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章她有孩子
面尚化和荷面和。「媽咪你是不是被巫婆嚇到了,所以才跑這麼快啊?」一上車,小貝那稚嫩的嗓音又開始嘰喳嘰喳起來了。
「巫婆?」安弱惜一愣:「什麼巫婆啊?」
她是在躲冷郝胤啊。
「就是套套叔叔的女朋友啊,有一雙香腸那麼大的紅唇,好嚇人啊,小貝都被嚇著了。」說著她用小手捂住了眼睛,努力的搖著腦袋。
「媽咪,你別聽小貝亂講,剛才我們遇到套套叔叔了,他女朋友只是嘴唇紅了點罷了,小貝就給人家阿姨取了個挫號。」
「人家沒有啦,套套叔叔是小貝見過最帥的凹凸曼,一下子買了我們所有的花,那麼帥氣的叔叔,女朋友怎麼就整了個巫婆出來呢?」小寶貝一臉的糾結:「上次那個姨就很漂亮
似乎想不明白,小貝皺眉對著安弱惜問:「媽咪,小貝想不明白,一個在花叢中撲蝴蝶的男人,為什麼不撲一隻好看點的蝴蝶呢?」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這個問題難度係數有點高。
「花叢中撲蝴蝶的男人……」開車的展茉莉,一手捂著嘴笑著,最終忍不住笑了出來,顫聲道:「聽聽,小貝的形容詞,多形象啊!果然啊,純良的基因就是不一樣!這諷刺人的道行,比姑奶奶我還高!弱惜,你說你一個溫柔的恬靜的女孩子,怎麼會生出這樣的鬼靈精呢!」
那拐彎抹角罵人還能裝得一臉無辜的模樣,小貝可真是天下第一牛人!不對,是牛孩!
「姨若喜歡也可以趕緊生一個。」小寶一臉的淡定的幫茉莉設想著。
「呃……」捅到痛處:「你媽咪比較厲害。」
偷了別人的種子,還不被發現。
「對,媽咪最厲害了,一個人就把我和哥哥生出來了。」小貝笑得一臉燦爛。
「媽咪,我還告訴了叔叔我的qq哦,如果他用完套套就會再跟我們聯絡,我們再賣給他。」小寶不忘記告訴安弱惜他今天收到的成績。
安弱惜一愣。
展茉莉的下一句話直接等於一顆原子彈:「弱惜,我忘記告訴你了,他們口中說的套套叔叔正是冷郝胤。」
原子彈在她貧瘠的乾涸心靈大地上炸開,頓時土地飛塵。
「什麼?」她整個人跳了起來,腦袋直接撞到了頭頂上的車頂。
「你沒聽錯,真的是冷郝胤,他貌似很喜歡小寶小貝,或許這就是叫做……」血濃於水吧!
「那他有沒有發現什麼?」安弱惜驚慌,小臉瞬間失血。
「那倒沒有,我一發現是他,就把小寶小貝帶出來了,你可知,小貝戲弄的人還不是一流的,將冷郝胤弄得下不了臺,直想跳牆,哈哈……」展茉莉一想到冷郝胤那無限汗顏的表情,她就忍俊不禁。
「呵呵。」安弱惜將小寶小貝摟入懷裡,沒想到小寶小貝口頭上一直念念不忘的套套叔叔居然是他,還真有緣。
她傻笑,甚至可以想象他在人群中被喊著套套叔叔那吃癟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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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你不要出去上班,要是遇到大灰狼欺負媽咪怎麼辦?」小貝拉著安弱惜的衣襟,不捨的說著。
「是啊媽咪,媽咪現在在冷氏上班,晚上可以不用出去賺錢的。」小寶皺著眉頭:「白天上班,晚上也上班,很累的,小寶不要媽咪這麼累。」
「小寶小貝乖哈,媽咪不累。」安弱惜安撫了兩小寶貝:「寶貝乖乖在家看會卡通,然後早點睡覺。」
「媽咪,小寶跟你一起去吧。」他是家裡唯一的男子漢,養家餬口本該是自己的事情。
「媽咪,小貝也要去。」
「不行,你們明天要上課,晚上要早點睡覺,知道嗎?小寶你是哥哥,要幫媽咪照顧妹妹,好嗎?」
