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群流氓全都噤若寒蟬。
「不想打的話,就哪來的回哪去吧。順便把這兩個人也抬走,我已經留了手,及早送醫院治療,不至於落下什麼殘疾。」
那群流氓卻還在發懵,沒人敢動。
「再不走可別怪我動手了!」陳爭忽然一聲低喝,身體一蹲,隨便擺起個架勢。
那群流氓集體打了一個寒戰,再不敢逗留,連忙將地上的兩人抬起,然後悉數上車,一溜煙開走了。
一直等那兩輛麵包車遠去了,陳爭身後的那群工友也依然在震驚之中,一個個的嘴巴足能塞得下一個雞蛋。
最後還是何見義率先問道:「陳爭兄弟,你練過功夫?」
「嗯。」陳爭點了點頭。
何見義又問:「那你剛剛打跑那些人時用的是什麼功夫?」
「太極拳。」陳爭回答說。
「太極拳?」何見義明顯有些詫異:「我一直以為太極拳就是老頭拳,可沒想這麼厲害啊!大爭兄弟,你能不能教我?」
「你真想學?」
「當然是真想學啊!」何見義連連點頭,隨後又說:「這個是不是有武林規矩,不能外傳?要不我拜你為師也行啊。」
「哪用拜師,我們是兄弟嘛,你要是真想學,我就教你。」陳爭連忙說。
其實陳爭早有心想要培養何見義了,不說他已經早在心中把何見義當成了兄弟,就說他的命格,若要完成大業,少不了殺破狼這三顆星耀相助。
而何見義正是其中的破軍。
破軍之將,相當於軍中先鋒,本就應該勇猛無儔,讓他學學功夫,那還真是最好不過,以後說不定還能有大用。
這時另一名工友說道:「大爭兄弟,反正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既然你肯教功夫,也算我一個吧!」
「我也想學,算我一個。」
眾工友紛紛說。
「你們想學倒是很好,不過話可要說在前面,練拳是件苦差事,而且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你們能不能堅持?」陳爭問。
眾工友們笑道:「苦差事怕什麼,我們從來乾的都是苦差事,幹了好多年了,也不在乎再苦這麼一點。」
陳爭想想也是:「好,那我就先教你們一套長拳吧。」
「長拳?」何見義插嘴說:「大爭兄弟,我想學你剛剛打的哪種太極拳啊,而且不是說太極拳是內家功夫麼,這個長拳好像是外家拳吧,我想學內家的。」
「對對,我們也想學內家功夫。」眾工友附和道。
「拳本無內外之分,只有練的人有內外之別,其實只要練法正確,長拳也一樣可以練成內家。」陳爭笑了笑:「你們沒有基礎,直接練太極拳並不好練。我所練的這種古傳太極拳本是廣義的,並無招式,所以才說無招勝有招。如果非要說有,那也就只有兩招,聽勁與發勁而已。」
「啊?」眾人一愣,無招這可怎麼練?
「再說,沒有一定的外家功底,也練不好太極。你們先用長拳練練身體,培養培養氣感,等有些基礎了,我再慢慢教給你們太極拳聽勁與發勁的功夫。」陳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