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黛臉上的傷,恐怕是需要半個月才能好。
為文黛敷好藥之後,陳爭又將其他剩餘的藥膏交給了王慧等人,叮囑她們一定要按時為文黛敷藥。
最後,又交給了文黛兩本師門內的醫書。
之前交給文黛的書籍,她都已經背會記牢,這次半個多月的時間,不能積累行醫經驗,那也就治好是在理論上下些功夫了。
等將這些瑣事全部處理完,第二天上午,陳爭便已經身處在了「唯一視界」影業公司的辦公室內。
馮國安早已經辦好手續,訂好了機票,不過是中午的飛機,現在去了機場也是等著,不如在辦公室內喝兩杯茶。
此時馮國安一邊為陳爭倒茶,一邊忽然感嘆了一聲:「陳爭先生,您可是真人不露相啊。」
馮國安問的莫名其妙,陳爭問:「何出此言?」
「一直以來,我都是一位陳爭先生您只是功夫了得,不過我最近忽然聽說陳爭先生你還會看風水,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陳爭點了點頭。
「您竟然真的會看風水?」馮國安驚問道。
「我在來滄海市之前,本來就是在道觀中的一名道士,學的也是山醫命相卜五術而已,太極拳是‘山’這門類中的一項,而風水是‘相’這門類內的一項,這並不值得奇怪。」陳爭笑了笑,問:「反倒是你怎麼知道我會看風水?這我倒是很奇怪。」
「何止是我知道?現在滄海市的大富豪,又有幾個人不知道?陳爭先生你前兩天幫助市長續接了龍脈,現在這件事可是人盡皆知啊。」
「哦?續接龍脈?」
雖然馮國安說的有誤,可陳爭猜得出來,他說的應該是前兩天自己幫助郝市長重新勘定滄海市龍脈的事情。
只是這件事,馮國安又是怎麼知道的?
一問之下才知道其中原委。
郝市長身在其位,當然不會去宣揚他請人來看風水,但要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那天陳爭和郝市長一起尋找龍脈,出了王秘書。也還有很多隨行人員跟著呢,更何況陳爭那天一連去了好多地方,每到一處,無不是政府車輛開道,清除閒雜人等。聲勢浩大。
尤其是陳爭要去的都是每一個區最高的建築,其中還有幾處是商貿大廈。
風水這種事情,最有神秘感,因此眾人私下一傳,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但已經沸沸揚揚了。
普通百姓最多也就是當個茶餘飯後的談資,不過有錢人可不一樣,有錢人最重視風水這些,一聽到傳聞。便相互打聽。
那些有錢人又都和市裡官員有些接觸,因此不難知道市政府專家顧問團內剛剛加入了一個城市規劃建設顧問,他的名字就叫做陳爭。
「我也是昨天晚上才聽說了這個訊息,開始還不相信這位能夠為滄海市續接龍脈的奇人陳先生,就是你這位陳先生,但剛剛一問,竟然果然是同一個人,哎呀。陳先生你可是太厲害,我聽說你為滄海市續接龍脈,能保滄海市百年平安?現在可是有不少的大老闆,都要來滄海市投資設廠了。」
陳爭狂汗,這就是地道的留言。
畢竟大多數人不懂風水,也都是以訛傳訛,最後都傳承神話了。
笑了笑也沒說話,這時馮國安又說道:「陳爭先生,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我們能邀請您來檔我們這部戲的男主角,也真是更加榮幸啊。」
馮國安不吝譽美之詞,又說道:「而且陳先生的大名現在可不僅是滄海市的這些富商,就連香崗的大老闆都聽說了這件事。」
「不會吧?已經傳的這麼遠了?」陳爭不信。
「現在資訊發達,不像以前了,而且雖然是香崗的大老闆,但這位老闆也在咱們滄海市設了廠,因此聽說也不足為怪。」
馮國安又說道:「這位大老闆同時還是咱們這部戲的贊助商之一,他聽說了陳爭先生加入了我們劇組,擔任男主角。昨天晚上還打電話給我,說等你到了香崗,一定要第一時間請你吃頓飯,想要請你指點他一番,您看您的意思是?」
陳爭開始就猜到了,這個馮國安給自己一番誇獎,肯定是有事相求,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陳爭笑了笑說:「難怪你和我說了這些,請我去見他,你也能撈到一些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