「媽咪,我才不需要哥哥照顧我,我自己可以的。」小貝不悅的嘟起了嘴巴,為什麼她不是姐姐,這樣她就能照顧弟弟了,她才不要當被保護的那個人,就像是蘑菇底下的毛毛蟲,她想變強大,這樣媽咪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嗯,乖。」安弱惜在小寶小貝的臉上落下一枚吻,拉著皮箱出去了。
「你確定是這裡?」昏暗的車燈下,男人碩長的身子緊繃起來,看向前面破舊的樓房,深邃的眼眸裡閃過幾絲不明的情愫。
「是的冷先生!」比男人矮了一截的人恭敬地說道。
「你可以回去了。」
黑色的西裝為他新增了一抹神秘的色彩,黑色髮絲在威風中輕輕舞動,緊抿的薄唇,性感誘人,昏黃的路燈下,他俊美的仿若天神降臨,又像神抵一般的存在。
安弱惜下樓,剛走到巷口,遠遠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車窗上還依靠著一個男人,似乎還抽著煙。
因為燈光不亮的原因,她看不清,許是隔壁的客人吧,安弱惜也沒想那麼多,直接拉著皮箱出了巷子坐上了公車。
公車開動後,那輛黑色的小轎車啟動,朝著公交車開去的方向駛去。
熱鬧的夜市中,人來人往,雲龍混雜,各位色樣的人物應有盡有。
喧譁顯眼夜市的一角,擺著許多的地攤,有美食,有衣服,還有小飾品等等,安弱惜再一次融入其中,叫賣起來。
「你好!個性情趣飾品,有什麼需要?」地板上塑膠袋攤開許多小東西,有錢包,有耳環,有掛件,有戒指等,突兀的是些小東西都是用套套做成的,各種顏色,應有盡有。
「你看,這個戒指好特別,好漂亮哦!」一個女孩子拉著一個男孩子走了過來。
「哇,這個居然是那個做成的?「女孩子看著男子尖叫著,臉上羞紅一片,曖昧在對視中傳遞著。
「只需要十塊錢,樣樣十塊錢,您只需要花小小的十塊錢,就可以買到一件稱心如意的商品,大家快過來看一下,考慮一下吧!」安弱惜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多少錢?」女孩子尷尬一問。
「很便宜喔!只要十塊錢!」安弱惜聽到交易成功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嗯。」女孩付了錢,曖昧的跟男孩相視一眼,笑著跑開了。
在這個地段,人流量大,因為賣的東西又便宜,所以沒一會功夫,就賣了幾乎半箱的套套了。
忙著賺錢的她,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bugatti加長特製版房車,一個高大的男子抽著煙,冷漠的目光犀利的注視著那抹嬌小的身影,眉頭緊蹙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城管來啦!城管來啦!」這個時候不知道誰的一聲高呼使整個夜市瞬間變的更加糟亂,凡是擺地攤賣小東西的都急忙收拾東西開始逃竄,安弱惜也不例外地收拾東西逃跑。
她逃出夜市後,大喘著氣,鼻子一酸,無限的苦澀湧上了心頭。
抬頭,霧氣騰騰的眼眸裡反射著那五光十色的燈光,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腦子一暈,整個人差點暈倒,幸好有皮箱支援著她嬌小的身子。
她貧血,低血糖,她一直都知道。
等身子差不多恢復力氣了,她才拉著皮箱往地鐵站走去。
突然,只看到一輛車子在她身邊急剎車停了下來,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副駕駛位上的車門猛地被人拉開,緊接著,她便被一股力量扯了出去。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一點讓人反應過來的餘地都沒有。
淡淡的麝香席捲了安弱惜,她猛地抬頭,與冷郝胤那雙深邃的黑眸對上了一起,心,咯噔一下。
他……怎麼在這裡?
