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禹沒想到厲言修會提出這樣的建議,實在匪夷所思,季時禹認真打量著他,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不是說笑的。
空氣中凝結著幾分尷尬,厲言修看著季時禹的眼睛裡,明顯帶著幾分抱歉。
季時禹突然就瞭然了他這麼做的目的。
那場意外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都心中有數。
但是對季時禹而言,這種廉價的彌補,他根本不屑接受。
季時禹似笑非笑:「如果是為了彌補,我們更需要錢,你直接提供錢不是更好?」
厲言修沉默了片刻,居然很認真地考慮著季時禹的建議。
「你們需要多少?」
季時禹嘴唇揚起,眼眸微微眯著,一臉痞子的表情。
「250億。」
厲言修聽到這裡,終於意識到季時禹是在耍他,表情一暗。
「不識抬舉。」
……
*******
那天晚上回到廠裡,池懷音聽說展覽會上厲言修也去了,有些擔心地問季時禹:「厲言修沒有找你說什麼吧?」
季時禹不習慣穿西裝,一般不是必要場合,他很少穿很正式的服裝。他一邊解著西裝外套的紐扣,一邊回答著:「還真找了。」
「啊?找你說什麼了?」
季時禹想起來就覺得又噁心又好笑,大致和池懷音說了一下今天在國貿大廈展覽會現場發生的事。
池懷音聽了以後,也有些震驚:「萬一他同意250億,你還真拿啊?」
「當然了。」
池懷音鄙視地看著季時禹:「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季時禹笑:「臉能值250億?」
「事實上,你的臉不值250億。」
被池懷音揶揄了,季時禹也不生氣。他往床邊走了兩步,剛準備把西裝外套脫掉,站在對面的池懷音就瞪大了眼睛跟了過來。
「你要換衣服了啊?」
季時禹的手還握著西裝外套,有些愕然:「怎麼了?這衣服有問題啊?」
池懷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好久沒有看你穿西服了,還怪好看的。」
眼中帶著幾分女人對男人的崇拜和喜愛,那是最能撩動季時禹的眼神。
大約是意識到季時禹的眼神越來越渾濁,池懷音怕自己引火燒身,立刻解釋道:「我是說,我覺得你平時穿得太隨便了。」
「嗯。」
原溪山電池廠幾棟宿舍樓已經很舊了。他們是自己拎著油漆桶重新粉刷的。居住環境說不上好,和季時禹買的那套海景公寓自然沒得比,但是兩個人生活在這裡,倒也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也許真像歌裡唱的吧——「有情飲水飽」。
屋內的光線並不是多明亮,燈泡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有一塊的光亮有些暗暗的紅色,正好落在季時禹的髮絲上,看上去竟然有幾分狂野的錯覺。
季時禹本來脫掉西裝,聽到池懷音這麼說,立刻把西裝又穿了回去。
他用手勾住池懷音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
兩人呼吸相聞,那種曖昧的接近讓池懷音的耳根都紅了。
池懷音因為他的動作,驟然與他接近,視線裡只剩下他放大的五官。
狹長又帶著壞壞笑意的眸子,彷彿有細碎的星光在裡面,照亮了池懷音的世界。他的嘴角微微揚起,聲音帶著明顯的勾引意味:「你啊,多年過去,色膽是越來越大了。」
他引導著她一顆一顆解著他衣服上的紐扣,動作撩人又曖昧。
她的手觸到他滾燙的皮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全身雞皮疙瘩都跟著起來了。
明明也做過那麼多次親密的事,他卻總是能把池懷音引得面紅心跳。
這麼多年,他們也就只有對方,她卻始終如同一隻菜雞,任何時候都是被他收拾妥帖的那一個。怎麼他在這方面就這麼無師自通,難道男人真的天生在這件事上就是主導的那一個?
他微微低下頭,湊近池懷音的耳畔,低聲而緩慢地說:「我穿西裝,是不是,特別好看?」
不等池懷音回答什麼,他已經一把將她抱上了床。動作有些粗魯,卻又記得用手擋著她的腦袋,不讓她撞到堅硬的床頭。
他那雙罪惡的手上下游走,像魚一樣滑不溜手,池懷音抓都抓不住。說得話也是壞到不能再壞的那種。
「讓我看看,我們家寶貝準備好了沒有?」一個字一個字的停頓,像一根羽毛在心臟之上輕輕地撓著。令人渾身發軟。
池懷音呼吸越來越粗重,卻努力讓自己鎮定,拒絕用聲音為他製造一丁點愉悅。
感覺到她的反抗,他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們家寶貝喜歡西裝,那我就不脫了。」
池懷音實在受不了這個男人在床上的騷話連篇,每次都要說得她恨不得羞憤自盡,她真的不懂,這是男人的通病,還是季時禹一個人的病。
終於,她忍不住嗔罵:
「季時禹,你能閉嘴嗎……」
作者有話要說:
【火車「汙汙」小劇場】
關於如果婚姻繼續不下去的話題,槐蔭太太團也是多次討論了。
周太太說:如果要是過不下去了,就帶著孩子離開吧。
趙太太說:先閹,再把女兒帶走,嫁給別的男人,改姓,氣死他。
季太太認真考慮過以後說道:日子過不下去,倒是有一條致富之路。可是寫一本爆料秘辛。把他一些敏感和習慣寫出來,估計很多女人都會想買吧?那我不是發了?
另外兩位太太立刻鼓起掌來:我們怎麼沒想到呢。
季太太笑:他吃香蕉過敏、睡覺不愛穿上衣這些,我可是知道很多。
另外兩位太太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