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侃侃剛想開口罵流氓,卻見談晉將被子兩邊都裹到了她身上,然後將她完全捲進被子中,就像長條的壽司。
「你……你這是什麼癖好?」張侃侃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有點蒙。
談晉側身躺在一邊,支起胳膊,看著她說:「我自制力沒那麼強,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
心驚膽戰之餘,張侃侃還是無比相信談晉的為人。不過,此地仍舊不宜久留,明早醒了就拎箱走人!
「晚安,侃侃。」
他關了燈,同她道了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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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談晉因為一大早就有課,所以張侃侃一個人睡到了中午。
「歡迎回家。」
才起來沒多久,正坐在客廳的小沙發上出神的張侃侃聽見了開門的聲音,轉頭看著回來的談晉,揉著眼睛說。
談晉隨手把鑰匙往鞋櫃上一放,提醒她說:「你下午有兩節課。」
「嗯,知道。」
她應答著,還是盤腿坐在沙發上,安靜得像幅畫。
談晉就站在門口望著她,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的臉上,這種心情可以稱之為——幸福。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回學校了。」
張侃侃伸了伸懶腰,起身走到他跟前。
「你走不了。」談晉一如既往地不講道理,這次卻只是輕輕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昨晚你肯定沒睡好吧?」她問,「我醒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是躺在床中央的。」
談晉直視著她的眼睛,輕描淡寫道:「那是其次。」
「那重點是?」
「你熟睡到半夜開始蹬被子,你知道你踹到我哪兒了嗎?」
聽到這個,張侃侃瞬間嚇清醒,忙說:「你先放開我再說,好吧?」
談晉偏不放,微眯著眼睛,故意湊近她,說:「你覺得是哪兒?」
「一定要說出來嗎?」張侃侃欲哭無淚。
「說。」
張侃侃囁嚅了好久,突然閉著眼睛大喊:「不想說!不想知道!你個變態!」
「踹到我的臉了,侃侃女士。」談晉見她裸露的手臂上都起了雞皮疙瘩,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什麼,於是正經道,「你知道我半夜起來給你蓋了多少次被子嗎?你還罵我是變態?」
「對不起。」張侃侃誠懇地道歉。
她從小睡相就差,經常半夜醒來上洗手間都會摸不著開關,因為整個身子都不在原先睡著的位置。
「難怪我媽總說心疼我未來的另一半。」張侃侃突然回想起這個。
談晉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你心疼我就可以了。」
「非常抱歉。」張侃侃就差鞠躬賠不是了,隨後又問,「那我可以回學校了嗎?」
「你回不去了。」
「為什麼?」
「因為今天早上我去學校幫你把住宿費給要回來了,錢下午會打回你媽媽的銀行卡上。」
「啊?!」
談晉心滿意足地淺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說:「那麼,同居愉快,張侃侃。」
套路,這就是個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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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第一天。
「談晉,你又騙我!」
下課回來的張侃侃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談晉倚在門框上,漫不經心地說:「怎麼,不滿意?還是說你想繼續和我同床?」
張侃侃看著另一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臥室,裡面的東西一應俱全,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下午就能收拾好的。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臥室原本就存在。
「你昨晚怎麼不說這兒還有個房間?」張侃侃紅著臉怒辯。
面對質問,談晉鎮定自若:「我不想說。」
「你!」張侃侃激動的時候,心莫名地狂跳著。
談晉靠近她:「我為什麼要放過和你同睡一張床的機會?你要知道,我本來可以永遠都不說。」
「你……你站著說話就行,別離我這麼近……」張侃侃身子越來越往後,就快要站不穩了。
談晉看在眼裡,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拉:「張侃侃,從今往後你真的要小心點。」
「幹嗎?」張侃侃掙脫不開,只能別過臉,不看他。
「就算在家也不能穿得太暴露,不許露大腿、不許不穿內衣,更不許上廁所不敲門。」
「你說的‘三不許’我要背下來牢記在心嗎?」張侃侃聽著有點生氣。這算什麼,下馬威?
談晉見她面露不悅,繼而警告道:「如果你不記牢,違背了這三條禁令,你就別怪我到時候把你吃幹抹淨。」
張侃侃頓時兩眼瞪大,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傢伙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所以這個是忠告?
「這多委屈你,我可以回去住宿舍,真的。」張侃侃努力擠出一個笑臉,「我現在就給我媽媽打電話!」
談晉瞬間黑臉:「回學校住這樣的念頭別再有了。你唯一的選擇就是乖乖待在我身邊,直到畢業。」
「你沒事吧?」張侃侃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
「有事。」談晉看著她的眼睛說,「喜歡一個白痴這麼多年還沒到手的心情希望你能體諒一下。」「哈?」
「因為接下來的日子裡,這個白痴每天都會在我面前晃,而我只能在觸手可及的範圍內看著。我不能保證我哪一天受不了刺激不會發瘋,希望這個白痴能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
張侃侃從沒聽談晉說這麼長的一段話,他一口氣說完之後,她從這段話裡拎出了關鍵詞。
「我是你說的那個白痴?」
「不然呢?」
「……白痴能考年級第一?」
「算了,我就知道忍了也白忍。張侃侃,我今天晚上就要把你捆在我床上,要報警的話你就抱緊我吧!」
「媽,大學好可怕,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