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晏宇捏起她下巴,「怎麼了?感覺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快走上校園大路,鍾瑩飛快地踮腳親了他一口,嘻嘻笑道:「可能是第一次穿這麼短的裙子,心裡沒有安全感,需要你的甜言蜜語安慰保護。」
「知道短你還穿。」
「好看啊,你不是那種管著女朋友穿衣的老古董吧?」
她說完掙脫他跑了,晏宇目光火熱看著前方比例完美的身姿,光潔筆直的長腿,心說真好看,他女朋友怎麼會這麼好看,好看到讓人心慌,想把她藏起來。
晏宇回宿舍拿了照相機,在華大校園裡給鍾瑩拍了很多照片,兩人無聊且甜蜜地膩了一下午。傍晚送她回學校,鍾瑩告訴他,四號晚上在京大匯演,他必須去,做她的專職攝影師,然後把他認識的都叫去,人越多越好,搞一個親友團,寫幾張加油大字報,在她搖滾首秀的時候舉起來,跳起來,叫起來,大聲呼喊她們樂隊的名字,用以造勢,給評委施壓。
晏宇:「要這麼誇張嗎?」
鍾瑩望天:「你要是那天有事,我請晏辰幫忙也行。或者找我們學生會的劉學長,他特別喜歡搖滾樂,我排練的時候他天天都來鼓勵我呢。」
晏宇:「劉學長?哪個專業的,全名叫什麼?」
鍾瑩回校就去找了社長,離演出還有三天,她全盤推翻之前的設計,提出新的想法,言語極具煽動性。社長不愧是具有搖滾精神的躁妹,不但沒反對,還興奮地說,聽著就熱血沸騰,搞起來!
連夜開會,按照鍾瑩說的排了一遍後,大家發現難度並沒增加,只是形式有所改變。於是五票通過一票反對,少數服從多數,學姐反對無效。
她氣炸:「這樣安排我還是主唱嗎?你就是想凸顯你自己!」
鍾瑩無奈臉:「我這都是為了集體榮譽著想啊,要不是你唱得實在一般,我也用不著犧牲美貌,最討厭臭男生盯著我了。」
「你打鼓更一般!我不覺得你美,有眼無珠的人誇你兩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自驕自大!」
「我姓鍾,另外我校校訓乃實事求是,學姐可不要為了氣我故意說謊喲。」
學姐:
接下來的兩天所有樂隊成員都忙得不亦樂乎,在社長要求下四處組建親友團。三號鍾瑩又去華大,晏宇泡在實驗室忙著,她見小組成員挺齊,蘇燕雲也不見蹤影,便不留在那兒礙人眼,到生物工程院找姐姐。本來沒抱什麼希望,沒想到真找到了大忙人鍾靜。
鍾靜大一學社會科學,大二在一眾轉系競爭者中脫穎而出轉讀生物工程。優秀的人讀哪個專業都優秀,她和晏宇一樣,是老師的掌中寶心頭肉,系裡有什麼好事都少不了她,出去勤工儉學還能帶張聘書回來。據說那家制藥企業開出了優厚條件,鍾靜畢業後即可免實習上崗,待遇不低。
但工作掙錢不是鍾靜的追求,她熱愛學習,喜歡搞研究,讀書的日子長著呢。
姐妹倆許久沒見,見了也沒什麼親熱話可聊,坐在宿舍裡互相問問近況,鍾瑩說了匯演的事,讓姐姐明天去看,鍾靜說沒空。
鍾瑩:「哼!」
「少給我哼哼唧唧的,不好好學習成天就參加這些亂七八糟的活動有勁,中午一起吃飯,吃完趕緊走,我下午還有事呢。」
「我不和你一起吃,有人請了。」
「誰啊?」
鍾靜的舍友換了一批人,那個暗戀晏宇的女生已經不住這兒,鍾瑩託著臉嬌羞地說:「晏宇哥哥。」
躺在上鋪的女孩忽然把床壓出咯吱一聲,坐在桌前看書的姑娘也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兩個人又交換了眼神。
鍾靜嫌棄地皺著臉:「你還跟他來往呢?」
「我不跟他來往還能跟誰來往,畢竟我們都認識四年,在一起也半年多了呢,姐姐你不會想讓我換男朋友吧?」
鍾靜臉皺得像苦瓜:「談了?你可真行啊死丫頭,我說的話你一句沒聽進去。」
「你對他有偏見,」鍾瑩盯著那個翻書女孩的背影,道:「長得帥是他的錯嗎?優秀是他的錯嗎?你不能因為有很多人欣賞他就把他視作罪人,他又控制不了別人的思想行為。晏宇哥哥很專一的,對我可好了。」
鍾靜見她一副痴戀小女孩模樣,隱晦地說:「我不是說他不好,而是他這樣的人身邊免不了麻煩,你何苦呢?」
鍾瑩抱住她的胳膊,「姐姐是說會有人來找我麻煩嗎?多自卑多陰暗的人才幹得出這種事兒啊,喜歡他就去追好了,找我麻煩算什麼本事?要是真有人插足成功,那也只能證明晏宇哥哥見異思遷人品有問題,不值得我喜歡了,優秀男兒千千萬,這個不行咱就換。」
鍾靜:「你倒是看得開,反正我醜話說得早,以後不開心別來找我哭,我才不理你。」
大約在半個月以後,晏宇一臉震驚地問她:「優秀男人千千萬,我不行你就換?」
迷妹聯盟話傳得太慢,慢得鍾瑩差點忘了這事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忙道:「不換,你行啊,你特別行。」
而這個時候,晏宇女朋友是人大「正道之光」搖滾樂隊鼓手的新聞已經在華大校園不脛而走。許多訊息閉塞的書呆子型迷妹對此不能接受,校草未來的女朋友不是我也就算了,至少該是一個能與他比肩的女學神吧!搖滾樂隊是什麼玩意兒?鼓手又是什麼玩意兒?
人大學生?嗯禮貌地說,那個學校一般般啦,校草怎麼會看上那裡的女生?
有腦袋一根筋的就大膽跑去問當事人了,晏宇的回答令她們心碎。
快畢業的許衛東難得回學校一趟,聽同學說起最近的新聞,大翻白眼:「配不上他?笑話,你們去看匯演了嗎?」
同學搖頭,許衛東為他感到遺憾:「虧,去看了你就知道,晏宇算什麼,那姑娘配華哥也配得上!」
說著他撓了撓頭,小聲嘀咕:「就是精神方面不太健康,別禍害華哥了,還是繼續禍害晏宇那小子吧。」
同學吶吶不明:「華哥是?」
「德華,天若有情的德華你都不知道?」
同學:「說得跟你家親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