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馮國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你也知道,我是咱們這部戲的製片人,與贊助廠商或者是投資商打交道這是我的工作,其實也沒有撈到什麼好處,也無非就是能讓他增加一些對咱們這部戲的支援,是對劇組有好處而已。」
坦白說,這件事情,陳爭還是沒有理由拒絕的,因為這對他也有莫大的好處。
陳爭來到都市的本意,是要完成師父的遺願,弘揚玄學五術,其中醫術與武術方面這倒沒什麼,哪裡都能弘揚,可要說風水命理等方面,那在大陸的確不好辦。
陳爭也早就想過開一間風水命理會所,只是因為政策所限,沒有辦法公開地搞。
但到了香崗就不同了,而且為這種大老闆指點,一來賺的錢多,二來也可以迅速地打出名聲。
想到這些,陳爭笑了笑說:「也無不可。」
「那就太好了,那個香崗大老闆,他叫做毛榮昌,他的企業,也就叫‘香崗榮昌集團’,可是香崗最大的餐飲企業,那我們今天下午到了香崗,不如先去見見他,反正明天劇組正式開機,並不耽誤拍攝。」
陳爭點了點頭。
馮國安又說道;「另外陳爭先生您一個人去香崗,也不帶個助理?」
「助理?」陳爭倒是真的沒想到這些。
「是啊,陳爭先生,可能您沒接觸過演員這個行業,其實演員是很辛苦的,尤其是日常生活中有些瑣事,比如說每日行程的安排啊,在片場幫忙端茶倒水啊,聯絡記者媒體啊,等等等等。雖然陳爭先生你剛剛開始演藝事業,但畢竟是我們這部戲的男主角,怎麼能沒有個助理?」
陳爭想想也是,端茶倒水這些到是其次,但他沒拍過電影,每天的行程安排,這些的確需要有個人來打理。
另外如果以後找自己看風水看相算命的人多了,自己又要拍戲,總沒時間分身處理,這時候助理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
「可是我能上哪裡去請助理呢?」
「不用陳爭先生你請,不如我們公司幫你配備一個。」馮國安說。
「哦,你們公司還管這些?」
「我們唯一視界影業公司,雖然是主要拍電影的,不過公司旗下也有簽約藝人,其實嚴格說,陳爭先生你也是我們公司的簽約藝人啊。而有藝人,那有經紀人也是必不可少,平常公司與藝人的溝通,就完全是通過經紀人來進行。」馮國安說道:「而還有一些大學畢業生,剛剛參加公司,還沒有經紀人的資格,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是先做助理鍛鍊鍛鍊,我看不如就找一個這樣的人,來做陳爭先生的助理,你看怎麼樣?」
陳爭反正對於一個助理並沒有太高的要求,點頭說:「也好。」
隨後馮國安從辦公桌裡拿出了一沓資料,說道:「這些就是我們公司最新招聘的,並且是向經紀人方向培養的員工,不如陳爭先生您選一個?」
接過那沓資料一看,原來每一頁是一個人的簡歷,上面不但有照片,還有諸如姓名、籍貫這些基礎資訊,更重要的,是還有出生年月日的記錄。
陳爭精通命理之術,而在道門玄學的識人之術中,面相雖然有用,但所能看到的資訊太少,命理之術就完全不同了。
不但能看得出此人的為人、品行,更能看的出此人日後的發展前途。
只是可惜,在這些資料上只能看得到年月日這三柱,卻看不到時柱。
不過命理之術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不同命格之人,外貌也會不盡相同,而反推也是一樣的道理,通過一個人的外貌,也可以大致猜出其人的出生時辰。
只是這樣並不會很準確,因此陳爭看了片刻後,從中抽出一張簡歷,問道:「這個人我能不能先見一下?我想問她兩句話。」
「白柔,二十歲,本科應屆畢業生,」馮國安接過那張簡歷看了一下,說道:「陳爭先生好眼光啊,這小姑娘五官還是真不錯,如果打扮一下,也算得上是個美女呢。不過有的照片上好看,本人卻未必漂亮,是該先見一下,我這就叫她進來。」
其實陳爭選這個人,卻並非是因為長相,而是因為這個人,會有可能是一個很好的命格,不過不能確定,需要確定一下她的時柱。
不多時,馮國安已經叫人進來,也果然是個清秀的女生。
「這位是陳爭陳先生,是我們公司《太極》這部新戲的男主角。」馮國安介紹說:「陳爭先生,這位就是白柔,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你有什麼話隨便問。」
就算陳爭問她有沒有男朋友,馮國安都絕不會吃驚,可陳爭問的內容卻還是讓馮國安十分意外。
因為陳爭開口就問那名女生說:「你是不是中午剛過,一點到三點之間出生的人?」
「啊?」就連那名女生都被嚇了一跳:「陳先生您怎麼知道的?您認識我麼?」
陳爭並沒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我看可以確定了,我的助理就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