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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溫柔的鬼畜愛你愛到殺死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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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個個都好澀溫柔的鬼畜,愛你愛到殺死你

「春日,為什麼這家客棧人這麼少呢?」其他客棧都爆滿了,為什麼就這家這麼冷冷清清,雖然門口擺放的香蘭草很不錯,點的薰香味道也典雅,附送的茶水更是清爽甘甜,就連筷子也是銀質,更別說此店的招牌菜了,吃的那叫一個麻麻香,在山上吃的東西都吃厭了,現在終於可以大吃特吃!

夏意和傾羽在一旁瘋狂的搶著菜吃,看來他們肚裡的饞蟲也被勾出來了,更別說我這個一向示美食如命的人了。

春日擦了擦嘴邊的油漬,看來他吃的也很開心,「小姐,這裡的價錢很不一般,這麼大的排場不是人人能住的了的,而且他們都是一個個門派的包宿,經濟上他們就不能支付了。」

也對,有這麼大的排場,飯菜和裝潢也別緻新材,口袋裡沒錢的話還真是進不來的。

「客官,本店新推出一項服務,就由我們為你們演奏一曲吧。」小二拍拍手,幾位容貌秀麗的美女嬌滴滴的走下來,只見手裡抱著琵琶,古琴和簫,二胡。

如望遠山的眼睛加上臉上的面紗,這群女的也算很成功了,這樣很容易吊住顧客的胃口,看著她們的手法,看來也是名家傳授,樂音和容貌達成正比,怪不得這家客棧如此稀少。

「誒,我的頭怎麼暈暈的……」自從發生了混世魔王一事後,我的功力一天天減弱,紫水晶也黯然無光,導致現在好像「半吊子」的武林人士。

「馨兒小心,想必有詐。」冰山拿出一個瓶子,吃了一顆藥丸,然後分發給了花魅燁和春夏秋冬,我也接過傾羽手裡的藥丸,吃下去之後情況好了很多,但是全身還是軟軟的,提不起力氣,該死的,竟然在這個時候變成這樣,自己的警覺心都下降了!

「呵呵,不愧是清沐神醫,竟然能這麼快警覺出來,放心,這個毒不是單一的,而是迴圈的,難怪你沒發覺。」從樓上走下一個帶著猛鬼面具的人,春夏秋冬已經站在我面前,做迎戰姿勢,但是感覺他們好像力不從心,看來還沒恢復。

「原來如此,從門外擺放的香蘭草到薰香,再到茶水和筷子,接著飯菜裡都加著一系列的材料,最後利用曲子來催化我們體內的毒性,看來你們真是用心良苦啊,不過我們好像不認識你們,你們花如此大的手筆,究竟已於何在?竟然敢這樣作弄我們,你們可還想活?」花魅燁陰沉的看著面具男,蕭殺的氣勢已經勢不可收,但是面具男確是毫無畏懼,揮揮手,「我還想好好的活下去,不過現在我要做一件事。」

面具男從袖子裡拿出一把武器,傾羽忽然變了臉色,現在他們的內力還沒完全恢復,最多隻恢復了三成,想必不是他的對手了!

「你就是地獄門門主蕭冷?」看了看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我也想到了江湖上和蓮血宮勢力一樣強大且對立的,就是地獄門。

蕭冷是江湖人聞風喪膽的‘鬼王’,地獄門這個江湖中最大的殺手組織的頭兒,而在三年前他是地獄門的第一殺手。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與蓮血宮不同,地獄門是殺手組織,專門殺人。

他用的武器是短劍,這把黝黑的短劍從不離身,人稱他的劍是‘黯然’,死在他劍下的人在還沒有看到他出劍的時候就已經喪命,他的劍很快,是武林公認第一的快劍。

就連玄櫻可能也很難戰勝他。

三年前他就已經憑藉這他無人可以匹敵的快劍成為了地獄門的第一殺手,人稱無影劍,沒有人看見過他的劍是如何出手的,因為所有的見過他的劍的人還沒有一個還能活著。

蕭冷曾經站在高高的山坡上看著下面的一片血腥。

血!鮮血染溼了他的衣服,絳紅的血溶進他黑色的衣服裡,他只穿黑色的衣服,因為他只屬於黑暗,這樣的他,所有的人都說他沒有心,他只是殺人的工具。

他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真心的溫暖,所以他最不屑的就是那些自訕俠義的江湖白道,在他的心裡沒有黑白,所有的人在他的心中都只是人!要殺得物件,殺戮對他來說是一種快樂,他活著唯一的快樂,喜歡殺人,所以他成為了一個好的殺手,人人皆知的快劍殺手

他又厭惡血染溼衣服的那種粘粘的感覺,他厭惡血的顏色,所以他只穿黑色的衣服,不論是黑夜還是白天。

他欣賞著自己殺戮的成就,有一種仰天大笑的衝動,但他沒有笑出來,而且可以說他從來就沒有笑過,他的臉從來就只有一種表情——那就是沒有表情。

他們地獄門的誠信是極好的,在他接手地獄門作為‘鬼王’的這幾年來,只要對方敢下單,沒有他們不敢殺的人。

「馨兒快閃開!」傾羽一把把我推到了一邊,他們也知道我功力衰退,現在中了這毒簡直比普通人還要弱小,現在的我簡直就是他們的累贅了。

我飛快的跑出客棧,用最快的速度丟擲城鎮,蕭冷的目標是我,想必我離開春夏秋冬和花魅燁,冰山跟傾羽就會想辦法來救我,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還真是隻調皮的小兔子,我就不陪你們玩了。」蕭冷說完就以鬼魅的速度飛出了客棧,「別走!」傾羽剛要追出去,「這位小哥,就讓我們姐妹來陪你玩玩吧。」

