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說說笑笑後,沈蘊卿又在鳳梧宮中用完午膳,才回到了自己的昭陽宮,看著闊別幾個月未曾有改變的宮殿,沈蘊卿微微的一笑。
當時走的時候,正是春末夏初的季節,這會兒都快要立秋了。
沈蘊卿回來,紫影也跟著回到了昭陽宮中,這會兒見沈蘊卿不困,就給她講起來,抓偷皇后娘娘那血玉鐲子的人,連陳桐文都湊趣。
「公主你不知道,那人多狡猾,幾次都不上鉤,還是六皇子想了個辦法,故意偽造了一封信,才把她給引了出來。」
「後來呢?」沈蘊卿吃著宮中的米糕,舒舒服服的躺在貴妃塌上,覺得好久都沒有享受這樣的生活了。
「後來啊,知道了她,就找了個理由將她打發到浣衣局了。那邊我都囑咐好了,公主回頭要是有什麼問的,可以隨時帶過來。」
「你做的很好。」沈蘊卿讚揚道。
紫影不好意思:「都是公主調教的好。」
兩個人說完,正見青岫進來,紫影性子活潑,又因為沒有出宮,心中很是記掛,趕忙拉住青岫:「這會兒沒事,你來講講你們打仗的事情。」
青岫簇了眉頭:「不得閒,這會兒我正統計東西呢。」
「你看你,出去一趟也不回來說說,讓人家天天盼****盼。」紫影抱怨。
陳桐文笑道:「你單單找她,她的話可是最少的人。不如我來給你講講。」
「好啊好啊,陳小姐,你講。」
陳桐文狡黠一笑:「講是可以,可是我想好幾個月沒吃水晶糕的滋味了。」
紫影頓時眼睛一瞪:「陳小姐,你就知道吃,好,你講了,我就給你做。」
陳桐文道:「誰讓你做的最好吃呢。」
引得旁邊的沈蘊卿都笑道:「我可不要吃什麼水晶糕,桐文講故事,那是要換大場地的,省得她等會要表演,砸了我的東西。去去,上那屋講去。」
陳桐文聽到後,嘟著小嘴,連忙拉著紫影向自己的屋子而去:「回我屋子,省得你家主子嫌我聒噪。」
沈蘊卿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是宮中舒服。」說完,就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旁邊似乎有細微的聲響,沈蘊卿睜開眼睛,見紅醉掀簾子進來:「公主,醒了?」
「嗯,什麼時辰了?」
紅醉將手中的紙條遞到沈蘊卿的手中:「申時初刻,這是宋侍衛剛剛用鴿子傳過來的。」
沈蘊卿攤開紙條,見上面寫到:沈耀鴻出宮後,直接回府,一個時辰後蕭筱趕往蕭府。下面一句是,已提審方景惟,情況不明。
這是陸承靄的眼線上報的訊息。沈蘊卿將紙條扔進紅醉早已準備好的火盆中焚燒後,才慢慢的道:「去問問鄭內侍,這會兒父皇在哪裡?」
「是。」
一會兒的功夫鄭內侍進來回道:「皇帝剛才去了天牢,這會兒回到了清心殿,殿中沒有人,說是皇帝正午睡呢。」
「知道了。」沈蘊卿點頭,示意鄭內侍下去。
誰知鄭內侍卻露出了一絲為難的表情。
沈蘊卿簇了眉問道:「怎麼了?」
「剛才有小內侍在咱們門口探頭探尾的,看著似乎是蕭貴嬪宮中的人。」
「本宮剛回來就這樣子迫不及待嗎?好好的去盯著,不要打掃驚蛇,看看他們要刷什麼花招!」
「是。」鄭內侍得了命令就退了出去。
沈蘊卿又默默的閉上眼睛,對著紅醉吩咐:「給宋侍衛傳個信,看看蕭貴嬪這段時間在宮中都做了些什麼,見了些什麼人。還有,準備一套今晚宴會穿的衣服。」
「是。」紅醉點頭,剛要去準備,見青岫進來,手中還拿著一摞子東西。
沈蘊卿見她,不免一笑:「你的速度倒是快的很。」
青岫道:「幸虧,您把紫影那磨人精給指派走了,否則這會兒是絕對弄不完的。」
「誰是磨人精了?」紫影一下子掀簾子進來:「我剛不再就說我壞話啊?我怎麼磨人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