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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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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十佳取了一次裝的洗髮水,分了一半擠在沈巡頭上,沈巡低著頭讓她的纖細手指搓揉著他的短短頭髮。駱十佳溫柔按壓,沈巡悶不吭聲地伸出手摟住了她的纖纖細腰。

洗髮水搓揉出來的泡沫帶著特有的香氣,甜膩得駱十佳覺得有些眼熱。

清水衝淨了頭頂的泡沫,駱十佳不想弄開沈巡的傷口,關掉了淋浴。伸手去拿毛巾,卻被沈巡拽回,他的有力手臂穿過駱十佳腋下,將她提了起來。

熱氣氤氳,隱藏多年的欲/望,許多來不及說的,來不及記得,來不及忘記都化作最直接的動作。

駱十佳覺得自己好像也化作了一灘水,就要在沈巡懷抱裡乾涸。

駱十佳貼著沈巡的耳朵,十分疲累的時候,她捏了捏沈巡的耳垂,緩緩說著:「你知道嗎?你就像狼一樣,機警,多疑,耐力好,適應性強,獵食動物。」

沈巡低頭吻著駱十佳的眉心:「那你知道嗎,狼傾向單一配偶,成偶的狼只要配偶尚在,都會終生相伴。」

「終生,有多久?」

駱十佳有些迷茫的問題被沈巡吻進了嘴裡。

「不久,只有我愛你那麼久。」

……

原本洗澡是希望放鬆,洗完卻更累了。和駱十佳的萎靡不振相比,沈巡可謂意氣風發。在房事上男女確實不平等,理論上來說是男人在動,但女人卻比男人體力消耗得更快。

見駱十佳累了,沈巡很體貼地把兩人的東西都收拾好了。駱十佳怕他粗心大意漏東西,又檢查了一次。駱十佳在前臺退房,沈巡拎著行李在門口接電話。

一大早的,韓東一連打了七八個電話,兩人正在激情裡迷失,哪裡能注意到電話在響。這會兒回過去,韓東倒是半天才接。

「怎麼了?」沈巡眼睛還盯著駱十佳的方向,彷彿他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一樣。

「先別去追駱律師了,趕緊回來吧。」

沈巡嘴角翹了翹:「我找到她了。」

聽說沈巡找到了駱十佳,聲音裡卻沒有什麼驚喜,這會兒他顧不上沈巡那些兒女私情了,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錢的事,可能有眉目了。」

一聽韓東提到了錢,沈巡立刻慎重了起來:「你說的是長治那筆錢?」

「嗯。」

「錢在哪裡?」

韓東有些犯愁,不敢說沒把握的話:「你先回來吧,我們找到了一張匯款單,也不知道是不是。」

……

一刻沒停,兩人直接飆回了柴河。韓東和長安都在中平村的辦公室等待著沈巡迴來。一見到沈巡的身影,長安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對著沈巡顫抖著嘴唇許久,最終卻沒有說出什麼,只是眼淚直掉。韓東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駱十佳拿了張紙巾遞給了長安。

韓東把發現的匯款單遞給了沈巡:「這張匯款單,時間是最接近的。金額被塗了,但是數字位數這麼長,應該是沒錯的。」

沈巡接過那張匯款單看了半天,資訊就這些,一眼就能看完了:「你是說錢都匯給柴真真了?」

韓東點點頭:「對。」

「怎麼可能?」沈巡有點不敢相信:「如果她有這麼大一筆錢?怎麼可能不拿來看病?又怎麼會為了錢做那種事?」

韓東想想沈巡說得也有道理:「去一趟西海鎮吧。去當面問問,就一切都明白了。」

一直在一旁沒說話的駱十佳拿過了沈巡手上的匯款單看了兩眼:「兩種可能,第一種,柴真真從頭到尾都是騙我們的,錢被她拿了,現在她可能已經攜款逃了;第二種可能,也許,柴真真不知道錢打給了她。」

其餘三人聽完駱十佳的話都陷入了沉默,都在思索是哪一種可能。

「照說現在銀行卡繫結手機的都會提示,到了這麼大一筆錢,沒道理不知道。」駱十佳越想越憂愁:「希望不是第一種可能。」

沈巡拿了車鑰匙就往外走:「去一趟就知道了。」

「我也要去。」

「我也去。」

韓東和長安同時發聲,並且不等沈巡拒絕,已經徑直向停在外面的車走去。

駱十佳最後一個出辦公室,沈巡等她出來了,拿了鑰匙反鎖著門,駱十佳站在一旁低著頭看著他的手。

他的手在顫抖。

原本已經失去的希望死灰復燃,如果最後不能追回,那還不如一開始就絕望到底。這種坐過山車的心情才是最難熬的,不知道下一刻是上還是下,不知道多久才會停下來。

沈巡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沒有抬頭。他突然低聲問著駱十佳:「如果是第一種可能,如果追不回那些錢,怎麼辦?」

沈巡總逞能要護駱十佳,實際上每次他六神無主的時候,都是靠駱十佳在指點迷津。愛是相互依賴,駱十佳歡喜他的這種變化。她篤定地牽住他的手,用很輕鬆的語氣說著:「如果追回來了,就迅速地解決這些村民,一起回深城過年;如果追不回,那就一起掙錢還債,總有一天能回深城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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