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接下來是魅,用金針刺入他身體拔出在鼻子上聞了聞,我漸漸皺起了眉頭:「好厲害的毒藥,一個時辰內不施救絕對毒發身亡,況且他用功打了朱楔一掌,毒侵入內腑。大文學這毒十有是寒火國特有的縹緲劇毒,為宮內特有的朱楔怎麼會有?還好遇到我,用百毒丹就能解。」我覺得自己已經不多的力氣感嘆。
救完兩人,我累的快要趴下了,在山洞找了乾淨的地方昏睡過去。清晨,我醒了,身體因為內力消耗過渡有些無力。兩個重傷的人絲毫沒醒的跡象。起身去附近的河邊取些水,順便解決一下飢餓的肚子。
回來時發現魅已經醒了,坐起身來。
「你醒了。」我開心的說。
魅眼中好像閃過一絲欣喜:「你?你是?」
我以為魅不知道我是誰,解釋道:「我林子外看見你們打架,沒想到一會你們就倒下來,不想你們暴屍荒野,就把你們撿了回來。呵呵。」
「你不認識我?」
我左看右看,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魅:「我們沒有見過,我不認識你。」
「哦。對不起認錯了。」
「恩,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帶了點水,還有樹上的一些野果要不要嚐嚐?」
「謝謝。還沒有請問姑娘姓名?本人魅。」魅拿過野果。
「我叫屈紫馨。你可以叫我紫馨,我不喜歡姑娘這種生疏的稱呼。」
「那我叫你紫馨好了,你可以叫我魅。」魅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恩,這裡是哪?」昏迷的朱楔也醒了。
「是你?」朱楔認出我,桃花眼裡閃著驚喜,叫道,「姑娘,你怎麼也會這裡?我就知道我們有緣還會見的。是你救了我?」激動要拉我的手。
我打掉他的手,沒好氣道:「是我救了你,但你不必這樣,不要老是姑娘姑娘的叫。」說著我不小心的把衣領的口子也扯掉了一顆,也露出胸口掛的那塊紫水晶。
看見那紫水晶,魅衝過推開一臉白痴像流鼻血的朱楔,「這……這紫水晶你哪裡來的?什麼人給你的?」
「這個是我一直帶身上的,怎麼了?」
「沒事沒事。大文學」魅閉眼躺下,不再說話。
朱楔卻驚叫起來:「魅你沒中毒?」
我看見朱楔的鼻血才意識到面對的是頭色狼,迅速穿好衣服,在朱楔腦袋上敲了一個爆栗,怒喝:「你個大色狼!掃把星!變態!」
魅睜眼道:「我醒來時毒已經解了,我也不清楚毒怎麼解的。哼你個無恥小人,竟然用毒針,枉你號稱絕殺。」
朱楔揉揉被敲痛的腦袋,雖然沒聽懂掃把星變態什麼意思色狼還是聽懂了,發現自己傷除了外傷還沒辦法動彈內傷竟好了七七八八,說道:「姑娘……不,紫馨姑娘……」
「叫紫馨吧。」我開口。
「那,天,我問你,是你救了我們?」朱楔不太相信我能救他們。
魅也等著我的回答,知道自己所受的毒不是這麼容易解的。
「我看見你們倒在林子裡,就帶你們回來,給魅吃了顆解毒藥,給朱楔吃粒傷藥。包紮而已,你們什麼奇怪表情?」我回答。
「就這麼簡單?我們地傷你確定別人沒碰過?」
我再給朱楔一個暴栗:「你什麼意思啊?我救了你你還不信啊?」
其實是我沒多少江湖經驗,我的丹藥在江湖上一粒難求。是解毒療傷地聖品,也難怪朱楔不相信我這麼短時間內治好他。
魅給了一個我看不懂地眼神,見問不出什麼,從懷裡拿出一個哨子,吹了幾下。朱楔見他這樣也從袖子拿出一個笛子吹起來。
我好奇道:「你們在幹嘛?」
朱楔道:「魅在聯絡他他的人,至於什麼意思我不清楚。我告訴我地人我在這裡,順便告訴他們我沒事,這個笛子是我們專門聯絡用的。」
我在山洞找個舒服地方坐下:「朱楔,你為什麼要殺他?你們沒深仇大恨的樣子。大文學」
「有人出錢買他命,我負責辦事而已。」
魅插嘴道:「竟然卑鄙到用毒藥傷人。」
「是你得罪人,有人指明要用暗器殺死你,你才不值得本大爺用毒來對付你。」朱楔受不了魅的激將法吐出實情,激動之下牽動傷口痛得呲牙咧嘴。
「那你說誰要傷我?」見朱楔上當,魅繼續問。
「不知道。」朱楔答的恨乾脆,氣的魅牙根癢癢。
「你們兩個安靜點,快給我養傷,我救你們回來很辛苦費了我多少力氣呀!」我見兩人快要打起來了,趕緊制止可不想等會幫他們收屍。
「紫馨,你救我花了這麼多力氣呀?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朱楔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呃,紫馨,我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服侍你一輩子,斷茶倒水,洗衣疊被。」
聽到這裡我嚇得呆掉了,還沒見過男人以身相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