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實在抱歉,今天肯定兩更!
同樣在三月初一,劉琦以蒯越為主帥,統軍三萬,轄劉磐、黃忠、文聘諸將,誓師北伐。並昭告荊襄九郡百姓,劉皇叔乃是應邀協助平亂,凡劉皇叔大軍所及之處,諸郡將官軍民皆不需驚慌,如有可能可盡力配合皇叔大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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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劉琦的兩紙檄文相繼傳至襄陽,兩軍同時進擊荊北的訊息也為馬超得知。
襄陽州牧府
「……大耳賊果然信不過!這廝真是狗膽包天,竟敢與劉琦聯手對付我。日後若擒了他,不將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下酒吃了,我馬超便不配做天神的子孫!」馬超雙目盡赤,渾身上下散發出森寒的氣息,口中不住惡毒地咒罵道。劉琦會出兵北上,完全在馬超的意料之中。實際上,馬超也是有意以宣佈叛逆的方法來激劉琦軍渡江進擊。馬超雖然狂妄自大,但不至於當真認為自己能夠憑藉鐵騎殺到荊南去,在長江天塹無法逾越的情況下,只有將劉琦軍挑過江來,才能憑藉鐵騎無比的威力將其一舉擊潰。
然而,劉備會如此果斷地出兵,卻大大出乎馬超的預想。馬超認為,劉備一方面要防備曹操那與日俱增的巨大威脅,另一面還需要時間來消化剿滅孫家的戰果,故而不大可能真的向自己動手。而且,只要能夠先將劉琦軍擊滅,縱然日後劉備能夠騰出手對荊北用兵,自己也不需懼他。但無情的事實,卻將馬超心中的期冀擊得粉碎。
「軍主,該怎樣把兩路敵軍擊退?」龐德打斷馬超的怒罵,詢問起對策來。
「只要他們膽敢踏上荊北的土地,我涼州鐵騎就讓他們有來無回!」馬超將牙齒咬得「嘎吱~嘎吱~」做響,目射寒光,恨恨地說道。荊揚兩州缺乏戰馬,若是陸戰,僅憑南方羸弱的步卒根本不可能是鐵騎的對手,馬超對麾下那萬餘精騎有著絕對的信心。
「軍主,荊州水網縱橫、河流眾多,正擔心敵軍可能會借水路進犯!」法正不像馬超那樣自信滿滿,道出了自己的擔憂。荊北諸郡境內都有長江幾條大的支流經過,而一些重鎮恰恰也是建在這些河道周遭不遠處。如襄陽城,就坐落在漢水之旁,如果敵軍以搭乘船隻,由長江入漢水,而後一路北上便可非常輕鬆地抵達襄陽。以前荊州擁有實力強大的水軍,自然不必擔心外敵從水路入侵,當時甚至可以依託水軍來抵抗敵軍從陸路的進攻。但現在情況卻完全不同了,甘寧已將荊州水軍的落日餘暉徹底抹殺。馬超雖然接收了七萬多的荊州軍,但水軍的實力卻等於零,根本無法來自水路的進犯。
「水軍再厲害,也不能攻城吧!」馬超不以為意地冷嗤道,「只要他們膽敢上岸,誰能逃得了我鐵騎的衝鋒!」
「軍主說的是,但如此一來,就必須準確把握敵軍的動向……」法正也不辯駁馬超的話,反而順勢建議道,「正有一議,還請軍主參考。我軍可於幾條主要河道的要衝處設定烽火臺,一旦察覺敵軍有意沿河進犯,便可及時示警。」
「恩……」馬超略一思索,點了點頭,「此事就交於你籌辦!此外,命細作抓緊時間給我搜集劉備、劉琦軍的情報!」
「是!」
「大哥,劉備恐怕已經攻入章陵郡,要不要出兵迎戰?」馬岱不無疑慮地請示道。章陵郡地域極廣,更同時與劉備麾下的壽春、廬江二郡接壤。
「敵情仍未明瞭,出什麼戰?」馬超擺了擺手,沒好氣地回道。
「不出戰,恐怕會丟掉不少土地啊!」馬岱猶自不甘地說道。
「章陵東部諸縣大都無險可守,分兵駐守正好被劉備各個擊破,乃是兵家大忌!」馬超眼中泛出精光,冷笑著說道,「更何況在我眼中,土地根本算不得什麼。」
見馬岱面露不解之色,馬超難得地放緩聲音說道:「只要要大軍在手,想要多少土地還不是一句話。劉備軍往章陵進得越深,補給線便越長,距死亡也便越近,我只要以鐵騎將其後路截斷,再以步卒配合鐵騎兩面夾擊,劉備的那點廢兵根本就不夠看的。到那時,劉備吞了我多少土地,我便讓他加倍吐出來!」
「原來如此!」馬岱恍然笑道,放下了心來。
「仲華,我交給你一項重任!」馬超微微頷首,對馬岱命令道,「你給我率領2000鐵騎、5000步卒,火速前往章陵。」
馬岱愕然,不明所以地看向馬超————馬超適才剛說不必迎戰,現在卻又派自己出兵章陵……
「你的任務不是迎戰,而是將章陵中、西部諸縣的糧草全部搜刮乾淨,不能留一顆糧食。如果誰敢阻攔,格殺勿論!」馬超眼中寒光一閃,沉聲說道,「劉備不是自詡仁德麼?如果百姓餓極找他的兵馬索要糧食,我看他會怎樣做?不給,我便戳穿他的偽善面目;給,他大軍的糧草必然出現短缺,到時還不是任我揉捏!」
「大哥果然妙計!」馬岱欣喜地應道……
一旁的法正卻沒有半點喜色,反而無聲地嘆了口氣。馬超的計劃看似美妙,其實根本就不可行,因為他忘了兩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軍心!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