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紅走後,過了一天,正當我合上雙眼,凝思睦想之時,似乎有個陰影在我眼前晃動了下,我忽地把眼睜開,呀!一朵純白的玫瑰。
「喜歡嗎?」李龍羈的聲音。
自那日暈倒後,就一直沒見他出現過,今天是從哪嘎噠鑽將出來?還送我一朵花,啥米意思?
「呵呵!上次變朵紅的,送了那個....咳!」他低咳了一聲打住,使我不禁笑了一下。
「呵呵!你好象從來沒笑過啊,你笑起來可真美,讓人眩。」
汗!這是奉承我嗎,怎麼聽著更象嘲諷,我從來沒笑過?那是對你李二,別以為你有八哥的暱稱就可以隨便八卦。
我立刻收回笑臉,整了個白板朝著他。送我白花,只能是這效果。
「呵呵,沒想到你還挺風趣幽默的,那,我送你紅花好了。」說時遲那是快,他左手手掌忽地一下蓋住右手中的花朵,然後隨即輕輕朝下一抹,神了,那朵剛才還是粉白帶露的玫瑰,轉眼之間在他手中成了豔紅。
我顧不上問他是怎麼知道我心裡的想法,詫異地盯著他的左手,好似它是噴壺,能隨時噴出各種顏色,令所有色彩在一剎那間化變成別樣。
「我說過,這是真正的魔術,還想驗證一下麼?」他得意的嘴角微微上翹。
「咳!那個。」我隨便一指病床邊的桌子上放的一隻花瓶:「你能把它變成一朵花嗎?」
「你想要什麼花?」
「就牡丹花好了。」我想都沒想地脫口而出,因它是我粉喜歡的花。
話沒說完,就見他啪的一下將桌上的花瓶打落在地,立時間,渣碎滿地。
「喂,你瘋了,別拿花瓶不當瓷器,那也是很貴的,打碎了是要賠的懂不,這是公共財物。」我一臉的驚詫加憤滿。是實表明,這人的確不正常。
這時,病房的門輕輕被推開,一個女護士走了進來,看著一地花瓶碎片,吃驚地望著我們,正待要話,某李急中生智彎腰去撿,嘴裡還不住的抱歉:「對不起啊對不起,不小心弄的,我馬上收拾乾淨。」
呵!他還真會裝,那護士見此情景,也沒說什麼,最後看了靠在病床上的我一眼,仍一聲不響的走了出去。
我汗!罪過啊罪過!
「好了,讓我把這牡丹花親手給你戴上好嗎?」
當他站起身來的時候,我驚歎地看到,那本應是花瓶碎渣的手裡,卻明明捻著一支嬌豔欲滴的牡丹。
「你,你....」我一時間,盡說不出話來,趕緊低頭朝床下看去,地下毫無半粒碎渣可見。
「你不是要牡丹花嗎?我是知道的,楊貴妃最愛牡丹。」旋即他將手裡的花輕輕一彈,那牡丹便飄飄然飛上我頭,不偏不倚,正好插在我高盤的髻上。
媽的調戲我,鄉親們吶,你們此刻應該可以想象得到,我是如何的城隍城恐,又惱怒倍致,更生千回目一笑,夢迴大唐卻無路的悲傷感覺。
百感交集,表刺激我!我一把將那花扯了下來,緊緊地撰在手裡,眼裡冒著無名之火。
「呵呵,我沒想刺激你,只是想給你個驚喜而已。」一旁的李二盡一樂,貌似那笑容裡的確帶著摯誠。
「你怎會知曉我的想法?」我毫不留情地摔出這句話,臉拉的比驢臉還長。
說真的,這個疑問在我心裡已經埋藏得太久了,從這李龍羈偷窺我那回起,往後又每每能說出我的心裡動態及想法,我已一忍再忍,現在是,是可忍而孰不可忍。今天不給我個合理的答案,我爆了你吖的!
暈,又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