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明顯,我的男人,還不需要你來評頭論足!
她相信他就夠了。
……
「砰」
「人呢!」葉鏡淵坐在大廳首座,面色暗沉。目光沉冷,焦急,藏在眸底的最深處。
「閣主,到現在還沒發現任何蹤跡。」血影首先開口。
他們沒安慰閣主,夫人有可能是自己去了,因為這話連他們自己也不相信。夫人若是自己出去走動不可能將自己所有蹤跡給消滅,而更不可能是因為惡作劇,因為夫人並不是那麼無聊的人,會在新婚第二夜開這種玩笑。
「藍影楓,夙夜你們那裡有訊息嗎?」
兩人相視一眼,也掩不了焦急,只是卻還不至於亂了陣腳。三天了,足足三天沒有宮主的訊息。他們也是急的,但是現在焦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在要得只是一個冷靜的頭腦!
半晌藍影楓嘆了一口氣:「鏡淵,你再等等。來人沒有惡意,現在顏兒還是安全的。」
他現在已經找不到什麼話來寬慰他了,他本身也不是個懂得寬慰人的人,這件事他自己也忙得焦頭爛額。
能在這血尊閣重重守衛之下帶走一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的事。不,應該說是普天之下無人能做得到這件事。那個人,無疑是打破了這血尊閣的記錄了。
葉鏡淵緊顰眉頭,下巴上已經有些青色的鬍渣,這種樣子不僅沒有損這個男人的俊美,更是在他的整體氣質上添了一股狂放不羈的韻味,更加吸引人眼球。
不知想到了什麼,眸色中陡然轉暗。
那天在飛羽宮選舉大會上的那個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們並沒有見過面,可是他直覺的覺得這件事跟那個男人脫不了干係,那個男人恐怕不在他之下,相比之,可能更高。
宮月蕪撫著腦袋,突然驚叫了一聲,讓一旁的夙夜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不分場合的女人。剛想讓她收斂點,便被她急急的打斷:「夙夜,我知道你現在想罵我更想踹死我,但是我有話要說,真的。」
「葉鏡淵,你在江湖上有沒有聽說過曲重這個人?」宮月蕪面帶疑惑地看向他。
這個人,其實是她剛來異世的第二天遇見過這個人,那時候他進這偌大的飛羽宮如無人之境,而她那時也剛來不知道這飛羽宮是什麼地位。所以對於一個會武功的人進入這地並沒覺得有什麼稀奇,只覺得那只是一個高手而已。
直到後來,她當上了大長老,漸漸明白了飛羽宮在江湖上所處的地位。那時便只覺得驚異,他知道自己是來自異世的,那……
後來她整天泡在卷宗裡,卻沒有找到關於這個人的一絲資訊,甚至連隻言片語也沒有。她猜想那人要不就是用了假名,要不就是他的資料無人敢記載或是無人有資格接觸於他。
顯然那樣一個清傲之人,並不屑用於化名的。那就只有後者。
「怎麼?」不知道為什麼,本來不準備答理她的葉鏡淵在聽到曲重兩個字莫名的一頓,這個名字他好似在哪聽起過。只是那時候他好似才是個四五歲的稚童,而那歷史太久遠,他也想不起來了。
現在一聽這名字,有些莫名。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與葉鏡淵相反的是,夙夜聽到這個名字的反應。
抿唇,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畢竟這關乎到同胞的安全。「我見過他。」
如果他知道她是異世之人,那他必定也知道了藍傾顏的身份。若是抓過去剖體研究……
「夙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那個男人很強大,我懷疑就是他弄走了同……宮主。而且卷宗上沒有任何一絲的記錄,夙夜,你知道什麼就說出來。」
夙夜有些狐疑:「你怎麼會想到是他弄走了宮主?」雖然她也有幾分懷疑,但是宮月蕪她是知道的,她一直都呆在飛羽宮,偶爾也就在附近的集市走動一下,不曾走過太遠。所以接觸的人和事她大致還是清楚的。
「其實……在我來飛羽宮的第二天,他曾經有找過我,我問他是誰,他說他叫曲重。當時我不知道飛羽宮是什麼地方。所以沒怎麼在意,到後來……」
那個男人找這個二貨?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問題:「是,我是知道他,但是並不多。僅有的資訊也只是從上任長老的口中得知。」
------題外話------
汗,有種不能這麼快完結的感覺。咳,因為……咳咳咳!我一開始把那神秘人白衣人給忘了!!!
於是,上皮鞭吧……閉眼,大字躺。(揮淚,各位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