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已經汗流滿面,頭上黑線無數:「我們還是別說這個了,你都累了一夜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累不累,我正精神著呢。」艾麗說。
但陳爭卻怕艾麗繼續討論胸部的問題,搞得自己十分尷尬,都不知道怎麼接話,又說:「就算你不累,你也還是先回去吧,昨天晚上飛鷹幫的老大一死,他們肯定群龍無首,亂了套了。再加上馬書記肯定要打擊他們,他們覆滅在即,你還是趕快回去帶著你的小弟,儘可能多的搶些地盤,這可是個好機會,不容錯過。」
艾麗點了點頭:「這是當然,肯定的。不過我也不用親自回去,我已經打電話告訴了我的小弟,他們現在應該就開始有行動了,我還是在這裡陪你。」
隨後艾麗又說:「這回可就爽了,別的幫派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咱們惡龍幫第一時間下手,肯定賺大了,短時間就地盤擴大好幾倍,你功不可沒。論功行賞,你說我應該怎麼獎賞你呢?咱們惡龍幫的小太妹你都看不上,你說說你看得上那個小妞呢?」
艾麗其實挺希望陳爭說我就看上你了,可陳爭卻搖了搖頭說:「我又不是你們幫派的,什麼咱們惡龍幫,更沒有什麼論功行賞的說法了。」
「也對也對,你可不是我的小弟,你是我老大行不行?」艾麗又說:「來,我服侍你先吃早餐吧,我讓門口那兩個站崗的條子去給我們賣點吃的。」
「站崗的條子?」陳爭一愣,回頭這才看到,原來病房門口還有兩個武警戰士,正在站崗。
「是啊,他們在這裡站著,搞得我心裡怪怪的,我長這麼大,最討厭的就是警察,更何況還是武警。」艾麗又說:「可我讓他們走,他們就是不走,所有命令,要等馬書記來了再說。」
陳爭剛剛還想立刻出院,畢竟已經取出了彈頭,在醫院裡也沒什麼用,不如自己回去抓點中藥吃。
但現在看來,還是等馬書記來了再說,看看具體情況怎麼樣了,向局長又是否被搬倒了沒有。
「讓他們弄點吃的,我自己吃就好了,我看你還是先回去。」陳爭說:「一來你要回去指揮你的小弟,有你這個大姐大坐鎮肯定不一樣的;而二來馬書記也要來,到時候你在這裡也不好,畢竟你是混黑.道的,到時候你和他怎麼說話?」
「這倒也是。」艾麗點了點頭。
其實陳爭心中還擔心一件事,那就是艾麗昨天開槍打了一名警察,也不知道會不會致死。
如果沒死就還好,如果死了,有些事情很難說得清楚。
況且馬書記本來就要打黑呢,艾麗說話又沒遮沒攔,誰都不怕,如果見了馬書記雙方有了分歧可就不妙了。
因此又勸說幾句,艾麗這才同意,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離開之前還千叮萬囑,讓陳爭好好養傷,隨後別忘了電話聯絡。
等艾麗走了以後,陳爭這才獨自吃了點東西,躺在病床上無事可做,腦中想了很多事情。
昨夜的經歷還是太過兇險,日後可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李美涵說過的一句話陳爭記憶深刻,就好像是敢從百層高樓往下跳的人,不是因為膽子大,而是不想活了。
陳爭本是學醫的,注重別人的生命,當然更注重自己的生命。不是膽子不夠大,而是這種沒把握的事情,以後要盡力避免。
就好像是昨天晚上,要不是艾麗開槍及時,巴爾虎很可能就一槍打死自己了。
陳爭來到都市後其實並沒有想要惹誰,跟誰過不去,可卻陰差陽錯之下,看到了黑勢力勾結貪官的證據,這才引來了殺身之禍。
現在危險應該快要解除了,而且也因禍得福,艾麗的惡龍幫必定能夠更加壯大,日後幫得上自己。
同時各方準備也都差不多,接下來,該是想一想怎麼樣才能好好地弘揚玄學五術了。
畢竟這才是陳爭從清水河鎮來到了滄海市的初衷。
經過了這一連番的事情,從亞洲十五國自由搏擊大賽算起,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星期,轉眼又要到了一個週末。
而週末是華東武術協會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日子,隨後武館就要正式開起來。
再然後等到週一,醫館也進行剪彩儀式,正式開張。
這兩樣都可以慢慢來,陳爭真才實學,無論是武館還是醫館做大都並不難。
可就是命理術數陰陽風水這方面,也同樣是玄學的核心,應該怎樣去發揚光大呢?
這些玄學內容,會被人說成是封建迷信的糟粕,因此陳爭也只能是在誠德地產做個掛名的風水顧問,沒什麼前途。
不知道能不能正大光明的開一個命理風水會所呢?看來應該問問馬書記才行。
陳爭這樣一想,就足足想了兩個小時,時間匆匆流逝,而這個時候門口站崗的兩命武警忽然叫了一聲「敬禮!」把陳爭嚇了一跳。
思緒拉回,抬頭一看,見馬書記已經笑意盈盈,走進了病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