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一愣,笑了。
許尋笙看著滿盤的東西,心裡卻想:吃這麼多,小野應該不會再念叨了,最近這小子有點婆婆媽媽。想到這裡,忍不住一笑。
大熊看著她嘴角的笑容。她穿得很素淨,卻難掩身材苗條玲瓏。烏黑的長髮帶著點微卷,散在肩頭,白玉似的一張臉隱隱帶著瑩瑩光澤,那唇卻是嫣紅飽滿。當她笑了,便顯出十分清豔又純淨的顏色。
大熊看了一會兒,移開目光。
岑野有點餓了,埋頭大吃了一番,又和旁邊幾支樂隊的人聊了一會兒,不經意間抬頭望去,卻恰好看到那頭熊杵在許尋笙身邊,兩人在說著什麼。
岑野手拿一隻雞腿,慢慢啃著,一直盯著看。心想他們倆又是什麼時候有交情的?大熊跟老子的許尋笙,有什麼可聊的?
足足三分鐘後,才看到許尋笙折返回來,大熊還很不要臉的跟著,和她說了兩句什麼,直至她都快走回這張桌子了,大熊才折去自己那一桌。岑野眼看著許尋笙在自己身旁坐下,她倒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樣子。
許尋笙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聽著張天遙趙潭他們在聊天。吃了一會兒,察覺身邊的人一直沒吭聲,也沒參與兄弟們的瞎聊,微感意外,抬頭看去,岑野已經沒吃了,又是一副懶懶冷冷的樣子,點了支菸在抽。
許尋笙:「在想什麼?」
他笑笑,吐出口淡淡的煙氣,手往她椅背上一扶,說:「在想老子歌唱的好,又年輕,人又帥皮膚白,還純情清白,一般人沒法兒比。」
許尋笙:「……」
小野又犯病了,不要理他。
過了一會兒,卻聽到有人在身後說:「我來和美女敬個酒。」朝暮樂隊的人都抬起頭,許尋笙看到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站在身後,黑衣黑褲板鞋,長得不錯,端著杯酒笑嘻嘻的樣子。
來人大概和輝子他們熟,打了個招呼,又對許尋笙說:「你們樂隊什麼時候多了這個美女,我看過你們的比賽影片,古琴、鍵盤……你太牛~逼了!」然後就和許尋笙一碰杯,幹掉了。許尋笙禮貌地端起茶,喝了一口,微微一笑。
那男人看她冷冷淡淡的樣子,更加心癢癢,又和趙潭、岑野、張天遙一一喝了酒。許尋笙不想被那人一直偷偷打量,起身去拿水果了。那人立馬就在她的空位坐下,把輝子的肩膀一勾,說:「哥們兒們,給句明白話,她有沒有男朋友?」
滿桌人都不說話,岑野吸了口煙,把菸灰往桌上一嗑,臉色更臭了。但也不想跟這種哪裡跑來的蒼蠅,說半點許尋笙的事。輝子笑笑不說話,那人不死心地又問:「腰子,你說呢?」得,跟張天遙也認識。
張天遙也是心血來潮,瞟一眼岑野,心裡好爽,答:「據我所知——沒有。」
「得,給個準信就好。老子也算是先來你們這裡拜過碼頭了啊。」那人心滿意足地走了。輝子和趙潭都快憋不住笑了,就聽到岑野不冷不熱地說:「腰子,你以為她還能保持單身多久?」
張天遙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依然無所謂地笑。輝子卻湊到岑野耳邊說:「小野,別裝~逼了,你完了。」
岑野斜瞥著這小子。
輝子得意地笑著說:「沒聽過一個說法嗎?」他斟酌了一下詞語:「男人,骨子裡就喜歡端莊又騷氣的女人,更何況搞音樂的。許尋笙一手琴彈得那麼燥,人卻玉潔冰清得要死。剛才我看到,好多主唱啊吉他手啊,都在看她。你完了,哈哈,好多人要和你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