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陳爭高興,笑了笑說:「反正現在也沒到去機場的時間,閒來無事,我就幫你免費算一次吧。」
「真的?」馮國安大喜,連忙將生辰八字報出。陳爭暗自一番掐算,已經有了結果。
「你的命格其他都好,只是祿居奴僕,這……」
陳爭還在沉吟,話怎麼說才是最好,這時馮國安已經接過話來,笑著說:「陳爭先生你果然厲害啊,不瞞你說,我一起也請了一個香崗的大師幫我算過,他也說我是祿居奴僕。」
「哦?」陳爭見馮國安好像沒有什麼擔心的意思,忍不住問:「那位大師他怎麼說的?」
「他說我是祿居奴僕,縱有官祿也賓士。」馮國安說:「他還給我詳細解釋了一下,說我命宮主星還算不錯,奴僕宮遇到了科祿權這樣的吉星,只是會勞碌一些,但算是美格。其實我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我們做電影的,又是製片公司,的確是個勞碌命。」
陳爭搖頭嘆息,看來這些不懂得命理術士還真的害人不淺,幸虧馮國安遇到了他,否則若是晚點遇到他,就要慘了。
見陳爭這幅表情,馮國安忍不住問:「陳爭安生,是不是那位大師有什麼地方瞞著我了?」
「你讓我說實話?」陳爭問。
「當然是實話實說了,陳爭先生,有什麼你可要早點告訴我啊。」
「好。」陳爭點了點頭:「實話就是你之前遇到的那個所謂的‘大師’根本就不是大師,簡直就是個棒槌。」
「啊?」馮國安一愣:「這麼說。我的命格不是這樣?」
「當然不是,祿存居於奴僕宮,如何來的美論?奴僕宮指的是你的下屬,你的命格好壞,於你的下屬有什麼關係?而這句口訣,說的意思其實和祿存毫無的關係。」
陳爭說的不錯,古人寫的古書,其實都會弄點玄虛,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別人偷師。
因此真正要學好玄學五術。是一定要真正拜師來學的。書籍的傳承是一方面。但一定要有名師講解,否則就算有古書你也根本看不明白。
就好像馮國安口中的這個大師,就是典型的望文生義,自己理解的罷了。
馮國安不知道這些。連忙問:「那這句話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祿存在奴僕宮,則必然擎羊在遷移宮,陀羅在官祿宮,而這兩顆星,則是最惡的惡星,會照命宮,而按照你的命格,命宮羸弱……這可不是好兆頭。」陳爭嘆了口氣:「縱有官祿也賓士,這不是好話。說的是容易有惡奴欺主,怎麼可能是美格?」
「惡奴欺主?」
「沒錯,就是說你將會被你的下屬矇騙,最後錢財事業全部落魄。而且按照你的流年來看,這件事恐怕還就會發生在今年。」
「啊?怎麼會這樣?」馮國安大驚。
陳爭笑了笑:「其實你也不必太過擔心。這世間真正好命的人並不多,大多數都是一般向你這樣的命格,有好有壞,有起有伏,有也有低谷。」
「那陳爭先生,你說我今年會錢財事業全部落魄,這有沒有化解的辦法?我願意錢破災啊。」
陳爭搖了搖頭:「錢破災這些說法,都是江湖騙子的方法罷了,道門玄學中又哪有錢就能破災的說道?如果這樣,那有錢人誰也不會倒霉了,有倒霉的事情,錢也就破解掉了。」
「這麼說,我的命格無解了?」
「這也不是,你的命格,只是說你有這個趨勢,更何況誰讓你認識我了呢?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幫你度過這一劫的。」
「怎麼度過?」
「這我也不知道,」陳爭聳了聳肩,實話實說:「未來的事情,時刻在變,根本沒有預測之術能夠準確算出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命格也同樣,就如同是一條路出現了十字路口,我能幫你的,也只是會在你出現危難是,讓你選擇最正確的一條路。」
「原來是這樣。」馮國安又說道:「既然如此,那可就要麻煩陳爭先生你了,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了問題,還要請你多多幫我。」
「放心,到時候只要你找我,我就絕不會置之不管的。」
兩人聊了片刻,看看時間,也終於到了要去趕飛機的時候。
坐車直奔機場而來,又在機場又會和了等在那裡的白柔,三人一起上了飛機。
下午時分,已經來到了香崗。
酒店也早就已經訂好,按照之前陳爭和馮國安簽訂合約的內容,陳爭這次拍戲的全程都是要住在市區五星級酒店裡。
而這種待遇,可是隻有陳爭和女主角梅晰才有。
轉眼時間已經到了傍晚,等一切都安頓妥當後,馮國安詢問說,「陳爭先生,我剛剛已經電話聯絡了香崗榮昌集團的董事長毛榮昌,他今天晚上已經安排好了宴席要為你接風,問問你幾點才有時間,要不然我們現在就過去?」
「好。」陳爭點了點頭。
ps:今天有點忙,還有一更晚上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