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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淵,不能叫葉二狗或葉狗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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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錯覺吧?這麼小的孩子哪能和他那個無良的父親掛上邊兒啊。

而一旁的另一隻還在嚎著,一邊哭,一邊的小肥腿還朝著葉鏡淵的方向亂蹬。大有不跟她低頭她不服輸的架勢,讓一旁的眾人頭疼。怎麼感覺這兩個人生了兩隻不惡魔出來了呢?真不知道像誰。

秦絲顏抱起一旁哭個不停的女娃,女娃大概是看到了外婆外公,停了一下,被淚水沖刷地晶亮的眼睛抬眼望向她。肥嘟嘟的小手舉起來,晃了一下,應該是在和外婆外公打招呼。

就在眾人以為這小祖宗消停了的時候,晃了兩下的小肥爪放下,扁嘴。小嘴兒繼續「哇」

「……」眾人。

這下眾人皆將指責的目光望向一旁只在照顧著妻子的男人,男人對四面八方送過來的指責目光視而不見。

現在,妻子最重要!

想他都沒讓這個女人這麼難受過,那兩個小崽子一出生就把他女人折磨成這樣,他沒對著那胖嘟嘟的小屁股抽兩下已經是他仁慈了!

不知道怎麼的,明明自家女兒哭了,她應該跟著難受的。但是藍傾顏聽著聽著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淵,你看,這孩子多有體力啊。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大的潛力,不錯,以後是塊料。」藍傾顏頗為滿意。

她不覺得女孩子只要文才好就好,她一直覺得實力才是說話的根本。所以,她從來沒打算讓這個孩子只學琴棋書畫,她會將她所會的所有都教給她,就算他們血尊閣和飛羽宮有足夠的能力護著她讓這個孩子不受傷害。

但是再怎麼樣那也不是可以依賴的,凡事還是要靠自己,不拖累人不用依靠附屬。

而且現在她已經將宮主之位傳給了夙夜,所以她想讓她的孩子可以養成獨立的習慣。發生任何事都能靠著自己的解決,而不是依賴於父母。

這話一齣,除了葉鏡淵面色好轉之外,其餘眾人只覺得自己被雷劈了。這是什麼老孃啊!

小傢伙哭得更大聲了,抽抽嗒嗒的好不可憐。秦絲顏有些責備地看著自家女兒,這丫頭對著這麼小的孩子說啥呢!「你給我好好休息!」

藍傾顏無辜的眨眼,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內力已經回息調轉,再加上葉鏡淵那個不知比她精淳了多少倍的內力在幫她運轉。現在已經遠沒有剛開始時的疲憊了。

對那還在哭嚎的女兒藍傾顏採取了無視,因為她相信這樣有利於孩子長大後的聲音清脆度。曾經有個聲帶主治醫師開玩笑似的說過,有些女孩子的嗓音天生清脆如鈴般動聽,那是因為小時候哭得多了。於是……

「淵,還沒給孩子取名呢。」啼哭聲是背景音樂。

說到取名,她突然想到那個美得天怒人怨的曲重,這樣一個美人取得名字……藍傾顏拽了拽男人的衣袖:「淵,不能叫葉二狗和葉狗頭之類的!」

「……」啼哭聲停頓了一下,打著小呼嚕的奶娃睜開了眼睛,一動不動。

在場的人顯然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整個人有些抽。

葉鏡淵無奈地輕敲一計:「你想什麼呢?」曲重的那個二狗他是知道的,在這丫頭一回來就直接當笑料說給他聽了。

他是曲重那個不知道多少年沒接觸過外界的奇葩嗎?

「嗯,那你想吧。」

沉思了片刻,葉鏡淵抬眸看向那個明顯乖一點的男娃子:「那個,叫葉梵絕。至於那個一直吵個不停的,你來取。」

兒女是愛妻受了那麼多折磨才得來的,取名的事自然也需要她這個母親。而且,女兒家比較懂怎麼取女兒家的名,他也不是很懂。

藍傾顏白了他一眼,什麼叫吵個不停的?不也是他留下的種嗎?!「我沒取過名字,不會!就叫葉希陌吧。」

「好,按你說的。」

就在這時,門清冷的嗓音傳來,不過眨眼便已經進了房間內室。擰眉:「看來,我又算錯時間了。」

葉鏡淵的主臥是整個祈莊最大的一間,光是內室就有一百個坪,更別說外室了。所以就算是來了這麼多人在內室,也不顯得擁擠。

藍傾顏嘴角抽了抽。

奇蹟地,那原本吵個不停的奶娃子在扭頭看到曲重的那一刻,哭聲就直接頓住了。把小拳頭塞到嘴裡,口水就像水龍頭失控一樣,嘩嘩的往下流。

「……」包括夫妻兩人的眾人在內,突然覺得額頭上隱隱有著四角符號在跳動。

為什麼感覺那就是一個小色女?明明她老孃還算是正常的!這小魔頭到底是從了誰的性子啊!

