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說話,朱楔繼續說:「你不反對,那我以後就叫你娘子了。」
「誰是你娘子?我不同意你以身相許,你要相許找別人去。」然後自言自語道,「我怎麼這麼倒霉帶回這個人呀,掃把星果然就是掃把星。」
魅在旁邊冷語出聲:「以身相許都沒人要,不如撞牆。」
「你給我閉嘴。」
朱楔轉頭繼續對著我說話,桃花眼閃過戲謔:「紫馨,我們關係特殊,要不以後我就叫你小馨馨吧?恩,不過,小馨叫起來有點拗口,不如簡化一下叫你小馨馨吧,我的專署名字哦。小馨馨,不錯不錯。」
我氣得臉發青:「閉嘴。」一掌打向岩石壁震下好多石頭,落石正砸在朱楔的身上把他砸哇哇大叫。
傷還沒好朱楔躲不開這些石頭,把他砸地渾身青紫額頭上更是青了一大片:「哎呀,哎喲,謀殺,謀殺親夫呀!」
魅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一言不發在一邊當隱形人,眼光始終落在我身上。
「嗚嗚,破相了。小馨馨你要對我負責呀。」朱楔急急抓住我的衣服,裝出受傷女人的樣子,卻用他的衣服擦自己的鼻涕。
我噁心的摔開他,自己打死也沒有想到,自己對朱楔牛皮糖地做法真的是無計可施。朱楔真是我的剋星而且這剋星屬於掃把星之類。
三人吵吵鬧鬧在山洞裡待了幾個時辰,魅已經毒質去盡,功力也完全恢復,招來了自己的隨從。朱
不過朱楔的劍傷雖然有我的靈藥但也只但已經能走動。手下弄來一輛馬車幾人準備動身上路。
「小馨馨,下面你要去哪裡?」一心跟著我的朱楔問道。
我決定不理他,繼續自己的路。
不知道朱楔和魅是不是真的有仇,朱楔經常向魅挑畔,魅則是冷臉對他冷嘲熱諷,一言不和兩人就會大打出手,我在還能制住兩人,不在地時候兩人打起來弄的馬飛和朱立都不知道幫好還是不幫好。相比衝動主子們,馬飛和朱立相處倒是非常不錯,兩人有說有笑。不過挑畔地是朱楔,動起來吃虧的還是朱楔,幾個人就這樣打打鬧鬧漸漸離南水近了。
漸近南水,湖泊河流漸漸多了。「好漂亮的湖水好漂亮的地方。」藍天映襯清澈的湖水,湖中荷花已經半開,綠色的草地知了在遠處樹上鳴叫。初夏的美麗景色讓我沉醉。
一停下馬車,我立即跳下跑到湖邊,褪掉鞋襪把雪白的腳浸入冰涼的湖水中,感嘆道:「好舒服。」
我仰躺在草地上,把手墊在腦後,看天上一朵朵飄走的雲彩。
反正回去還要需要半天,先在這裡好好玩上一玩吧……
「紫馨,原來你在這裡。」地上仰望魅,顯得他更加高大。
我感覺有小魚他腳上嬉戲,突然想到:「魅,我們一起去抓魚吧?」說著捲起自己的褲管在湖邊撿了根樹枝削尖,走到湖中央。
「魅,一起來呀,抓魚很好玩的。」
魅學著我的樣子,拿著樹枝淌了過來。
我眼中尋找大魚,找到後樹枝快速穿過水中,一條大魚就被串在樹枝上。魅似乎第一次抓魚,半天弄了一身水一條魚也沒抓到,惹的我大笑。
「魅,你這樣不對啦。看見魚不要對魚直刺,要刺魚的下面一點的位置,象這樣。」我拉著魅的手,教他抓魚果然一條大魚在樹枝上了,開心的回頭卻看見魅盯著自己。
「紫馨!」魅低沉聲音,我才意識自己正被魅的手臂包圍,背正貼在一片溫暖寬闊的胸膛上,很寬很結實,似乎可以包容一切。
掙扎想要離開,結實的手臂快他一步把我抱在懷裡,很霸道也很牢固。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怒吼,朱楔也就是火豬,快速把我從魅的懷裡拉開。過分親密的舉動讓我鬧了個大紅臉。
魅把樹枝上的魚遞到朱楔面前吐出兩字:「抓魚。」
「姓馬的,我警告你你少打我的紫馨主意。否則……」朱楔的樣子像極捉在床丈夫。
「什麼你的紫馨,紫馨可是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魅對於朱楔的威脅一點不在意。
「朱楔,你找我們幹什麼?」
「朱立說可以吃飯了,讓你們回去。」其實朱楔是不放心,我和魅單獨在一起。
三人表情奇怪的回到馬車邊,朱楔一臉氣氛,我低頭紅著臉,魅還是那一百零一號表情。
朱立指了指三人,碰了碰旁邊的馬飛:「唉我說木頭,是不是你主子對屈姑娘做了什麼事情被我家主子看見了?」
馬飛想想有這個可能,點點頭。
「你說他們能發生什麼事情把我們主子氣成這樣?」
馬飛搖頭表示不知道。
「要不我們去問問?好像很有意思。」
想到自己的主子不是這麼好惹的,馬飛搖頭表示不去。
「我說木頭,你怎麼和你們家主子一個德行?你也說句話好不?」
繼續點頭,不知道是同意他和魅一個德行,還是同意說話。氣得朱立轉頭不理他,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