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處的槍聲漸漸零星,逐漸全沒了,只剩下有人生嘈雜。
看來是應該那群警察都已經被馬書記帶來的武警戰士給控制住了。
「沒想到你今天在迪廳包廂算的那一卦還真靈驗,剛剛還真是兇險的不得了,不過也真是應了你說的,行險而順,兇中藏吉。」
這一晚之後,巴爾虎死了,飛鷹幫又怎麼會是艾麗的飛鷹幫的對手?對她來說,的確是吉。
不過能不能憑藉今晚的事情搬倒向局長,還不知道,要見了馬書記再商量商量才行。
但至少私自調動警力,維護飛鷹幫的罪名是坐實了。甚至是和飛鷹幫老大巴爾虎勾結,這隻要再一調查,應該也不難查出。
艾麗才剛剛幫陳爭包紮完畢,忽然前方樹叢裡有手電筒光芒晃動,似有人走了過來,陳爭連忙低聲叫道:「小心。」
隨後一撥艾麗,自己站了起來。擋在了艾麗身前,身體伏低,尾椎弓起,隨時做好了撲出去近身肉搏的準備。
雖然危險應該已經解除,可不容的不小心謹慎,萬一是向局長手下的某個親信鑽出來就不好辦了。
等樹叢分開,遠處的人走進視野,陳爭藉著對方的手電筒光芒赫然看到,那是兩個武警戰士,後面緊跟著的人就是馬書記。
「小陳?小陳?」馬書記還一邊走一邊叫。
「馬書記。我在這裡。」
「小陳。原來你果然沒事。嚇壞我了,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可在老首長面前無法交代。」馬書記連忙來到陳爭面前:「怎麼,你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我自己已經用了穴位止血法,沒有大礙。」
「那就好,那就好。」馬書記連連說道。
隨後又看了看艾麗,心說這應該就是陳爭說的惡龍幫的老大?沒想到竟然是個女的,而且又這樣年輕。
不過雖然心中嘀咕,卻沒說話。
艾麗也沒有和政府官員打交道的經驗,乾脆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陳爭見場面尷尬。連忙說:「馬書記,你怎麼親自來了?這麼危險的事情,你在後面坐鎮就好。」
「不危險,有這麼多武警戰士跟著我,我危險什麼?」馬書記拍了拍陳爭沒有受傷的那邊肩膀:「反倒是你。可是立了大功啊!今天出動的警隊人員,帶隊的就是向東明的一個心腹,回去一詢問,他肯定把向東明供出來。」
「可是他要是不招供呢?」
「他敢!」馬書記道:「私自調動警力,與黑幫勾結一氣,這是多大的罪名,他承擔得起麼?再說,沒有上級命令,他怎麼敢這麼做?這次行動必然是向東明批示的,跑不了他的責任。」
陳爭點了點頭,這時馬書記已經吩咐兩邊的武警戰士:「快,快把他扶上山。」
等上到了路基上面,馬書記又騰出來了一輛越野車,讓陳爭趕快上車,先送到醫院去再說。
不過陳爭卻沒有立即上車,而是忽然說:「馬書記,今天晚上這件事,他們如果亂槍打死了我們,又會怎麼善後呢?我想也不外乎就是栽贓嫁禍,給我羅織罪名吧,這樣他們今天晚上的行動才說得過去。」
「沒錯。」馬書記點頭贊同。
「可他們會給我栽贓嫁禍什麼呢?」
這句話提醒了馬書記,連忙吩咐身邊的武警戰士:「給我搜,把這個山頭挖地三尺搜一遍,任何東西也不要遺漏。」
「是!」
根本不用挖地三尺,只是才剛一開啟停在山頂的巴爾虎那些人的後備車廂,就發現了好幾個大提包,開啟一看,裡面全都是毒品和槍支。
幾輛車內的所有東西一番點算,毒品足足十幾公斤,槍支足足二三十把,全都放到了塑膠袋中裝好。
用意十分明顯,顯然他們以為艾麗和陳爭會帶著些人一起來,若是他們按照計劃得逞,擊斃了陳爭和艾麗等人之後,就會將這些東西放到他們身邊,汙衊他們武裝販毒,罪證是足夠多的了。
「這更好了,我看向東明這次還有什麼可說。現在只要成立調查組,向東明一定跑不了,」馬書記說道:「不過今晚的事情發生了,如果向東明知道後,很可能會想要跑到國外去,可不能讓他得逞,我要先將他控制起來再說。」
隨後馬書記吩咐說:「你們兩輛車,先將小陳送到醫院去治療,其他人跟我走,馬上!」
「是!」
眾人紛紛上車。
一路下了白鶴山,馬書記帶著其餘車隊走了另一條公路,就此和陳爭分開。
而陳爭則坐在一輛越野車中,前後還各有一輛開道,直奔滄海市中心醫院而來。
武警開路,這種高階待遇,陳爭可還是頭一次享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