藍傾顏直接扭了抱著自己的男人一下,眼神略帶不滿,都說懷孕期間要注重胎教,房事最好不宜過多。可是這個男人居然在一知道自己可以的時候……小希兒肯定是那個時候被教壞的。

……雖然她不知道房事過多和下一代好色什麼關聯。

於是,縱谷欠的男人的這個黑鍋是背定了!

小希陌抬手兩隻肥嘟嘟的爪子,張開,眼神晶亮地看著曲重的方向。

被這如同探照燈一般注視著,別說曲重這種能力極致的老妖怪了,就算是平常人也能被探照得徹底不能忽視了。

金光流轉的眼眸在對上那晶亮如同黑葡萄般圓溜溜的大眼時,眸色閃了閃。指骨修長如玉,微涼的指尖劃過,輕輕將那小人兒在秦絲顏的幫助下抱入自己的懷中。

這次一停,小希陌就難得的沒再覆水重收。一直安分,直到……

「咯咯咯……」小希陌笑得手舞足蹈,眾人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小魔女又在抽什麼風。

而曲重只感覺自己的腰腹處一片溫熱的濡溼……

直到看到地上滴出來的不明液體,眾人石化。

接著便是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這位跟個仙人似的男人是被他們家的寶貝給……那啥的,所以出於道義,他們也不能笑。會失了禮數的!

但是……一個跟個謫仙般的人兒,居然有一天會被人當著面在他身上撒尿,恐怕這個男人活了這麼久都沒有過的吧。想想就覺得挺自豪的,還是自家寶貝厲害。

曲重薄唇緊抿,似有金光流轉的深眸盯著那個沒心沒肺「咯咯」直笑的丫頭。小丫頭小胖腿兒蹬啊蹬的蹦躂著,好似在得意。

作為幹壞事者的母親——藍同志愣了一下,接著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活該!誰讓這個男人那時候還打著她孩子的主意的?別以為當時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其實就是想打掉她的孩子,雖然最後沒打,但不代表他沒有過這念頭。從他那次看她肚腹那似有深意的目光就能猜到了。

小梵絕終於被那一會哭一會兒笑的聲音吵得忍不了了,睜開眼睛清幽深的眸光好似一汪大海又似清泉般的清澈見底。

「哇……」

聽到自家哥哥的聲音,小希陌的笑聲頓時停了下來,將小脖子往曲重懷裡縮了縮。

就在眾人以為這小祖宗要哭的時候,哪知道這小祖宗就嚎了一下,把自家妹妹的雜音嚎沒了之後,頭一歪,眼一閉,繼續睡。

「……」

秦絲顏有些尷尬卻又有些自豪。將小梵絕抱了過來:「顏兒剛剛才產子,就算你給了她內功護著,但是做月子啊不是武功高就行了的,還是得好好休息。這一個月,淵兒,顏兒就先交給你了。沒讓她皮,知道嗎?」

葉鏡淵淡淡地頷首。目光又落回懷中女人的身上,依言將她放下,躺好。動作輕柔。

秦絲顏看著就覺得放心,有這麼個女婿,她也就放心了。又看向那個被自家寶貝的「花露」所澆蓋的男人:「遠來是客,這個,希陌還小,不懂事不要介意啊。快去廂房換件衣服吧。」

曲重看看那還拿著晶亮的葡萄眼注視著他的孩子,感受著懷中的小小柔軟的軀體,清冷的眼眸不覺得柔了下來。面對秦絲顏的話也沒說什麼,抱著懷中的小娃子走了出去。

呃……

藍傾顏看著他們的背影眨了眨眼,她也想抱。

守在一旁的男人似是知曉了她的心思,和衣入被,將她攬入懷中柔聲安慰:「你現在要好好休息,孩子就先讓娘抱過去,孩子是我們的,等你休息好了再抱也不遲。乖,先睡會兒。」

藍傾顏看著,點了點頭,便靠在這個似乎不管什麼時候都能帶給她安心的懷抱中沉沉睡去。

……

「琴兒……」無名送著司琴回院,看了眼一旁低垂著頭的女人。跟著走了進來,低聲喚了一聲。

司琴抬眸看著跟進來的男人,原本冷冰的眸色在看到他的時候柔化。

「什麼事?」

「如果……我們成親了,我們不要孩子。好嗎?」

藍傾顏的那一幕簡直將他嚇怕了,再有就是穩婆那一句每個女人都要經歷的,也就是說他愛著的人有一天也會經歷這些。

一想到現在的女人在某天也會那般疼痛,連藍傾顏那般的人都忍不了,他不敢想像那是有多痛苦。雖然他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曾經幻想有一天會有一個他們的共同體一起承歡膝下,可若是那是要他愛的人承受著那麼大的痛才換來的,他寧願從來都沒有過。

司琴沒想到他會說這些,有些愣神。而後轉過身,輕輕抱住他勁瘦的腰間,頭輕倚在他的胸膛,柔色如水,她明白這個男人的想法,理解了之後才更為感動。

無名被她的舉動誤解了,性感的薄唇動了動:「你放心,我不會娶別的女人,從前現在以後只要你願意,我的女人永遠只有你一個,唯一的一個。」

環抱住他的女人,聽到這句話的弦外之意,面色不自覺的紅了。他……這是在和她求親嗎?

