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果果頭昏腦漲,真正醒過來的時候牆上的表顯示凌晨三點。周圍的環境非常陌生,她驚叫著爬起來,在狹小的房間裡繞了一大圈。然後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居然是疼痛難忍。她不是做夢,難道是穿越了?她分明記得自己在宿舍準備去伏擊許藝林的宋宋。
「有人嗎?!救命啊!」貝果果扯開嗓子喊了三聲,有人過來吼了一句,「大半夜的不許喧譁!」
她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略微還有那麼一些驚喜。那深藍色的制服,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她沒有穿越。
「警察叔叔我怎麼會在這裡?」
「別攀親戚,誰是你叔叔!」
「大哥,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什麼眼神!我是女警!」
「呃……」貝果果目測了一下那身高,那腰圍,以及回味了一下那堪比砂紙的嗓音,這是女警?
「你打人了吧?」警察問。
貝果果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她喝了一杯白酒,然後幹了什麼?她打人了嗎?
「你是小太妹吧?」
「警察同志,我是a大的學生,我這是演出服,我跟同學排練呢!」她呵呵的笑了幾聲,就她一個人被抓進來了,合著她們跑了也不想辦法來救自己!她進派出所這件事要是被爸媽知道了,少不了就得打斷腿。可憐她馬上就要到來的寒假,難道就得在家養傷度過嗎?
「a大的學生?那你明天叫你老師來。都半夜了,你也休息會吧。」
「我……」
「我是她老師,我來帶她回去。」
「左念?」
左念跟著一個民警走了進來,衣服亂亂的樣子,顯然是匆忙趕過來的。跟左念一起來的老民警也解釋說:「受害者的家屬已經打電話過來了,是一場誤會,不是打架。讓這位老師帶學生回去吧,都大半夜的了。」
胖女警瞪了瞪眼:「不行!她還襲警呢!」
「啊?!」貝果果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她貌似沒有吧?
「小姑娘你喝多少酒?!小張和小宋都被打了,要不然晚上能讓我值班麼。」胖女警憤憤地說。
「那個……」
左念皺著眉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貝果果。
貝果果拉了拉身上的超短裙,頭也不敢抬。只小聲說:「這應該是個誤會。我雖然喝酒了,但是我一定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的。況且我也就喝了一杯白酒。」
左念倒吸了一口冷氣,幸虧自己是她酒醒了才來的。轉身又去跟警察解釋,提供了貝果果品學兼優的證據,又說了不少的好話這才把貝果果從派出所裡領出來。
她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左念黑著臉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然後往停車的方向走。
「左老師……」
「我已經不是你老師了。」
「總經理……」
「我們沒有僱傭關係。」
「那你為什麼來救我?」
他正色:「我是你男朋友。」說完轉身又走了。
「左念!」她喊了一聲,「我真的是幫忙而已。」
他猛然停住腳步,貝果果一個不留神,高跟鞋啪嗒一聲,崴腳了。
「哎呦。」竟然是鑽心的疼。
「怎麼了?」他蹲下來,握住她的手才發覺,那樣冰冷,「你從冰箱裡出來的?」
「你沒看我穿的少麼。」
「你下次敢穿這麼少就出門,我就……」左念一抬手,頓住了。
貝果果嚇得趕緊閉眼問:「你幹嘛?」
他站起身掏了掏身上的口袋,又去掏外套的口袋,然後快走了幾步到車跟前看了一眼,用力地拽了幾次車門,紋絲未動。貝果果一瘸一拐的過來問:「怎麼了呀?」
「下車的時候著急,東西都在車上了。你帶手機了嗎?」
貝果果搖頭:「你見過去伏擊人還帶手機的嗎?」
「你去伏擊?!」
「啊不是,我口誤,我去幫忙!呵呵,是幫忙……」
冬日的夜裡寒風刺骨,沒多久兩個人就凍了個通透。
貝果果抱著肩膀在原地踱步:「你帶錢了嗎?」
「車上呢。」
貝果果翻了個白眼:「你出來怎麼不帶錢啊!」
「那你帶了嗎?!」
「當然!」她從襪子裡掏出了皺巴巴的十塊錢。
凌晨四點,十塊錢不足以回家,更要命的是周圍根本打不到車。
左念掃了一圈,看到ic電話亭。
「有ic麼?」
貝果果搖頭:「沒帶。你帶了嗎?」
「我沒有ic卡。」
「哦。」她在心裡鄙視了下。
「冷嗎?」
「冷。」她用力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