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晉大笑:「你現在知道我吃軟不吃硬了?」
「我媽說,鬥不過你就服軟,這樣你就會心疼不捨得欺負我。」張侃侃說得非常淡定。
字裡行間那兩個曖昧不清的「心疼」「不捨得」的詞從張侃侃嘴裡說出來都讓談晉心跳不已。
「雖然我媽說得有道理,但你是談晉啊!就你這種臭脾氣,肯定軟硬不吃,不懂憐香惜玉。我是不是很瞭解你?」
呵。
談晉冷笑,這個狼心狗肺的張侃侃。
「你這麼瞭解我,那你有沒有想到接下來我會對你做什麼?」
張侃侃笑了笑,媽媽開車出門了,所以談晉會對她做什麼,這還真不好說。
「你是不是想說就算你對我做了什麼,我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正解。」
「那我先報警吧。」
談晉扣住她的手腕,單手將她拉進懷中。在她觸手可及的範圍內,根本沒有任何通訊工具。明知道她開玩笑,卻還是忍不住認真了起來。
「這麼久沒見,你就不能說幾句我愛聽的話嗎?」談晉輕聲嘆息。
張侃侃手足無措,緊張感撲面而來。她想要離開這個令人想入非非的懷抱,卻被他緊緊禁錮住了肩膀。
夏天的燥熱,讓兩個人都焦灼不安,單薄的衣裳也讓肌膚的接觸變得親密又黏人。
一會兒之後,張侃侃實在憋不住了——
「你擠到我的胸了。」
「換一句,這話我不愛聽。」
「你的胸擠到我了。」
最後,談晉抱著張侃侃笑出了聲,但身體卻自然地稍稍同她拉開了距離,額頭抵在她的肩窩處。
「侃侃,你從來不知道心動嗎?」
「知道啊。」
「什麼時候?」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