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陳爭和馮國安簽好的合約,每個星期陳爭都會有特定的一天,要返回滄海市。.
畢竟醫館還要靠著陳爭來撐門面,否則要是隻靠著王教授,恐怕有些病是看不了的。
而且這一次陳爭回滄海市還有一件事要辦,那就是把武館裡的人拉過來一部分,組建起陳家班。
之前與馮國安詳細談過組建陳家班的計劃,因為普通人來香崗工作並不容易,旅遊還好,卻有期限,若是工作那就更難了。
雖然是一個國家,可其實也跟出國差不多。
不過因為唯一視界影業公司帶著投資前往香崗拍電影,那辦理起這些手續就容易的多了,尤其是陳家班屬於特殊行業的人擁有特殊技能,符合香崗的專才輸入計劃,因此很方便的,馮國安就已經辦好了十個人的名額。
「暫時這一次就只能辦理十個名額了,不過不用擔心,以後我們分批再申請幾次,人可以過來的更多一些。」
陳爭點了點頭,反正陳家班也不是一天就組建起來,電影也不是短時間內就拍完,並不著急。
於是和梅晰從鄧子坤壽宴回來的第二天,又拍攝了半天的戲,等下午收工後,陳爭就和馮國安一起,坐上了回滄海市的飛機。
按照之前和王教授約好的,回醫館坐診專家號,是在明天,因此陳爭剛一抵達滄海市,哪裡也沒去,先是直奔武館而來。
等到了武館,天色也到了晚上六七點鐘,陳爭本以為這個時候武館內也沒人練功了,卻不想還沒進武館,在外面院子裡,就聽到裡面呼呼喝喝的練拳聲。
再進大廳,看到滿滿的人。
何見義等人不用說,就住在武館。每天除了練拳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而至於施勇以及他的那群師兄弟,本來之前底子就練錯了,此時正在糾正過程中,已經落在了何見義等人後面一大截。更要努力訓練。
因此一般情況下,武館不到最後一班公交車停運之前,是絕對不會冷清的。
「大爭兄弟,大爭兄弟回來了!」
陳爭才剛踏進武館,何見義就已經發現了他,大叫一聲。
眾人紛紛圍了上來,何見義又說道:「大爭兄弟,這段時間咱們武館又來了好幾個新學員呢,而且其中還有一個高手呢。」
「高手?」
「沒錯。」眾人紛紛說。
陳爭又問何見義:「你說的這個高手高到什麼程度?」
「反正是我都打不過他。」何見義說完。叫喊道:「高手,高手,你在哪裡,快出來,我大爭兄弟回來了。」
「高手在這裡,高手在這裡。」有人叫道。
隨後人群分開,一個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踏步走了出來,一直來到陳爭面前。竟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陳師父,我來找你來了,我已經打定了主意,就要拜你為師,跟你學習上乘的功夫!」
「張天養?」陳爭已經認了出來。
沒錯,眼前之人,正是之前亞洲十五國自由搏擊大賽上,陳爭打敗的那個截拳道高手,張天養。
那次比賽之後。陳爭曾經找到張天養,特意跟他說,如果他有興趣,可以找自己來學功夫。
可當時張天養問怎麼找,陳爭卻只是回答說,只要你想,就一定能夠找得到。
之後比賽結束,張天養也就會了菲律賓。
畢竟他是菲律賓籍華人,參加比賽來到了滄海市,但比賽完了。就必須得回去,不是想留就能留下來的。
而等回到菲律賓之後,張天養也確實認真考慮了許久。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他年紀已經過了巔峰時期,再參加各種比賽,也很難得到更好的成績了,因此早就想過退役,做點小本生意。
可其實做生意也沒什麼錢途,因為這些年,他一直習武,參加各種比賽,雖然有獲得的獎金,可也不多。
而且常年習武,別的他也不會幹。
最終苦思苦想,終於還是因為對於武術的狂熱,這才打定主意,要跟著陳爭學習高深武學。
又重新辦理相關手續,這才又來到了滄海市。
剛到滄海市也找不到陳爭,只好先打聽華東武術協會,最後在齊世仁的幫忙下,來到了武館。
「快起來,快起來。」陳爭連忙上前,將張天養攙扶起來:「我當初故意沒告訴你怎麼找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真心想學功夫,沒想到你真的找來了。」
「這麼說,你是收我為徒了?」
「嗯,收了。」
「那師父請再受我一拜。」張天養說著又要跪下去。
陳爭連忙阻止住,說道:「你也不用開口閉口叫我師父,雖然跟我學拳,的確算是師徒,可我自己的年紀這麼輕,你比我大,這麼叫不是把我叫老了麼?」
「可是師徒之義不可廢。」張天養還比較固執:「我雖然是新加坡籍,但也知道尊師重道,既然要拜師,那肯定需要下跪磕頭,以後叫師父的。」
陳爭笑了笑:「師徒之義是不可廢,不過師徒之名就無所謂了,沒必要天天掛在嘴上,是不是?」
「沒錯,大爭兄弟人很好的,你看我們都跟著他學拳,也都算是他徒弟,但他都讓我們叫他大爭兄弟。」何見義也說道:「我看你也叫他大爭兄弟算了。」
「這怎麼行?」張天養還是死腦筋。
「那要不然,你跟我們一樣叫大爭師父算了。」這時施勇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