蚊哼的聲音傳來,不由得失笑。只是下一秒,某人說得話便固在了臉上。
就聽宮大小姐還在那猶自不知的呢喃:「嗷,我不是故意的。嗚,我就是這麼個人嘛。一興奮就是這樣的,你別介意啊!大不了贏來的錢,三七分成,你三我七。好嘛」說著努力睜大著眼睛,好似在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
但,也就因為這樣,某人的笑容愈發的風華無雙了,只是那笑怎麼看怎麼危險,:「那就是說你一高興就會像剛剛對我那樣對他們嘍?無論男女?」
「是啊,我保證!不管是男是女!」宮月蕪說得異常堅定。只是……砸砸嘴,為什麼會感覺有哪裡怪異呢?
某人依舊笑,狼尾巴露出一角:「那你高興的時候應該不少吧?」
某人不知小白同志正衝著自己招手,笑容燦如夏花:「是啊,是挺多的。尤其還有那麼多的帥哥,想不高興都難啊!」(ps:小白同志=白無常。)
「好,很好!」
「是吧,你也覺得多高興很好吧!你看……啊啊啊啊,你要幹什麼啊啊——放我下來——」
藍影楓充耳不聞,拎著她的衣領就如扛麻袋一樣的扛回自己的院子。
進入自己的房間後,直接‘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嗷……你丫的,當我背不是肉啊!」被某人一把扔到了那柔軟的大床上,卻還是被撞得‘嗷’了一聲。
藍影楓身軀隨即而上,徹底壓制住還不安分的某個女人。眯著眼睛看著身下雙眸圓睜的人。
「吶,我告訴你,雖然我武功不如你……但是,但是……」但是什麼啊?宮月蕪悲劇的發現自己一對上那雙好似能將人看透的眼眸,大腦就一片空白。
藍影楓忽然勾起她的下巴,「丫頭,今天我會讓你明白,你會是我一個人的。」
「憑,憑什麼!」宮月蕪吼。
「憑你……說過要對我負責。」藍影楓笑得魅惑。
接著便不再給這女人說話的機會,俯身吻住那讓他如蝕如圖的粉唇。一手扣住她的頸項,一手捏住不盈一握的纖腰。不給這丫頭點教訓,恐怕這女人永遠都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宮月蕪伸手去推他,卻被那略帶些陰沉的眸子嚇得不敢動彈,那原本推拒的雙手此時就抵在他的胸膛上,這樣看上去,倒顯得似乎是欲拒還迎了,那胸膛處傳來的溫熱似是隔著布料傳遞到她的掌心,連帶著連她的心也不可抑制的震動了下。
吻勢讓她有些窒息,自已這是在……又被強吻嗎?可是,明明該討厭這種呼吸不順暢的感覺的,就像以前感冒呼吸堵塞,她是最討厭的!但是,現在在這類似的情況下卻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輕喃。甚至有種讓他繼續下去的感覺……
呃,宮大小姐終於察覺到自己在想些什麼的時候,頓時就憂傷了。閉眼問蒼天,她真的思春了嗎……
這聲輕喃無疑是考驗身上的男人的自制力的。吻勢愈加激烈,宮月蕪覺得自己的大腦隨時可能會缺氧,可是卻又推不開這微妙的感覺。
修長如藝術家的手突然從腰間漸漸往上移動,撫上那團凸出的部分。順著衣襟口緩緩探入……
房間內的氣氛驀地變得有些灼熱。
唇漸漸移向脖頸,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纖細的脖頸上,引得身下之人一陣顫慄。那原本抵在胸膛的手也早已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此時突然對這種感覺有些無措,只能憑著本能抱緊了身上之人。
而那原本扣住她頸項的一隻手,也游移到了腰間,那鵝黃色的腰帶便在他的手下瓦解。手下動作不停,將那腰帶抽出,既而緩緩開啟那交叉著的衣襟……
雪膚如玉,微微露出的鎖骨,無一不在詮釋著女性傲人的姿態。
藍影楓低下頭,吻剛要往下……
「嘟嘟」
「大公子,二小姐說,明天輪到您去坐陣。說是要保留精力,要您凡事不要太過度,適量就成。」小廝的聲音猶如驚雷炸在宮月蕪的耳朵裡。
宮月蕪立馬從狀態中回過神來,伸手推開了藍影楓。手忙腳亂地將自己的衣服收拾好。
藍影楓這次倒沒阻攔,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便轉向門口的方向。聲音魅惑的磁性:「你告訴二小姐,本尊,謝謝她的好意!」
說完,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去了外間的太師椅上。
小廝得了令,飛也似的往回趕。他今天是倒了什麼黴了啊?被二小姐選中幹了這差事!
宮月蕪透過簾幔看著那俊挺的身影,伸手捂臉。
天哪!她剛剛做了什麼?尼瑪,前世活了十八年也沒缺男缺這地步啊!當初人人都談戀愛就她還單身的來著,她一直認為自己的心志挺堅定的來著。怎麼才來這裡幾年就內啥了呢?
果然……不是心志堅定的問題,只是在於誘惑力夠不夠……這裡的帥哥太多了,她一時沒忍住也是正常的嘛。嗯,是的,就是這樣。
於是,某人瞬間就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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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為毛我每次寫曖昧戲,都會寫得特興奮?興奮到忘了時間……思路一通到底……
於是,我破天荒的一次這麼早更了……
於是,我該感謝嗎……
第一次這麼早更的原因居然是因為這個……某妖羞愧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