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成了同桌。一山不容二虎,人人都覺得他們要麼就是一句話不說,當陌路人,要麼爭鋒相對,互不順眼。直到有一天,他們看到,從來高冷的校草把他的小同桌摁在牆上親。」
「後面轉換了視角。」
謝綏笑著說,看了眼後面的內容,一個分割符號後,換了他的視角描述。
放下手機,站起身,朝宋喻走了過去。
宋喻一愣。???
不是到這裡就結束了嗎?
……其實卻是剛剛開始,
謝綏自小過目不忘,看一遍就足夠了。
「他低頭看……」
謝綏念。
宋喻越來越懵,這文案,是不是和他記憶裡有點落差。但很快事情發展就不允許他想這些了。
少年高大挺拔,逆著光,壓迫感迎面而來。
謝綏俯身靠近。
宋喻呼吸有一瞬間止住。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宋喻這樣害羞的模樣。」
他輕輕念著,眼眸漆黑深邃。
手按在宋喻背後的沙發上,人慢慢靠近。
語氣冷靜,動作更自然。
「耳垂泛起微微的紅,秀氣的臉上也是滿滿的不自在,似乎他再靠近一點,宋喻就會整個人爆炸。」
「真可愛,他想。其實他第一次見宋喻的時候,就覺得他可愛,嚼著薄荷糖,穿著校服,大大咧咧坐到他的身邊,滿是少年氣,像景城九月的風,拂開他心中的凍土。」
「也讓他,想把風握在手中。」
輕緩溫柔的音樂在耳邊淡去,只剩他低沉微啞的嗓音。
每一寸都是謝綏的氣息。
宋喻盯著他的眼睛。
漆黑幽遠,深不可測。
熱度伴隨迷茫一起爬上臉,微藍變換的燈下,宋喻的耳朵赤紅,不自在地往後縮了下。
「宋喻有些懊惱,似乎氣的說不出話,只是無處可躲。眼裡清亮,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綏淡淡念著。
「心中的佔有慾終於爆炸,他往前一步,摟住了他的腰。」
他也真的伸出了手,掐住那小孩纖細的腰。
宋喻人徹底石化,身體緊繃,感覺腰上的那一隻手,徹徹底底把他禁錮在一個空間裡,霸道冰冷,卻不容反抗。
謝綏唇角的笑多了分意味不明,眼裡也是讓人害怕的情緒。
「我想幹什麼?」
「他輕輕湊近小同桌的耳邊。」
熱氣吹入耳廓,酥得讓人頭皮發麻。
遲疑過後,一聲輕笑。
「我想要親你。」
五個字,嗓音沙啞慾望。
聲音低到只有他們能聽見。
宋喻這一刻,大腦徹底炸了,空白一片,因為理智暫時沒回來。淺色的瞳孔因為迷茫,眸光如水色瀲灩。整個人看起來,乖巧至極。
他憤怒的時候覺得可愛,他懵逼的時候覺得乖巧。
自己大概是沒救了。
謝綏停了幾秒後,沒忍住,靠在他肩膀上笑了起來。
笑聲很蘇,撩人神經。
「……」
宋喻回了點理智。
乖巧一鬨而散,他反應過來後,臉紅地要爆炸,心裡無數髒話,憤怒至極,伸出手推謝綏:「唸完沒!唸完沒!唸完了趕緊下一輪!」
謝綏聲音太認真,表演太投入,包廂裡其他人剛才和宋喻差不多,全然被帶入那一幕,壓抑的深沉的情感。
如今謝綏自己笑場,那種潮水般淹沒神智的窒息感消散。
眾人目瞪口呆,只感嘆謝神還是強的啊。
宋喻怒:「起來啊!說完沒!」
放在他腰上的手拿開!
謝綏本來就是故意笑場,打破那一點宋喻的不自在的,扶著沙發,直起身子。
「還沒完,還差最後一句。」
「那快點念!」
宋喻白皙的臉上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害羞,有點紅。
九分是氣的吧。
謝綏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聲音溫柔繾綣,散漫帶著未散的笑意:「忘了告訴你,自從遇見你,漫天繁星黯然失色,自從吻過你,歲月漫長有了盼頭。」
「親愛的,喻喻。」
正主還沒回答。包廂裡一群人已經哇哦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馬小丁笑得像個八百斤的胖子,一看就沒捱過打,奚博文剋制者,旁邊男生笑的東倒西歪,女生們則是已經捂住了嘴,怕自己叫出來。
宋喻:「……」
宋喻痛苦拿手蓋住眼:「說完了就趕緊下一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