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警的護衛下,陳爭來到了滄海市中心醫院,便連忙推進了手術室,取出彈頭。
還好陳爭的傷勢並非很重,並非重要部位中彈,手術過程一切順利。
隨後又推入了病房。
也是陳爭今天沒少流血,到現在體力漸漸感覺不支,躺在病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等第二天早上一醒來的時候,發現艾麗正坐在病床邊削蘋果。
「你醒了?醒的還真是時候,來,給你吃蘋果。」艾麗遞過來一個削好的,笑了笑說:「我早上剛剛去買的,你再不醒來,可就要都被我吃光了。」
「你昨夜一夜都沒回去?」陳爭有些驚訝。
「你受傷了總要有個人照顧,這種時候我怎麼能回去?」艾麗反問說。
「我又沒什麼大事,只是中彈而已,彈頭也取出來,行動自如,哪還用人照顧?」陳爭說:「你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
「那也不行,」艾麗固執說:「你昨天可是為了救我才中彈的,我更不可能對你不管不顧。」
這句話艾麗說的倒是沒錯,昨天陳爭好幾次危難關頭,全都擋在了艾麗前面。
最開始警察從樹林中衝出來,一陣亂射,陳爭就是先把艾麗甩到了安全的位置,也正是因為這樣,陳爭才中的彈。
還有滾下路基去的時候,陳爭也是連忙翻了個身,確保自己墊在了艾麗的身下。
等最後衝進樹林,也是陳爭一路在前方開道,只讓艾麗跟在身後。
要知道漆黑的夜晚裡,樹林中高低不平,荊棘密佈,走在前面是有很大危險性的,搞不好一腳踩空,就會摔倒懸崖下面去。
而就算排除這種致命危險,樹叢中荊棘密佈。陳爭現在臉上還有幾道血痕,都是被樹條狠狠抽出來的。
艾麗甚至都能感受到這種火辣辣的疼,可陳爭卻一個字也沒有說過。
說起來,艾麗從小與父母無緣,一直都很獨立,在外面混了十幾年。
等到了後來組建了惡龍幫,也是大姐大,從來都是她罩著被人,卻很少靠著別人罩她。
但昨天晚上被陳爭罩了一回,艾麗心中感慨頗多。
畢竟她也是個女人。雖然外表上很囂張。可內心深處也是會希望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
被陳爭抱在懷裡。保護在身後的感覺,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
此時再看陳爭臉上那幾道明顯的血痕,更覺得陳爭簡直英武不凡。
會武功,會中醫。會看相,會算命,還會卜卦,一身的曠世絕學全都不說,同時危難的生死關頭,還如此的情義無雙!
要知道艾麗雖然和陳爭關係不錯,但畢竟相識日短,也沒有什麼太深的交情,可他昨晚卻處處護著自己。
就別說她和陳爭這種關係。就算是夫妻又如何?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限來臨各自飛,這種例子多了去了。
尤其是艾麗在道上混的,道上混的小太保,一般都是大男子主義。平時很猖狂,但遇到真危險就慫了。
可陳爭平時裡十分平和,溫潤如玉,可到了關鍵時刻,有膽識,有魄力,有決斷,有擔當,這種男人可真他媽是稀有動物。
因此從昨夜經歷危險的時候,艾麗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今日里陳爭怎麼對自己,日後自己就會怎樣對他!
我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艾麗自己心中也都嚇了一大跳。
雖然艾麗以前也開過陳爭玩笑,不過那是她大大咧咧,不把這些當回事,但這次不一樣了,忽然狡黠一笑,問:「你真的沒上過女人?那壓沒壓過女人?昨天掉下路基的時候,你壓著我是什麼感覺。」
陳爭狂汗:「怎麼成了我壓著你,分明是你壓著我。」
沒錯,昨天掉下路基的時候,的確是陳爭刻意翻身,讓自己的背部先著地,墊在了艾麗的下面。
「那也好,就是我壓你。」艾麗又問:「你之前不是偷偷看過我身材麼?昨晚又親身體驗了一把,怎麼樣,覺得我的胸部大不大?」
陳爭再度狂汗:「我沒感覺到你的……大不大,我只是感覺摔得好疼。」
「都沒感覺到,看來是不夠大了,」艾麗又說:「不過胸部大不大有什麼關係,最重要的是可以讓男人一手握在手心,就是剛剛好,太大了也不好,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