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快去看看怎麼回事?若是敵軍斥候,盡全力將其擊殺!」聽動靜,周瑜便知應不是與敵軍遭遇,更可能是又碰上了敵軍斥候,當即對呂蒙吩咐說道。
「是!」呂蒙領命迅速離去。
過不多時,呂蒙便疾步回返過來。
「子明,情況如何?」太史慈略有些詫異呂蒙為何這般快就回來了。
「前部確是遭遇了敵軍的斥候,但末將過去時,敵斥候雖被射傷,但仍然逃掉了,而且他……砍死了一名兄弟!」呂蒙無奈地說道。
周瑜眉頭緊蹙,隨即沉聲說道,「事不宜遲,立即撤退!」
大半個時辰後。關羽、李通、趙雲等人先後得到了有另一路江東軍正經由陸路朝廬江進犯的訊息。但令三人感到非常奇怪地是——沿縱陽河水路而來地那一路敵軍,本應已到達廬江,但斥候卻始終未曾發現其蹤跡。
而此時,日已近午,漫天的大霧也開始逐漸變淡,可視度大大增加。關羽一面讓趙雲加派斥候探索敵軍動向,另一面將李通、趙雲召至城中,商議軍情。
「君侯。莫非周瑜行的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計?」趙雲擰眉思索了片刻後,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由縱陽河進犯之軍只是個幌子,敵人真正地,援軍,其實是陸上這一路?可惜斥候未能探明陸上這路敵軍的人數,否則便可推出一些虛實!」
「若果真如此,這周瑜也未免太過厲害了些……」李通面現異色,沉聲說道,「在這樣地大霧下,這支陸上的敵軍居然還能夠進到廬江城南佔裡處。足可見其必有指示方向的器具。如此看來。周瑜分明是早知有此大霧,且以此來設定計策……」
「敵情未明,一切皆是猜測……」關羽微捋頷下長髯。沉聲說道,「幸得大霧已然淡去,至多再半個時辰,霧氣便可散盡。屆時,便可把握敵軍之動向!於此之前,一切皆需謹慎行事!」
又半個時辰後,霧氣果然散盡,但斥候卻傳回了一個接一個令人驚異的情報:一方面,先前發現沿陸路進犯的敵軍,根本就沒有繼續朝廬江進軍。反而蹤跡盡失;另一方面,斥候終於再次獲得了沿縱陽河進犯敵軍的線索——那支敵軍所有的戰船,居然全部停在了距離廬江尚有10餘里的一處河彎……與此同時,斥候還回報說,未發現西面沿皖水進犯敵軍有進一步地進軍跡象!
一時間,關羽、李通、趙雲等人盡數陷入困惑之中,誰也猜不出敵軍究竟在搞什麼鬼。
未時,風騎斥候發現停駐於縱陽河的江東軍開始順河南撤。
與此同時,風騎斥候也探尋到了皖水敵軍的蹤跡——居然也是停駐在了一處河彎。根本沒有繼續進擊。
至此時,終於有些恍悟的關羽,急令趙雲領兩曲風騎兵向南面追蹤攻擊,其餘兵馬仍駐守廬江。
八月十九日晚酉時,長江縱陽口
我攜虎槍、狼牙二營搭乘運輸船隻,在一部錦帆營戰船的護衛下,歷經10個半時辰,終於趕至縱陽河口,匯合了丁奉的一部錦帆軍戰船。
「什麼?周瑜已經撤離?什麼時候的事?」聽得丁奉的稟報後,我大感驚詫地說道——周瑜只比我早一天抵達廬江地域,難道他只用一天時間就從二哥和李通、趙雲的手中將孫翊救了出來?這怎麼可能?
「大約一個時辰前,看樣子似乎是準備撤回柴桑!」丁奉恭敬地回道,「甘統領已率主力戰船尾隨追擊過去了!統領命末將留駐此處,為將軍護行!」
「可看得出周瑜軍地戰損情況?」我略一思索後,沉聲詢問道。
「敵軍好象沒什麼傷亡,甚至看不出交戰地痕跡!」丁奉迅速地回道。
難道根本就沒有交戰?我目射驚異之色,沉思了起來。如果周瑜真是不戰而退,那只有兩個可能——其一,周瑜主動放棄了救援;其二,孫翊軍已經被殲,周瑜不得不放棄救援。究竟是哪一種呢?
就在這時,西北面岸上突然隱隱地傳來一陣奇怪地聲音,而且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
「馬蹄聲!」我眉頭一挑,望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