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啊?」了一聲,「什麼?」
「我有溫柔鄉了。」他慢吞吞地重複了一遍,「我看見你比較興奮。」
向歌:「。」
向歌:「……」
向歌:嗯?
這個騷套路你哪裡學來的你給我老實的交代一下。
她被定在原地好幾秒,表情半天沒變換過來,一臉被噎到的樣子,好半天才找回聲音。
「行行,你崩人設了。」
周行衍低淡「哦」了一聲:「我是什麼人設。」
向歌想了想,「你是那種旅行同房一個禮拜什麼事情都不做的人設,」她頓了頓,又補充,「今天還要了標間,掌聲送給周醫生,做醫生的就是不一樣。」
周行衍看著她毫無誠意的啪啪拍了兩下巴掌,眯了下眼,扯著她轉身就走。
向歌鞋跟有點高,咔嗒咔嗒跟在後面:「你幹嘛去。」
「讓你看看做醫生的哪裡不一樣。」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坐進一家居酒屋,向歌沒什麼表情的看著他:「你真是浪費了我今天化的妝。」
周行衍翻著選單:「一日三餐要準時,新幹線坐了那麼久到現在還沒吃東西,餓不餓?」
「這就是你們做醫生的不一樣的地方?」
周行衍十分淡定的贊同了:「醫生都格外注意身體健康。」
向歌肩膀塌了塌,妥協:「那我要咖哩烏冬麵。」
此時晚上,正是下班的時間,居酒屋裡很是熱鬧,穿著正裝的公司職員和學生兩兩三三坐在一起眉飛色舞聊天,食物精緻美味,而且比正統的日料店便宜太多。
向歌叫了兩杯清酒,一邊倒一邊沒抬頭問:「你休假到什麼時候?」
周行衍抬頭看她:「想回去了?」
向歌夾了塊刺身:「假期誰會嫌長,但是你都請了這麼久。」她揚起眼來,「回去會不會被炒魷魚啊。」
「應該不會。」
向歌挑了下眉,「什麼叫應該?」
周行衍回憶了一下之前蘇影后發過來的那張聊天截圖,突然笑了:「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旁邊一桌一個穿著正裝襯衫的男人剛好發出一陣大笑,向歌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他搖了搖頭,「那就明天回去吧。」
機票買了第二天下午,原本預計著晚上到,回家就可以直接睡了,結果航班晚點,直到夜幕降臨才登了機。
再降落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兩個人又在行李提取處等了好久,坐上車向歌眼皮耷拉著,開始打哈欠。
從機場到市區也要小一個小時,周行衍側頭,看她哈欠打得直冒淚花,抬手關了車窗:「困了就睡一會兒。」
向歌無精打采的靠在車窗框上,「我怎麼覺得我什麼都沒有買就回來了,好像有點虧。」
「去的時候我們是一個行李箱,現在兩個了。」周行衍提醒她。
向歌想了想,「可是我也只買了點化妝品。」
周行衍點點頭:「你是想把歌舞伎町搬回來。」
「那不是的,」她一邊否認一邊又打了個哈欠,「這種只是覺得新鮮才想去看看,真的搬回來了我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情敵麼?」
周行衍無聲彎了彎唇角,「睡吧,到了我叫你。」
夜晚坐車人最容易犯困,再加上旅行本就是耗費體力的事情,向歌整個人窩在副駕駛睡得迷迷糊糊,直到朦朧感覺到車子停了,有車門被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身上箍著的安全帶被人解開了,向歌不情不願地掀起一點兒眼皮子來。
副駕駛車門已經被開啟,周行衍站在車門口,手撐在副駕駛座椅靠背外側,側了側頭:「醒了就自己下來,回家再睡。」
向歌半睜著眼看了他三秒,沒聽見一樣,重新閉上了,聲音細細的,沙啞綿懶,「不用管我,就讓我在車裡睡吧,也不用抱我上樓。」
周行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