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懷孕受影響還是怎麼搞的,越哭越來勁。尤其是看到某人無動於衷的樣子,更加傷心了。
隨著那哭泣聲越嚎越大,某人面上極力裝出的冷凝之色也一分分的瓦解,嘆了一口氣,伸手撫掉了那掛落的淚水:「好了,是我的錯,乖,別哭了。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不是要開心的嗎。」
堂堂血尊閣的閣主何曾這樣服過軟?罷了,也就只有這女人能將他吃得死死的。
「是你先打我的!」這話很明顯,這事是你惹出來的!
「那你打回來吧。」他現在也不在意這黑鍋往他身上揣了。
葉鏡淵揉揉發疼的眉角,他怎麼感覺自己娶回來了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呢。
其實仔細想也就釋然了,顏兒才十六歲,他已經二十六了,照這樣看來於他來說身邊的這丫頭也的確還是個孩子。
某人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前世二十年,今生十六年的怪物了。
想通了,便沒有為自己辯解,而且他也不會在這些事情上與她計較。男人如果在這些小事上還要與自己的女人計較,在他看來那就是鬧笑話了。
「不要!」某人態度堅決。
「那你想怎麼樣?」
他可不信這個女人否定這個提議是因為她有多心疼他。
果然……
藍傾顏挑眉怪笑,兩條眉毛高高跳動著,那模樣著實可愛,女王式的命令:「你給我乖乖躺著,不許動!」
「嗯。」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幾分不怎麼好的寓感……還是隨她吧。
某人眼睛一亮,被淚水沖刷過的眼角晶亮過人,一聽到他的承諾,兩雙爪子立馬不安分了。
她一直都想知道男人的身體與女人的身體有哪些差異,雖然他們已經那啥了,但是每次她都只看著他那雙漠然卻又帶著縱容的寵溺的眸子而沉淪下去,並沒有機會去研究。
當然,就算當時有機會她也不敢。
現在……
嘿嘿,葉鏡淵,看老孃不整死你。
於是第一步,她懂,不用教的。不就是脫衣服嘛,雖然她現在覺得這繁瑣的衣服有點煩,沒耐心。沒關係,撕之。
大紅喜袍在內力的催動下,震成一段。某人絲毫不顧身下已經沉了半邊的臉,將喜袍碎屑團成一團扔了出去。
垂頭的一瞬間,驀然被那展露於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結實而有力的胸膛,小腹緊繃的肌肉紋理清晰,再往下……
某人不自覺的再次吞嚥了下,一雙爪子早已不受控制的這捏捏,那量量……然後再在自己身上比對。
在現代她也治療過裸體美男,但是卻沒有眼前的這般引人入勝。肌肉有是有,腹肌也有,可惜那些人要麼就是肌肉太過於發達,比例沒有那麼美觀。要麼就只有那淺淺的一塊。
總體來說,她接手的裸男也就只有八九個,因為她只看心情,若是碰上了她心情好了,她或許還會治上一治。若是心情不好……
不過,她心情好的次數少之又少。
爪子不安分地爬上那白皙結實的胸膛,按了按。良久,皺眉:「好硬,不舒服!」爪子接著往下……
葉鏡淵咬牙,那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此時隱隱泛過腥紅的色彩,這女人當真不要命了!他現在只想將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壓倒在身下狠狠的教育她,讓她知道什麼東西是不能亂來的!
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懷孕,房事忌!就這五個字足夠讓他打回原地,洞房花燭之夜過成這樣,他忍!
藍傾顏感覺那道灼熱的目光幾乎要將自己的焚燒,鴕鳥似的垂著頭,瞄上瞄下,就是不去看那道如火的目光。誰讓他打她屁股的,這是他該受的!
雖是這麼想,卻還是安分得移了下來,將自己的衣服脫了精光——裸睡!
要知道,自從跟了這個男人的這兩個月,沒有一天是裸睡的。有時候還要擔心這個男人半夜破窗而入,一直都沒膽兒。不是她羞澀,而是她怕被這男人吃得骨渣都不剩!
現在這個男人不能碰自己了,當然得恢復原來的習慣了。果然,穿著衣服睡覺真不是個好日子,還是裸睡爽啊!
於是,在某女將自己扒了精光之後,身旁的男人清晰的感覺到那傳來的沉穩的呼吸聲。
感覺到身邊光滑的身軀,身子僵硬著一動不動,面色卻有些陰沉下來,冷氣環繞,只是對於某個已經投入周大公子懷抱中的某人沒有絲毫作用。
半晌,輕嘆了一聲,他和她較什麼真?只是當手觸控到那一片滑嫩時,面目冷沉有些咬牙切齒地低吼:「沒良心的丫頭!」
只是卻還是拉上被子將某人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