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嗎,你有張良計而本宮自有對付的法子。
內室再次陷入了來時的寧靜,一片寂寂,絲毫看不出曾經來人的樣子。
「姑母,姑母,不好了。」德妃未來得及讓下人通報,就闖進了太后的寢宮,臉上掛著奔跑是的紅暈,一片焦急的神色。
太后這才放下手中的茶碗,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輕輕地放下茶碗,對急匆匆的德妃說道:「急什麼,你瞧瞧自己是什麼樣子,還像是個主子主子嗎,冒冒失失。」
「不是,太后,出大事了。」德妃趕緊向面前的太后解釋起來,顧不得失禮,便跪了下來,眼淚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轉,「太后娘娘,救救臣妾的父親吧。」
太后這才收起臉上不滿的神情,換上了凝重的神情,知曉的事情的嚴重性。
「別跪著了,起來吧,像什麼樣子。記住人前,你永遠是主子,是華貴的德妃娘娘。」太后還是放開了身邊宮女的手臂,來到下面拉起來跪在地上輕輕哭泣的德妃。
「姑母,臣妾的父親被刺客刺殺了,雖然並無大礙,但家中的來往賬目卻全部被黑衣人拿走了,」德妃低低地啜泣起來,「這賬本要是被人通了出去,可是抄家滅族之罪啊,姑母,姑母,我不想死啊。」
太后此時也是一臉的震驚,要是賬本流出,不光是德妃,連自己也會被牽連,甚至還會連累二皇子,畢竟一個有著獲罪母族的皇子,在奪嫡之路上是困難重重的。甚至自己等不到二皇子即位那一天,便會被打入大獄死去。
「到底怎麼回事。」太后也急切起來。
「姑母,是三公主,一定是三公主,她派人來刺客偷了父親的賬本,以此來要挾我們。要是阻止父皇查辦當年之事,就要我們一族抄家滅族啊。」德妃也開始低低地哭泣起來,臉上的妝容也花掉了,沒有了堂堂德妃娘娘的雍容華貴。
一時間,太后也癱坐在了椅子上。
宮外
「什麼,二皇子的外祖被人刺殺,此事千真萬確?」子都聽到小仕的稟報,瞪大了眼睛,大吃了一驚。
「公子,千真萬確,此事在百姓間已經傳開了,都說刺客刺傷了大人,還盜走了一件十分珍貴的東西,大人的家僕追了好久,可是還是被刺客逃走了。」小仕認真道。
「伺候我穿衣,本公子要進宮。」
「是,公子。」小仕急匆匆的從內室走出,為公子拿來衣袍。
「殿下,殿下,」子都在二皇子宮外焦急地喊道。
「去看一下,是何人在殿外喧譁。」二皇子放下了手中的筆,像外面候著的小太監吩咐道。
「是,殿下。」
「本殿下當是誰呢,那麼大膽,敢在我的殿外喧譁,原來是子都啊,快進來,正好幫本殿下看看新得的太湖石。」二皇子一件來人是子都,倒也不生氣,拉過子都便想讓他坐下。
「殿下,」子都跺了一下腳,「殿下,是這樣……,」便把二皇子拉了過來,附耳便將自己在宮外的所見所聞都詳細告訴了二皇子。
「什麼,不行,我要親自去問問沈蘊卿,是不是她乾的。」說完,拉過子都就要出門。
「殿下,冷靜,我們當務之急是找到應對之法,而非逞一時的意氣之快啊,殿下。」子都用力的拉回了衝動間便想衝出內室的二皇子。
二皇子一聽到子都的話,一時便洩氣了,隨意地便倒在了椅子上,「那子都,依你之見,本殿下該怎麼做呢,如今想要阻止父皇已經別無他法了。
「殿下,為今之計便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了,皇上遲早會知道實情,不如早作準備,將皇上劫持,逼他寫下退位詔書後,再殺了。」子都臉色陰狠地向二皇子說道。
「不,不行,子都,那可是謀朝篡位啊,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本殿下不能做。」二皇子一下子也被子都的話語驚住了,瞬間萌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