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用黑豆阻止騎兵的計策,知宇是借鑑南宋名將畢再遇大破金國騎兵的例子。畢再遇忌憚金國騎兵的強悍,先以疲兵之計拖累對方。而後以用香料煮好的黑豆,偷偷地撒在陣地上,並吸引金國騎兵追趕。飢餓的金兵戰馬在聞到豆香味後,只顧搶著吃,任你用鞭抽打,也不肯前進一步。畢再遇這時調集全部隊伍,從四面包圍過來,殺得金軍人仰馬翻,橫屍遍野。————詳見三十六計.連環計的戰例介紹。
另:訓練過的戰馬在飢餓的情況下,應該還是會受食物誘惑的,金國的騎兵肯定也是受過嚴格訓練的騎兵。
這條計策可能確實有破綻,請大家多多海涵,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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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狼狽北撤之後,我並沒有出動兵馬繼續追擊,一則騎兵的撤退速度遠不是步卒所能追趕的上的,此外我還得提防不甘心失敗的馬超殺個回馬槍。此戰所以能夠獲勝,完全按照我軍意圖佈置的戰場,是最大的原因。一旦失去這一有利條件,追擊兵馬在曠野再跟馬超鐵騎幹上一仗,勝負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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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戰場清理,此戰擊斃馬超騎卒2700餘人,俘虜傷兵1100餘人,擊斃戰馬1800匹,俘獲傷馬1500匹,其中700餘匹重傷已無法救治,只能宰殺了事,另800匹馬傷勢較輕,仍有一救的可能,對於缺乏戰馬的我軍而言,這些傷馬也是寶貝。在我的命令之下,軍中隨行大夫緊急對這些戰馬施以救治。
相形之下,我軍的損失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無人陣亡,無人戰傷,只有十數名強弩手因開弩過於頻繁,肌肉被拉傷,但只需休養些日子就可恢復。說起來,真正的損失其實在於箭矢的損耗。為殺傷這近4000鐵騎,我軍付出了十萬餘支羽箭的代價,平均每一騎就得付出近30支箭,幸好過半的箭矢還可以回收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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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馬超那縱橫天下的西涼鐵騎折戟沉沙、慘挫於江陵,概其原由,並不是我軍的戰力超過鐵騎,而是馬超實在過於託大————他過於高看了自己的智謀,過於高看了自己的武勇、過於高看了鐵騎的戰鬥力,同時也過於低看了對手……
天時、地利、人和盡失的情況下,任馬超再如何神勇,也難逃一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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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將軍,賀喜將軍!」龐統策馬從江陵城中馳出,在四名親兵護衛下,從打掃戰場計程車卒中穿行而過,趕到我的身旁,大聲道賀道,「將軍神勇無敵,指揮若定,完勝西涼鐵騎,日後青史必留此戰之名!」因擔心計劃可能會出現偏差,我並沒有讓龐統隨軍出戰,而是將他留在了江陵城中。一旦馬超鐵騎突陣成功,在亂戰之中,我也沒有把握能夠保全龐統這個文弱之人。敗一仗或許算不了什麼,但如果因此而折損一名超一流軍師,這「買賣」也實在是虧大發了。
「全憑士元運籌帷幄,方有此戰之勝!」我呵呵一笑,真誠地說道。
「籌謀規劃只是統之一己本份,若無將軍和麾下將士奮勇顯威,豈能成事?」龐統面上神采飛揚,呵呵笑道。
「經此一戰,馬超銳氣已被打消大半,再無能為也。」龐接捋了捋頷下短鬚,睿智的眼中閃現出興味的光芒,笑著說道,「接下來,只要能與君侯的大軍有所策應,收拾馬超殘軍、光復荊北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恩……!」我點點頭,舉目朝北面看了看,「也不知定國他們怎樣了?」
「將軍儘可放心,馬超大敗之後,必要北上襄陽尋求援軍。而當陽是通往襄陽的要衝,長板更是扼咽喉之處。長板地勢不似江陵這般平坦,附近多有山丘。無當飛軍正最擅長山戰、林戰,加之馬超見到我大軍陳於江陵,必難以料到飛軍業已潛行至長板。以有心算其無備,加上地形之利,關校尉怎麼也得再讓馬超脫下一層皮來!」龐統自信地分析說道。
龐統最擅長設計連環之計,往往一計緊連一計,環環相扣,也正因如此更讓人防不甚防,此次他同樣也沒有打算輕易地放過馬超。龐統篤定地認為馬超此次與聯軍決戰最終必以失敗而告終,因此特意提議讓關平率領無當飛軍在嚮導的引領下,抄小路潛行至當陽縣的長板一帶,伺機伏擊馬超。
「而且……」龐統嘴角忽地揚起壞意的笑容,說道,「君侯的大軍此刻說不定已經攻克襄陽,馬超連援軍都要被斷絕了!」
「龐司馬所言當真?」甘寧聽了龐統的這些話,略顯驚異地說道。
「如若孔明到現在還不能助君侯攻到襄陽,可是會讓統很失望的……」龐統話中自信滿滿,也同時隱含了對諸葛亮能力的絕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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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南!」蒯越被劉磐、黃忠、文聘諸將簇擁著,策馬朝我這邊靠攏過來。
「蒯督!」我笑著向蒯越招呼說道,隨即又向劉磐、黃忠等人點頭示意。
「向日常聽聞張平南虎威所至敵盡披靡之事,越是心儀久矣。但直至今日戰場親見,方知傳言還是有虛,縱然比之孫、吳,張平南亦是不遑多讓!」蒯越滿面喜色,驚歎說道,「馬超此賊,策麾下鐵騎縱橫雍、司兩州,掃蕩曹操、韓遂數十萬大軍,難逢敵手,今日卻在張平南接連受挫。當世第一名將之銜,張平南當之無愧!」
「蒯督言重了!」我搖了搖頭,朗聲說道,「張某隻是一介武夫,豈敢與兵聖孫、吳二子相提並論。此戰所以能夠力挫馬超鐵騎,首功當歸士元。若非士元運籌帷幄,今日難盡全功。張某與蒯督麾下眾將士奮力死戰,方能重挫馬超鐵騎,功勞亦是甚大。相形之下,張某所做實在不值一提!所謂當世第一名將,更是折煞張某了!」蒯越如此誇我,分明有捧殺的嫌疑,恐怕有些不安好心的意思。
聽得我的話,蒯越倒是沒有什麼異樣的反應,呵呵點頭說道:「張平南所言甚是,士元與我兩家將士之功豈可忘卻?「
「張將軍,經此一戰,文聘對您是徹底服了!」文聘就在馬上拱手向我施了一禮,誠懇地說道,「無論是武勇,還是統軍作戰,文某自認望塵莫及,日後還請張將軍多多指教!」
文聘倒是一個頗為耿直爽快的人,這樣真性情的人值得深交。我笑著抬抬手說道:「文校尉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他日但有需要,儘可相互切磋,不必提什麼‘指教’!」
文聘頗顯感激地點了點頭。
「馬超此戰敗績,銳氣已失,若能乘勝追擊,使其無喘息之機,光復荊北便只在反掌之間了!」蒯越接過話頭,懇切地對我說道:「張平南,你看何時動身繼續北上?」
「大軍初經戰事,士卒皆已疲乏,而且今日天色已晚……」我略一沉吟,建議說道,「蒯督,不如今夜稍事休息,明日一早大軍即起程北上,如何?」
「好!」蒯越也很乾脆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