「嘭—」的一聲,冷郝胤高大的身子探出車子,車門一甩,直接關上了。
「啊……我的皮箱。」安弱惜尖叫,推著車門剛想下去,就聽到「滴」的一下,車門被他從外面直接上了鎖,她想要開車門都不行。
「喂,你瘋了?」安弱惜睜大眼睛瞪著那個正在啟動車的男人的英俊的側臉,大吼著:「你放我下車,我的皮箱呢?」
該死的男人,皮箱裡還有那麼多的東西,那皮箱也很貴的,她忙一個晚上也賺不回來。
感受到她殺人的目光,冷郝胤熟視無睹,高階的bugatti一如它主人的霸氣,飛一般滑出了鬧市,來到郊外的一條安靜的林蔭道上。
一路上,安弱惜靜靜的用殺人的眼神注視著他,真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穿出幾個洞來。
車一停,她什麼話也沒說,側著身子就要推開車門,她才不要跟一隻禽獸呆在一起,她要回去拿她的箱子。
「喂……你幹嘛?」車門剛開啟,又被某男人用力的關上了,直接也上了鎖。
「我才要問你想幹什麼?我賣東西賣得好好的,你把我抓來這裡幹嘛?」安弱惜大聲吼了回去,此刻的她就是一隻極怒的小貓咪,磨牙霍霍。
只要不觸碰她的底線,她是一隻很溫順的小貓咪,若是一不小心踩到她的底線,她就會毫不猶豫的伸出她的瓜子。
「賣東西?什麼東西,安全套?」冷郝胤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手搭在車座上,身子幾乎要碰到她的身子,吼出來的話還是那麼的自負:「你窮瘋了是不是?」
安弱惜一愣,他怎麼知道?然道,他一直在跟蹤自己?火了,憑什麼跟蹤自己?
「職業不分高貴低賤,我就是出來賣安全套,怎麼了,礙著你的眼了嗎?放手。」她伸手掰著他有力的大掌,她不喜歡被他禁錮住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無助,讓她恐懼。
「多少錢?」冷郝胤真的放了手,隨手拿出支票簿,唰唰簽字:「一千萬,夠不夠?」
真是瘋了,五年前他給她的一千萬居然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現在才來這裡賣這種東西,真是個十足的瘋女人。
「冷先生你很有錢是不是?有錢你應該多做點善事,捐給慈善,或者送去非洲給哪些難民,他們會很感激你的。」
「一千萬不夠是吧!那五千萬夠了吧!?」現在大小老少都流行當街賣套套嗎?他冷郝胤的女人也跟著趕潮流,說出來還不笑死人,還以為他冷郝胤落魄到這種地步。
冷郝胤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倔強的小臉,大手看也不看直接龍飛鳳舞的簽了五千萬的支票。
「你……」安弱惜真的氣怒了,上氣不接下氣,一團怒火從小腹急劇的湧上了心頭,聲嘶力竭的吼道:「瘋子,冷郝胤你就是個十足的瘋子,不要以為你有錢就可以拿錢出來侮辱人,有錢了不起啊?有錢不也是一天三頓飯,死後一口棺材,人活著為的就是爭一口氣,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
咬緊呀,竭力制止那不爭氣的眼淚掉了下來,卻還是紅了眼眶。
為什麼她的人生就是一副陽光下的茶几,除了杯具就是催具,她上班遇到禽獸,下班還被禽獸打擾,她只想好好賺錢,跟寶貝們平平凡凡過日子就那麼難嗎?
冷郝胤他錯愕!
沒想到看似老實溫柔的小丫頭會有這麼強的爆發力!
一愣,著實不懂她的理論:「我看瘋的那個人是你吧!給你五千萬你不要,非要去賣那種東西,你男朋友呢?難道他養不起你?」
說話明顯有點輕浮,一想到她有男朋友,男朋友還那麼窩囊,不負責,他就一肚子火大。
「賣套套怎麼了?我靠自己的雙手賺錢,我心安理得,我賺得開心,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養活自己,為什麼要讓別人養?」她低吼,似乎要將滿肚子對他的不滿給吼出來,卻還在隱忍,眼淚在打轉,卻始終掉不下來。
她是堅強的,她從不再別人面前哭,尤其是這個害慘了她的禽獸,若不是他,或許她現在會有個愛她的男朋友吧!