在這個以娶女子只為傳宗接代的年代裡,這個男人的話是有多麼的難得。就算有些男子甚至讓她感動的有落淚的衝動。她相信這樣一個驕傲的男人,說得出做得到,也不屑於欺騙一個女人感情。這點她見到他在飛羽宮選舉大會上擋在她身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的。他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她那時想其實如果有哪個女人有幸嫁給了他應該會很幸福吧?

雖然那時候的他只是一個浪蕩公子的形象,桃花眼中的多情,可她就是相信嫁給他的女人一定會很幸福。

而她沒想到,她就是那有幸的一個。

緊抱著那高大的身軀,笑了。其實人這一生,只要有個陪自己度過餘生,有個兩碗三碗飯就是知足了。她以前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一直都是照顧著小姐,也從來沒想過要什麼。本以為自己會終生如此,卻沒想到會出現了這個男人。

司琴從他的懷中抬起頭,素手輕輕捧起那俊美的容顏,聲音因為剛剛的壓抑而有些低啞:「可是,我想要孩子。」怕他沒有聽清楚,又開口重複了一遍:「無名,我愛你,所以我想要孩子,我們之間的孩子。」

說完,不給他開口的時間踮起腳尖,吻上微薄的唇口,丁香小舌試探著探入其口中第一次的主動讓她略顯羞澀。

無名在她的主動下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將她抵在一旁的牆上不容她抗拒的吻席捲而來。

有些害怕這種狂烈的吻勢,卻又在那害怕中尋找到了一絲絲的安全感,伸手環緊了他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

無名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吻勢狂熱而迅猛。只感覺自己的喜悅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一樣,一寸一寸的掠奪她的呼吸,她的美好。

「唔……名……」

衣衫盡褪的那一刻,他看著身下雪白的體,眼神充血。隱忍著:「琴兒,你現在就願意嗎……」他問這句話,是想讓她想清楚。雖然娶她是遲早的事,可,那是一碼歸一碼。

司琴頭腦有點迷濛,抬眼看著他,媚眼如絲:「我說了,無名,我想要,只屬於我們的孩子。」

這話無疑就是在本來就被磨得沒定力的男人身上再加了一把火,似要將整個上下都燒著了。覆身而上,主動環住他。與他共度。

衝破最後一步之時,她還是忍不住低聲落淚:「痛……」

「乖,一會兒就好……」

……

侍書剛離開墨閣,後腳便被一道墨色身影錮住,轉向祈莊內專門種值的竹林。

本來想反抗的侍書,在聞到那道熟悉的氣息時停止了抗拒,安心的閉上雙眼。

她感覺到,原本抱著她的人輕輕地將她放下,讓她坐在一處稍顯粗大竹子之下。抬眸,淡然地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墨色頎長的身影,唇角含笑:「血影大人將侍書擄來是何事?」

四周的風景,同樣是竹林,只是不在同一個地方而已。她依稀記得上次也是這個男人將自己帶到竹林,結果糾結了半晌也沒說出什麼的事情。想想便在心下有些好笑。

墨色深瞳緊鎖住地上笑靨如花的女人,頎長的身影立於前方,而坐在地上的女人卻剛好被他高大的身影覆蓋住。

墨色的流光劃過,逆著光看不清此刻的表情:「繼續上次沒有做好的事。」

她驚愕地抬眸,上次未完的事……

其實她隱隱是知道那次他是想說什麼的,那……

不知道為什麼,平時在飛羽宮掌教面前一直嚴謹苛守的她,卻在聽到這話後有種竊喜的韻味圍繞在心頭。

「血影大人是什麼事?」斂下心裡的思緒,不著痕跡的問道。

雖然這些個相處的日日夜夜來,這個男人一直都在明示或暗示,她一直在想這個木頭什麼時候能開竅?卻沒想會在今天,還將自己帶來那曾經似曾相識的地方。

竹林那次是他第一次想說的時候吧?所以他選擇了在這個地方,就是想從那次開始。

雖然不是同一個地點卻也是同樣的一片綠,綠得生機盎然,綠得純粹。就如這個木頭的眼底的情意一樣。

他不善表達,甚至在感情上就像是個木頭。可這樣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來說卻是最安全的一個男人,凡是不喜歡說,不喜歡錶達,卻能在背後為你默默的做好。

不似俗世的花言巧語,他愛得純粹,就算是做好了所有的事,他也不一定會跑到你面前有著炫耀式的張狂。

她喜歡這個男人,在一開始接觸的時候。

不是一見鍾情,只是在心裡為他的那種寡淡中的凌厲所折服也是敬佩。飛羽宮的卷宗裡形形色色的色彩,出任務時她自小就看過世間百態,所以這份純粹最是她該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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