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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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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轉身,就被季時禹一把攔住。

他兩步跨到她面前,像一朵烏雲,將她面前的陽光完全籠罩住。

池懷音皺眉:「你這是在幹什麼?要吵架?」

「我說了,你再鬧,就體罰。」

池懷音瞪了他一眼。

「神經。」

池懷音怒氣衝衝吐出的兩個字,在季時禹聽來,卻似乎帶著幾分嬌嗔似的。空氣中飄散著讓人瘋狂的香味,季時禹喉結滾過,突然就抱住了池懷音還微微帶著一點水漬的身體。

猝不及防地接近,讓池懷音不得不盯著眼前的男人。他的臉龐稜角分明,線條冷硬,呼吸粗重,像一頭雄獅,氣勢逼人。

他一把將池懷音抱起來,壓到床上。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彼此感受著完全不同的身體線條。

季時禹的力道很霸道,甚至有些不近人情。隔著薄薄的衣衫,兩人都能感覺到對方心跳的加速。

「放開我。」池懷音每次鬧脾氣,都被季時禹武力鎮壓,她實在恨透了這個男人永遠簡單粗暴的方式:「我真的生氣了!」

季時禹一隻手鉗住池懷音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

「誰準你和那個叫厲言修的約好了見面?你想氣死我?」

「那你還幫鍾笙拎東西呢。」

「別人帶孩子拿不了,我助人為樂。」季時禹皺著眉,想了想說:「以後我看到她,就躲十丈遠,夠不夠?」

「關我什麼事。」池懷音話是這麼說,心裡卻有一點點甜。

「你叫那個人什麼?言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惜字如金了?全名都不會叫了?」

「一直都這麼叫的。」池懷音意識到被季時禹帶走了,推了推他:「放開我,你怎麼這麼野蠻?」

「我還有更野蠻的,沒對你使過。」

說著炙熱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剛剛洗過的頭髮還是溼的,有的粘在她臉上,有的糾纏著季時禹的皮膚。那些潮溼透過池懷音的衣料,貼上皮膚,最後又被火熱的皮膚溫度傳染,那種又黏又膩又熱的感覺,讓池懷音忍不住扭動著身體。

「放……唔……」池懷音用力掙扎,身上的男人噬咬著她的唇瓣,吞沒了她的氣息。

他粗糙的手通過寬鬆的衣服下襬鑽了進去,在池懷音細膩的皮膚上摩挲。

那種久違的親暱,讓兩個人都忍不住顫慄。

池懷音的皮膚上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季時禹的動作突然就溫柔了下來,他一下一下撩動著池懷音,原本狂熱的吻也放緩,一下一下,在她鼻尖,耳廓輕移。

池懷音的手抵著季時禹的前胸,胸前劇烈起伏,大聲喘息,控訴著:「憑什麼你做錯了事,還耍流氓?」

季時禹低頭吻住池懷音的嘴唇,一下一下,像在作畫一般,在她唇瓣上勾畫著輪廓。

「憑我心裡,只有你池懷音一個人。」

……

遒勁的手掌鎖住了她的手腕,薄而有力的嘴唇將如火的吻從嘴唇一路往下移著。與她滾燙的身體相比,他的指尖略顯冰涼,他的撫摸像一帖良藥,將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撫平了,他的大手握住柔軟的山峰,描繪著那種美好的形狀,許久,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粗喘。

衣衫輕薄,很快都被除去,池懷音羞恥地用手抵著與她一樣去除了遮蔽的男人。

她有些委屈地說:「我們不是說好了,結婚前不做越軌的事,不學趙一洋他們,鬧出親戚朋友議論的丟臉事嗎?」

一直以來,他們之間都很守禮,除了當年酒後的荒唐,之後他們都是發乎情止乎禮,尤其是趙一洋他們未婚先孕,季時禹還大為感慨,說一定不能學他們那樣,要堂堂正正獲得池懷音父母的認可,走正常人的步驟,結婚生孩子。

結果他如今又自己打臉。

箭在弦上,不發的那是柳下惠,季時禹從來都不是。

他試探性地往前動了動,發現池懷音雖然有些發抖,卻分明為他準備好了。一時臉上便露出一絲壞笑。

「那是因為我珍惜你,才能答應這種愚蠢的事。」

「所以,你現在不珍惜我了,是不是?」池懷音的聲音竟然帶了幾分哭腔。

季時禹低頭吻了吻,湊在她耳邊,以一種撩撥心絃的沙啞嗓音,輕聲說著:「我現在更珍惜你了,所以才想和你成為一體。」

說著,將那一處火熱埋進溫暖之中,那種驟然的滿足,讓兩人都有些失控。

「嗯……」倏然地交融,讓身體的感受被放大,理智散去,整個人都有些懵。

兩人都是久曠之身,陌生又熟悉的情潮作用之下,季時禹過了許久,才開始動。

狂風暴雨,風和日麗,雷電交加,各式不同的天氣交錯上演……

驟雨初歇,池懷音累得全身好像散架了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季時禹的手指把玩著她還沒有乾透又溼了幾次的長髮,一下一下,百無聊賴的模樣。

他得了便宜,自是心滿意足,摟著池懷音,突發奇想地說道:「我決定放棄正道了。早點懷個孩子,你爸媽不接受,也得接受。」

池懷音被他氣死了,翻了個身,想脫離他的懷抱,又被他抱了回來,鎖在懷抱範圍內,也是不嫌熱。

「你還真說得出口。」池懷音忍不住啐他。

季時禹笑:「我不僅說得出口,還下得去手。」

說著,罪惡的五指山又要下移,被池懷音狠狠蹬了一腳。

「你是不是忘記我的防狼術了?」

「好好。」季時禹摟著池懷音,一臉得了全世界的幸福表情:「我不動了。」

池懷音見他消停了,沒再說話。

「就進去一會兒,進去就不動了。」

「你有臉嗎?」

被池懷音揶揄了,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很認真地狡辯道:「都快三十了,加今天,就兩次,再不努力補作業,說出去,確實沒什麼臉。」

「季時禹——」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很久以後】

周繼雲一貫疼老婆,得了空,就要粘著老婆。

三個太太打麻將,三缺一,他正好補空。

自家太太摸了一張牌:你前幾天和趙總、季總是去哪裡喝酒,那麼晚回家?

趙太太一張牌打出去:最近老趙都在忙什麼?他身邊那個小狐貍精有沒有開掉?

季太太自摸了一張,胡了:回頭你和季時禹說一下,他今年已經出差五次了,再有第六次,我可能會生二胎,至於孩子的爸爸,我不確定是不是姓季。

周繼雲滿頭大汗地打牌,陪著小心,全程不敢說話,比孫子還孫子。

此事之後,周繼雲感慨道:要我去上戰場可以,要我上槐蔭太太團的牌場,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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