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在電話那頭相當激動:「別啊。你就不想我嗎?我可是想死你了呢。」
「我現在就快被你想‘死’了。」
「你在哪兒呢?怎麼這麼安靜?」
「在醫院。」
「醫院?張侃侃懷孕了?」
「……」
談晉單手掐了掐鼻樑,一副「怎麼攤上了這種智障」的模樣:「我倒是希望接個吻就能懷孕。」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還沒輪到你嗎?」張侃侃從洗手間回來,忙不迭地問。
談晉搖頭:「不如回家吧。」
「掛號費不要錢的嗎?」張侃侃立刻駁回了他的請求,「來都來了,拍張牙片。」
「你都還沒有嫁給我呢,就開始操心錢的問題了。」談晉說。
張侃侃無語:「你別仗著自己牙疼就神志不清地亂說話,小心我報復你。」
「亂說話算什麼,我都親你了,還親了兩次。」
「你真的是活該牙疼一輩子!」
「要報復我的話,那你只能嫁給我了。」
「我才不嫁呢!」
「你敢?」
那反問的語氣強勢得讓張侃侃只能抿緊嘴唇,暗暗地在心裡詛咒談晉一百遍。
十分鐘後,終於輪到談晉了,張侃侃在外面等著。
「我不疼。」談晉面對著醫生,還是非常固執。
牙醫笑笑:「臉都腫起來了。」
「親親女朋友(誰是你女朋友?)就不疼了,每天親一次……哦不,親三次。」
「年輕人真是……足智多謀啊。」
一會兒後,談晉還是戴著口罩面無表情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醫生怎麼說?」張侃侃著急地問。
「他說不要緊,多親親張侃侃就好了。」
「……」
「所以回家吧。」
「……」
最後,談晉的牙片出來,牙醫告訴他智齒長歪了需要動個小手術將其拔掉。
當時,談晉的臉都青了。
「好啊。」
張侃侃倒是一臉高興,總算能讓談晉閉嘴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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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
「中午吃食堂嗎?」立早拉住張侃侃問。
張侃侃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說:「不了。下午沒課,回家一趟。」
立早狐疑地盯著她看:「回家幹什麼……」
「喏,家裡有個病患需要照顧。」張侃侃努努嘴,看著不遠處慢慢走來的談晉。
立早放眼望去,立刻激動地扯了扯她的袖子:「你男朋友怎麼戴個口罩都這麼帥啊!」
「你戴口罩也會好看的。」張侃侃漠然。
此時談晉身側還有一個叫李亦楊的男同學,他們大老遠就看見張侃侃和立早的身影了。
「那個就是你女朋友啊?」李亦楊竊笑,「長得挺漂亮啊。」
前幾日才去拔了牙的談晉聽到同學這麼誇獎張侃侃,拉了拉口罩:「她是全世界最好看又最聰明的姑娘。」
「那你呢?」李亦楊反問。
「呵!」談晉笑而不語。
四個人走近之後。
談晉隨即問張侃侃:「中午想吃什麼?」
「過了兩三天,你那個傷口應該癒合得差不多了。我們可以不喝粥了,去超市買點高營養、高蛋白的東西。」
「不喝粥了?」談晉反倒還有些捨不得。
張侃侃眯眼:「你要愛喝粥,我回去煮就是了。」
「你煮的愛心粥,喝多少都不會膩。」
「請簡單地稱呼它為‘白粥’。」
「愛意滿滿的白粥。」
「都說了,不要隨便新增這麼多肉麻的字首!」
談晉微微揚起下巴:「你連這個都不滿足我,那我只好‘吃藥’了。」說著,他一把抱住張侃侃的雙肩,當著立早和男同學的面就準備親她。
「喂——」張侃侃抬手隔著口罩輕輕捂住了他的嘴巴,慌張地說,「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是不是不想炒菜做飯,所以想喝粥?」
「說真話?」談晉挑眉問。
張侃侃遲疑,這還有真話和假話?她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都不想。」
「……我最近是不是太順著你了?你好像……越來越無理取鬧了。」
「你現在捂著我的嘴巴,我都覺得疼。」
談晉突然話鋒一轉。
張侃侃頓覺抱歉,立馬鬆開了手:「沒事吧?」
因為戴著口罩的緣故,張侃侃沒能看見談晉勾起的嘴角。於是,下一秒,她就被戴著口罩的談晉親了一口。
「談晉,我一定要殺了你!」
兩個人互相追著就這樣跑遠了。
立早和李亦楊就這樣看著他們兩個卿卿我我、打情罵俏直到消失在視線範圍內。
「啊,談晉真的是全宇宙最幸運又最幸福的男人了。」李亦楊無比感嘆。
立早反手拍了拍他的胸脯問:「那個談晉平時也這樣嗎?傳說他相當高冷,難以接近啊。」
李亦楊忍不住笑道:「那也沒有傳說中那麼高冷。」說完,臉色一變,「不過他在他女朋友面前和在我們面前真的判若兩人,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完全不一樣。」
「如果我沒瞎、沒聾的話,他剛才好像還在侃侃面前撒嬌了。」立早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勝於雄辯。
李亦楊羨慕地說:「我也好想有個女朋友可以撒嬌。」
「你看著我幹什麼?」立早衝李亦楊大吼,「你有談晉這麼帥嗎,你還想撒嬌!信不信我打你?」
「老子說要向你撒嬌了嗎?你有張侃侃這麼溫柔嗎?母夜叉!」
「來來來,你過來,有必要讓你感受一下跆拳道黑帶的威力。」
「……女俠,有話好好說。」
「呀!哈!」
李亦楊,「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