幾位歌女摘下了面紗,雖然容貌依舊秀麗,但是兩眼間卻迸發殺氣。

「哼,小丫頭片子,簡直是找死!」

………

累死我了,跑了這麼久,花魅燁應該擺脫蕭冷了吧……

不過我還沒有等到花魅燁他們回來之前就看到了那張猙獰的鬼面,這蕭冷竟然能一路跟著來,不過想來這些做殺手的最擅長追逐,說不定還在客棧跟他說話的時候,早被這個男人撒了什麼可以追溯味道或者顏色的粉末之類的。

「看來你還挺狡猾的,這次我不會再那樣仁慈了。」蕭冷猙獰的鬼面離我越來越近。

我一面向後退過去,一面伸出手臂,想要運氣抵禦。

可是就是在我的功力還沒施展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一瞬間完全不能動了。

剛剛只是感覺到一瞬間的刺痛,就定住在那裡了。

「不用驚訝。」

蕭冷將我抱起在懷裡用手指摩挲著漂亮的臉蛋:「難道你不知道武林中有一種武功叫做點穴!」

……

一輛馬車行駛在偏僻的路上,趕車的是一個穿著寶藍色衣服的男人,帶著一個黑色的斗笠,馬車整個兒都是黑色的,簾子黑色的綢緞上繡著紅色的火焰,只要是江湖上行走的人看到這紅色的火焰都會遠遠地躲開,地獄門的赤焰索命令上同樣刻著這樣紅色的火焰,只要接到了赤焰索命令的人數日之內都會離奇地失去性命,少則刀落人亡,多則滿門盡遭殺戮,在這一任地獄門的門主鬼王蕭冷的手上地獄門之名更是死亡的象徵,聞者喪膽。

這黑底之上的赤色火焰是地獄門特有的標誌,而這輛馬車上坐著的人正是鬼王蕭冷,沒有人看到過他的臉,從他出道之時臉上就帶著那樣猙獰的玄鐵鬼面,而三年的殺戮更是讓那玄鐵面具成為他獨有的標誌,如果近看其實他的皮膚並不黑,正相反,還有一些慘白,而他的薄唇是殷紅如血的顏色,黑色的鬼面,慘白的皮膚,殷紅的臉,這無疑組成了讓人發寒的感覺,更不要說他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陰冷如千年寒冰一樣的氣息。

在鬼王蕭冷的身邊還躺這一個纖細的姑娘,一身雪衣不染纖塵,她的容貌精緻如畫,眸子更是盈盈如水,不過在這馬車裡她躺著的姿勢卻一動都不動,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她動不了,她也是在昨天傍晚才知道原來鬼王蕭冷擅長的不只是武林第一的快劍,而他還有一樣擅長的武功,那就是點穴。

好在這輛馬車很寬敞,上面還有軟榻,才能讓我這樣躺在上面。

蕭冷看著躺在他面前的人,伸出手去撫摸那瑩白如同美玉一樣的臉蛋,他的手指一如他的人,有些冰冷,而且有些溼潤,被那冰冷的手指撫摸著,我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些發顫……

「你不殺了我嗎?」

我問蕭冷,其實我心裡估摸著如果蕭冷要殺她恐怕早都下手了,不會等到現在才下手,而這樣跟鬼王蕭冷一直坐在馬車上,應該說是蕭冷坐著,而她躺在這個男人的身前,跟這個森冷的男人靠得這麼近,那種森冷的氣息籠罩著自己,讓她感覺到那種寒氣彷彿要襲入她的骨髓裡一樣的冷冽,我有點嗖嗖地抖,更不要說男人帶著厚厚劍繭的粗糙的手指正在我的臉上撫摸著,而且這會兒已經滑到我的唇上,在柔軟的唇上反覆摩挲。

身體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樣,全不能動,但是我的感覺卻依然敏銳,感覺自己就如同案上待宰的魚肉,或者是臨上刑場的囚徒一樣,就是那種心一直被吊在那樣的感覺,這個男人到底要不要殺,這樣心被吊著還不如給我一刀來得痛快。

「怎麼,你那麼想讓我殺了你嗎?昨天不是還逃得很歡呢,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想挨我的刀子?」蕭冷笑了,不過這個男人即使是笑,聽起來也讓人感覺森冷:「我只說你的命是我的了,並沒有說要殺你,我要帶你回地獄門。」

地獄門

地獄門的所在極為隱秘,在江湖上人們都聽過地獄門之名,可是卻沒有人真正知道地獄門的所在,更沒有人想去看看這個聞名江湖的第一殺手門派地獄門。

我很幸運地見識到了這個人人聞之喪膽的地獄門,在十多日之後他們抵達了在深山密林中的地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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