冷郝胤剛想說什麼,卻發現她眼中有倔強的淚花在閃爍,突然不著痕跡地抿起薄薄的唇。
安弱惜別過臉去,不願意再看到這個男人,不願意讓他看到她快隱忍不住的淚水。
「跟他分手,他不適合你。」冷郝胤沉下氣,冷聲道。
「適不適合我自己知道,不用你在這裡說。」安弱惜沒有回頭,只是沒好氣的回答道。
「讓自己的女朋友出來東奔西跑的,還是賣套套的男人會是好男人嘛!」冷郝胤氣鼓鼓的,恨不得將她的腦袋劈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地溝油。
「他不是好男人,那你是好男人嗎?像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一開始就註定了榮華富貴的有錢人,你又怎麼懂窮苦人的悲哀和無奈?你以為你什麼都懂,其實你不懂!像你們這種只懂得風花雪月的有錢人,只會拿著錢當面子,過來踐踏我們窮人的自尊,我就是賣套套,套套怎麼了,它礙著你了?那你還用它?沒有它,你早已將精液氾濫了。」安弱惜回頭,霧氣騰騰的眼眸瞪著他,歇斯底的吼著。
「你……」冷郝胤被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紫的,想說些什麼反駁,話卻像一根魚骨頭,卡在了喉嚨口,說不出來。
「我,我怎麼了,給錢?」安弱惜蹙著黛眉,攤開了手掌,冷聲道。對這種男人確實忍氣吞聲,他就是越過分。
「怎麼,現在開竅了?」冷郝胤勾唇,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的譏諷,他就說嘛,女人哪有不愛錢的,她也不會是個意外,什麼清高,都是騙人的。
「一千塊,全部的套套,加你個箱子一共一千塊,你要賠償,拿來。」
「什麼?」冷郝胤目瞪口呆,緊眯著的鷹眸也因為她這一句話而放大了:「你確定你只有一千,不要五千萬?」
「對,你些套套和箱子是你丟的,值一千塊,你只需要賠償這麼多。」安弱惜鎮定地迎上他的目光,不曾夾雜一絲一毫的膽怯,一句一字慢慢的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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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郝胤掏出錢包,翻來翻去,卻發現除了一大堆的金卡外,一張現金都沒有:「沒有,我從不帶零錢的。」
他或許今後會考慮帶現金在身上。
「沒錢就不要這樣隨便砸了別人的攤子,害人又害己,像您這種有錢人就該天天去風花雪月,夜夜笙歌才對,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開門。」安弱惜鎮靜下來,冷著嗓音說。
這個狹隘的空間,充滿了他的氣息,真的好壓抑,再呆一會,她肯定會瘋掉的。
冷郝胤沒有說話,緊抿著有型的唇角,面無表情,看不出他真是的情緒,只是那雙比大海還深邃的眼眸一直盯著她倔強的小臉看。
「我再說一遍,開門。」安弱惜別過臉去,沒好氣的說。
沒有回應,一片詭異的安靜,只剩下了兩個人的粗喘聲,還有那幾近重疊在一起的心跳聲。
久久,他才似無奈似嘆氣的開口:「你這麼缺錢,那一千萬為什麼不花啊?」
被說中了痛楚,他看似平淡的一句話卻宛如一根冰錐狠狠的刺在了她脆弱的胸口處,這一刻,眼淚再也止不住,一顆一顆苦澀的淚珠從眼眶中滾動了下來,滴在她的手背上,她卻說得異常的平靜:「我為什麼要花?我要承認被你強暴過?還是承認你強暴過我?」
一種接近窒息的詭異在狹隘的空間蔓延著,她冷冷的話語不淡不鹹,說得安靜平淡,卻是一字一句如顆巨石壓在了他的胸口處,縱然他有著健碩的胸膛,還是被壓痛了。
他從沒想過,這一次會對她造成那麼大的傷害。
強暴!一個女人親口說出她被強暴過,那是哪種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