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侃侃莫名其妙就被撲倒了,她直視著正上方談晉的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現在就做。」談晉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以完全壓倒性的姿勢佔據著有利的位置。
張侃侃半晌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俯身下來,微涼的手探入了她衣服下襬,她才知道談晉在說什麼。
「你變態啊!你快放開我!我說的是做小袋子!你在想什麼?!」張侃侃面紅耳赤地想要推開他,但是推不動。
談晉穩如泰山,依舊是那副邪惡的模樣:「見識到了嗎?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啊,這還只是流氓程度的冰山一角,那他真正流氓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呵呵,一點都不想知道。
「你給我起來!」張侃侃快要難為情死了。
談晉倒也是見好就收,放過她的時候還補了一句:「這是你年紀輕不懂事亂送禮物的下場。」
張侃侃哪還聽得進這些話,起身之後,電腦都忘了拿就衝回了自己的臥室,啪地將門關上。
「差點沒忍住。」談晉這會兒感到後怕。剋制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不是想學就能學的。
張侃侃背抵著門,癱坐在地上,整個房間都是她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瘋狂亂跳的心跳聲。
「哎呀,好煩!」她撲到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好幾個滾。
最後,埋頭在軟綿綿的被子中,撲哧笑出了聲。張侃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笑,那情不自禁漾起的笑容好像在證明某種情感。
「侃侃。」
談晉在房門外叫她的名字。
「幹嗎?你有話就在門外說,要是強行闖入的話……」
話還沒說完,談晉拿鑰匙開門就進來了。
「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你憑什麼有我房間的鑰匙!」張侃侃坐在床上,頭髮凌亂。
談晉不慌不忙地說:「我房間的鑰匙你要嗎?」
「……」要還是不要,這是個問題。
「你要的話,我赤身裸體歡迎你隨時來查房;你不要的話,那我就只能帶著鑰匙隨時來查你的房了,但是,你得穿多一點。」
果然,要和不要實質上是一樣的。
「你厲害。」張侃侃鬥不過他,只能對他豎起了不情願的大拇指。
談晉笑,隨後將筆記型電腦放到床頭櫃上,叮囑她一句:「別太晚睡。」
「哦。」張侃侃乖巧地點頭。
恍惚中,聽見談晉長嘆了一口氣。他俯身下來單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