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果果遮蔽了世界頻道,開始奔赴錢莊。
amous不得不跟在後面問她:「每個人都發紅包,你有錢麼?」
貝果果這才停下,螢幕上的女刺客笑靨如花:「你能借我點錢嗎?」
「做夢!」他說完扭頭就走,這次換成了貝果果的女刺客追著他跑,「你以前不是說願意為我散盡城池嗎?這點錢都捨不得借啊?」
「那是以前。」
「摳門!」
「不摳門怎麼攢錢?」
「你又不缺錢!」
「兩碼事!」
他們一邊追一邊喊,貪圖方便,都沒有用密聊方式,直接打在了當前的近聊頻道。amous的腳步突然頓住,錢莊門口的黑衣幻羽負手而立。
「夫人,我是不是應該換身紅衣服?」傾幽無墨問。
「黑的就挺好的,又不是結婚。回見!」貝果果操控著暮雨來兮幾乎是落荒而逃。
amous到底還是心軟借了錢,貝果果不得不又給他打了個欠條,以後殺人分贓的生意兩個人三七分。
金光燦燦的馬車從面前經過,駕車的人一身紅衣,渾身上下透露著暴發戶的氣質,他從馬車上跳下來,邀請暮雨來兮上車。
「墨他讓我來迎你,兮哥上車吧。」凌閣勝雪一說。
來迎她的不光是凌閣一個人,七碎除了迦娃和傾幽無墨都在。
貝果果點了接受,然後穿著一身黑衣,坐著金燦燦的馬車從絕情谷的這一頭,繞到了那一頭。一路上凌閣跟她說了整個典禮的細節,貝果果一一點頭答應了。
路過蝴蝶泉的時候,馬車隊伍停了下來。
推開馬車門,傾幽無墨一身喜服騎著高頭大馬攔在路中央,旁邊還一頂八抬大轎,迦娃站在他的身旁,乖巧可愛的樣子。迦娃似乎在人群裡掃了一眼,像是在找什麼人。
傾幽無墨下馬,發過來一個抱的申請。貝果果點了接受,然後被他抱上了轎子。
「凌閣,你穿這麼喜慶做什麼?」迦娃嘟著臉說。
「那你穿那麼可愛做什麼?死人妖一邊去!」
「哼!我是真萌妹子!」
傾幽無墨髮來了密聊:「典禮的具體步驟你都清楚了嗎?還有沒有什麼想做的,或者想要的?」
「你幹嘛穿紅衣服?離婚不是什麼好事吧,有黑的嗎?」
傾幽無墨搖頭:「要不我不穿?夫人覺得如何?」
貝果果一時無語,他怎麼還能談笑風生呢?這是要離婚了啊,這不是成親好不好!鬱悶,迎親隊伍再次。
足足走了大半個小時,才走到絕情谷的斷腸崖。斷腸崖上鮮花茂密,雲霧繚繞,算的上是劍嘯九天風景最好的地方之一。只是來這裡的情侶大多數都會分開,就像一個詛咒,所以很少有人來這裡約會。
七碎的人一早就佈置好了場景,地上一層紅地毯,還搭了臺子,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玩家。
接著冥冥殺你宣佈了典禮開始。
但是他抱著她從斷腸崖上跳下去的那一刻,她只能哀嚎:「大神我們還沒脫裝備呢,死一次很貴的啊!」
他哈哈地笑了起來:「這算工傷,給你報銷。」
「那行吧,死!」
他們一起摔死在斷腸崖下,漫長的等待復活期間貝果果去吃了一碗泡麵,順便聽許藝林嘮叨了一會。
「考完試你們一定幫我個忙,我要來一齣美女救英雄,我就不信宋會長他對我無動於衷!到時候果果你們幾個就打扮成小太妹,伏擊宋宋,然後我挺身而出。保不齊你們就成就一段佳話了!衣服我都給你們租好了,咱隔壁舞蹈學院的!」
其他三個人面面相覷,郝靈堅決搖頭:「我是有身份的人!」
蘇潤翻了個白眼:「姐這麼身嬌腰柔易推倒的,哪裡像能調戲漢子的太妹了?!」
貝果果還沒等開口,許藝林就開始嚎啕大哭:「你們不是人啊!見死不救啊!我下學期就實習了,再不跟他發生點什麼,我就一輩子沒機會了。我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你們就不能可憐我一下嗎?」
其他三人不約而同的捂上了耳朵,許藝林嚎叫的變本加厲。最後把宿管都給引來了,貝果果她們只好答應了這個餿主意,並且制定了詳細的計劃。
等這一切結束,回到電腦前,復活時間已經到了,掃了一眼傾幽無墨竟然還在。
「大神你是在等我?」
「殉情只能一起復活。」
「哦。」她有那麼一點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