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陳爭說的頭頭是道,何見義追問道:「這麼說我還能和張飛一樣,做將軍?」
陳爭笑了笑:「將星入命未必就是做將軍,雖然歷史上這樣命格的將軍不少,不過到了今時今日,只是說你比較有突破力,有點類似於軍中先鋒而已。同時斷命也不可只依據一星一耀,而是要看全盤格局。任何一星都有好有壞,破軍坐命自然也不例外,畢竟破軍雖然是一顆將星,但同時,它也是一顆破耗之星。」
「那我究竟是好是壞?」何見義犯了迷糊。
「何大哥你放心,你的命格,是破軍獨坐午宮而化權,再配合其他星耀統觀全盤,乃是英星入廟,上上之格。」陳爭斷言道。
何見義眼放金光,可隨後又搖了搖頭:「兄弟,你可別逗我了,我要是真這麼好命,怎麼還會在工地上抗水泥?」
「駿馬能歷險,犁田不如牛;堅車能載重,渡河不如舟。」陳爭笑了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長處,只不過是你的長處還沒有一個合適的環境來讓你發揮,可如果遇到一個機緣就不一定了——也說不定,這個機緣,已經快要到了。」
「呵呵呵呵呵……」何見義連番傻笑,隨後拍了拍陳爭肩膀:「大爭兄弟,沒看出來你說話還一套一套的,就跟真事似的,呵呵呵。你今天說大樓會失火,搞不好真還沒準呢。」
何見義只是一句玩笑,可正在這時,忽然在工棚外傳來一聲大喊:「不好!大樓失火了!」
何見義一個機靈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陳爭。
白天的時候陳爭才說過風水石放在那裡的話必然起火,沒想到晚上就靈驗了,也難怪何見義驚訝:「我靠,你不會真能算這麼準吧?」
「別說了,先出去看看。」說罷,陳爭當先鑽出了工棚。
此時其他工棚中的眾民工也都紛紛從工棚中鑽出來,抬眼望去,只見白天裡眾人還在搞裝修的那幢樓的某一樓層,已經冒出了火舌。
而且頃刻間的工夫,火勢已經越來越大,不可遏止。
有人高聲喊道:「快救火啊!」
可是在高樓中層起火,哪能救的過來?也只能趕快撥了火警電話。
可惜等消防隊來了,黃花菜都涼了,大樓外面都是用竹竿做的腳手架,一點燃起來迅速蔓延,不多時,整撞大樓都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而此時,李老闆接到電話後也匆忙趕到了現場。
其實可以想象,如今國內大部分的裝修材料並不合乎規格,大火之所以蔓延的這麼快,恐怕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裝修材料的緣故,比如正常來說的隔熱層,不但並不隔熱,反而十分易燃。
平常還好,可一旦釀成大禍,這個責任肯定是會被追究出來。
「全完了!」李老闆望著已經將整整一撞樓都淹沒的熊熊火海,還能有什麼辦法?也只能大喊一聲,然後伏地痛哭。
……
大火一直到深夜才撲滅,也幸好這片工地上附近的幾撞大樓之間也並沒有腳手架相連,因此並沒有波及太大的範圍。不過這幢樓卻已經大部分樓層被燒了個乾淨,冒了一夜的白煙。
大火雖然被撲滅,可工地上卻並不平靜,這場大火驚動了太多的人,消防車雖然走了,可警車卻也早都來了,封鎖了現場,好似是要調查起火原因。
眾多的民工看大火已經撲面,這才紛紛返回了工棚休息,不過相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一夜將會有很多人難以入眠了。
相比之下,陳爭確實心寬的厲害,反正這場大火也早在他的預料之中,也沒什麼可感嘆的,熱鬧只看了一會兒便返回了工棚,很早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