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就坐在她旁邊!
女神還給她牛奶喝!!!
啊啊啊螺旋轉圈開心。
喬欣虔誠又小心翼翼地接過了向歌給她的牛奶,那樣子似乎把旁邊的人給逗笑了,兩個人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女神其實一點都不高冷,並且笑起來太好看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兩個人好像就慢慢熟起來了。
喬欣十幾年的生活中,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孩子,她彷彿站在那裡就是一道光,肆意灑脫。
是和她截然不同,並且她大概終其一生也無法成為的那種人。
這樣的人,理應得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這樣的她,沒有道理不璀璨又奪目。
她在跟高中一個同學聊起來的時候,男生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你喜歡女人?」
喬欣:「??」
向歌在去巴黎之前,跟宮茉說過讓她有空的話稍微幫忙看著點喬欣。
那姑娘脾氣又軟,被人欺負著也不出聲,就小包子似的偷偷躲起來哭。
宋執當時聽見,覺得向歌說的十分有道理。
那丫頭,就是個傻的。
直到第二天,宋老爺子幫他約了個某房地產大佬家二小姐,宋執下午事情提前處理完準備乖乖赴約,走到電梯間門口,旁邊安全通道厚重的鐵門後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還有噼裡啪啦扭打咒罵,尖利的刺耳女聲中,姑娘清澈的聲音格外突兀。
急切又委屈的,帶著隱忍的哭腔和喘息。
「向歌姐不是這種人!你閉嘴!」
「不是什麼人?她今年一年拿到的都是些什麼資源?幾個月前還在拍三流破雜誌的人現在為什麼能去時裝週啊,還不是因為伺候著金主開心了?」女人譏諷道,「喬欣你是個傻子吧,向歌給你什麼了?每天當著她的狗腿子你也不嫌累得慌啊?她現在算是飛上枝頭了嘛,電影女一號,巴黎時裝週,你呢?她給你一毛錢的好處了?你還敢為了她推我?還想打我?」
叮咚一聲,電梯門在他面前緩緩開啟。
宋執沒理,轉身抬腳走過去,推開白色的鐵門。
安全通道里三個女人扭打在一起,喬欣被壓在臺階上,頭髮被人扯著向後拉,她也不顧,掙扎著反抗。
臉上紅色的印子觸目驚心,大眼通紅,眼眶裡有咬牙忍著的淚。
見到有人開門過來,那兩個女人抬起頭,看見宋執,臉唰地就白了,踉踉蹌蹌站起來。
宋執側頭,目光冷森森的:「我這兒是菜市場?女人隨便打架罵街的地方?」
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喬欣也跟著站起來,頭低低的垂著,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啪嗒啪嗒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宋執看著她,一聲比一聲高:「你還有臉哭?你和你的向歌姐真不愧是關係好,和她在一塊兒你就學會了惹事了?今天她為你打架明天你為了她?你們這兩朵姐妹花行啊,一個比一個有本事?」
小姑娘被他罵著,嚇得腦袋越垂越低,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抬頭!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想什麼來著!」宋執冷聲。
喬欣顫悠悠地抬起頭來,臉上的妝已經卸了,素白的小臉上全是水,眼睛紅得像只小兔子。
她胡亂抹了一把淚,委屈巴巴,又倔生生的看著他。
宋執眼睛一眯,眉梢挑起:「你還挺不服氣?」
喬欣哭得直打嗝:「沒……沒有不服氣。」
宋執快嫌棄死了,懶得再看她,側頭抬眼,問了旁邊兩個人名字。
聽著她們說了,點點頭:「趕緊滾。」
兩個女人鬆了口氣似的急急忙忙走了,走到門口又被叫住。
宋執沒回頭,聲音淡:「寰球不需要背後嚼人舌根的東西,滾了就不用回來了。」
喬欣就看著那兩個女人煞白著臉抖著嘴唇,也不敢說話求饒就走了。
她嚇得眼淚都憋回去了,一嗝一嗝的,帶著哭腔:「宋……宋總……」
宋執抱著手臂靠在牆面上,好整以暇看著她。
「宋總嗚嗚嗚您別開除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頭髮被抓的亂糟糟的,襪子也破了,臉上還帶著長指甲劃過的抓痕,整個人都慘兮兮的。
看起來比上次更像只受了欺負的小流浪貓。
每次看見她,都是她對著自己抽大鼻涕哭哭唧唧。
她怎麼就有那麼多好哭的。
耳邊女孩子一聲一聲壓抑的抽泣鬧得宋執腦殼疼,他煩躁地閉了閉眼,嘆口氣,強壓下心底的不耐煩,聲音放軟了點:「行了,不開除你,你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