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走到宿舍樓下,某人就原形畢露。他故意落後幾步,和她走在最後面。
想牽她的手,被她飛快躲過。岑野也不惱,笑呵呵的,湊到她耳邊說:「今晚太累大家不去慶祝,咱們倆的慶祝你躲不掉。待會兒來我房間。」
許尋笙聽得心頭一跳,淡淡的熱意在臉頰暈染開。心想還覺得他成熟個鬼,腦子裡就想著那些事。
她的窘態岑野都看在眼裡,也只覺得心頭一蕩,再想到待會兒她多半還是會來,孤男寡女為所欲為,她就是這麼乖這麼順著他。頓時渾身每個毛孔都舒暢快活,只覺得人生最得意不過今晚,贏了比賽,還有心上人作伴。
「打算怎麼獎勵我?」他又問。
許尋笙也有點故意,眼斜瞥他一下:「你想怎麼鼓勵?」
他卻似乎愣了一下,然後摸摸她的頭,突然間把她脖子一按,人就到了他胸口。他低頭就在她臉上啃了一口,說:「又撩老子,要命。」
許尋笙別過臉去:「明明每次都是你先」
他卻說:「許尋笙,你真的輕輕鬆鬆就把老子的魂都弄走了。老子就算能贏深空分裂能贏所有人,也拿你沒辦法。」
許尋笙說不出話來,只是手始終被牢牢握著,他的手很用力,不肯鬆開。
等許尋笙回到房間,卻看到阮小夢紅著眼,蹲在地上,在收拾行李箱。他們也輸了。
復活賽的規則,並不是本輪所有被淘汰樂隊都有資格參加。而是由專家評審團綜合評定,最後選出了今晚被淘汰樂隊中的2支,再從之前幾輪被淘汰樂隊中選2支參加。至於具體的評定規則,並未對外詳述。
而阮小夢所在的樂隊,並沒有拿到參加復活賽的資格。
許尋笙天生並不太會溫言軟語安慰人,所以當初岑野一蹶不振,她想到的辦法也是讓他過來幹一天的活兒,散散一身頹氣。更何況眼前還是個典型不良少女裝扮的樂手。
於是許尋笙只是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拆開岑野以前買來的一袋薯片,遞給她。
阮小夢抽泣了一下,伸手抓了一把薯片塞進嘴裡,說:「你們晉級了。」
許尋笙沒說話。
阮小夢又說:「我看了你們的比賽,真的唱得很好,贏得名正言順。而我們被淘汰——確實也是實力不夠。哎,其實能夠來總決賽一趟,我也滿足了。冠軍不是人人都能拿的,至少我們再回到江西唱歌,會有更多的人關注我們,更好的機會。我們會把握這次的熱度,努力掙錢,希望樂隊能夠上一個新臺階,能夠發新專輯。」
許尋笙沒問,她卻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等她一口氣說了很多,回頭望去,卻只見許尋笙坐在原處,一雙清澄的眸子望著自己,溫柔而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