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苦笑:「我跟你們可不算同道中人,你們就根本不算道門中人。」
「也不能這麼說,我呢,雖然是主要以腥為主,不過卻也懂一點尖,不算完全不懂啊。」田時鳴誤會了陳爭的意思。
「什麼腥,什麼尖?」陳爭完全沒聽明白他們的黑話。
「原來陳先生並不懂行裡的切口?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陳爭也沒說話,冷笑一聲。
「原來是真不懂,看來你也並不是真正拜過師父吧。」田時鳴顯然也把陳爭當成了他們行裡的騙子,笑了笑說:「這樣都能把滄海市的市長騙得請你看風水,你的水平還真不小啊。」
陳爭已經大意明白了這個田時鳴的意思,並不願意與他多談:「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說你們行裡切口的,我想你也不是請我們吃飯的。如果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說完我們各忙各的,也乾脆利落。」
「好。陳先生果然是個爽快人。」
「沒想到陳先生有膽量和魄力一個人做阿寶。」
「做阿寶」是行騙的意思,雖然田時鳴剛剛知道陳爭他不懂黑話,不過也是說習慣了,繼續說道:「可是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一個人能做什麼大活?不如你加入我們。不瞞你說,鄧子坤這個局,我們做了很久了,上一次差點被你壞了好事,不過我們也不介意。只要你願意配合我們。這件事少不了你的好處。而且以後你還可以加入我們的組織,有錢一起賺,有財一起發。」
陳爭心中冷笑,他當然不會加入這群人行騙的組織。
其實道門玄學博大精深。自古也很受人的尊敬,可就是被這一群假冒道門玄學行騙的人給敗壞了。
而陳爭來到都市,要弘揚玄學五術,更是要改變人們對於道門玄學的觀念,不將這些假的揭穿,真的也立不起來。
不過陳爭卻也沒說出來,只是又繼續套話說:「你們?那你們又是什麼幫派?」
「哈哈,陳先生果然聰明,不過也對。所謂鳳凰非梧桐不止嘛。」田時鳴笑了笑說。
沒錯,他們這一個行當裡的人的確如此,若是在古代,行騙一旦失手,那就是被人砍手砍腳。而在現在。也是會坐牢。
因此他們這一行裡的人選擇搭檔,都是格外謹慎的,否則搞不好殃及自己。
「陳先生你放心,我們組織里的人,都是這一行裡的精英,比如說刑無克,他師承南傳符籙派,的確有點真本事。而再比如其他人,也有師承當初江相派,也有師承當初長春會的,其他全國各地的門派我也不多說,我想你也應該懂的。而且我們組織十分龐大,也十分嚴密,各種人才都有,你加入我們的話,以後才更有出路。」
陳爭沒說話,心中暗想自己應該怎麼回答。
田時鳴又說:「就算你不想加入我們組織,也好,那我們也可以一家便宜兩家佔。」
「一家便宜兩家佔?」陳爭問:「怎麼個佔法?」
陳爭喜怒不行於色,因此就連梅晰也看不出來陳爭心中冷笑,還以為陳爭難道真有想法要去當一個大騙子?
「鄧子坤有多少家產,我想你也能猜得到。這次我們是奔著他全部身家去的,只要你在一個月內見血光之災,就算配合了我們。當然,我們也不會真的讓你死,只需要合作做一場秀,再消失一段時間,事成之後,我們給你一千萬港幣的酬勞。」
一千萬港幣?陳爭嚇了一跳,給自己一千萬,那他們肯定賺的更多啊。
沒錯,鄧子坤身家十幾億,而這群人做局就做了這麼久,自然是一次要撈筆大的。
見陳爭沉吟不語,田時鳴又說:「當然,如果你不想放棄你現在的電影事業,離不開香崗,那你也可以假裝拍戲受傷,這也勉強算是血光之災了,不過我們給你兩百萬,怎麼樣?」
「你說話我不信,我要見你們老大。」陳爭明白一個道理,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如果找到他們老大,就不怕他們用陰招了。
不過他們這樣的組織都十分隱秘,豈能隨便就見到老大?能見到他們組織里的老二,這就已經很給陳爭面子了。
因此田時鳴搖了搖頭:「你不要想得太多,見老大你現在還不夠資格。這次配合得好,說不定能讓你見老大。」
陳爭本意是想找到他們老大,至少知道是誰,可見對方這麼謹慎,料想是沒戲了,笑了笑說:「你們雖然也自稱為‘道門中人’,不過我告訴你們,我和你們道不同。」
說罷,拉起梅晰:「我們走。」
「等等,你這是要跟我們為敵,非要壞了我們的好事了?」田時鳴臉色一變,怒道。
「是又怎麼樣?」
「我今天來見了你,那就是明擺著告訴你這些事情,也不怕你去和鄧子坤說的三到四,而你既然不願意配合,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到時候真見了血光之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田時鳴恐嚇道:「實話告訴你,我們組織也分幾本不同的門,其他門裡的人已經要對你動手了,要不是我攔著,你早已經見了棺材。我是看你還算個人才,在我們這行裡能有點前途,這才想要提拔你。」
「是麼?」陳爭笑了笑,絲毫不怕:「那你回去告訴你們組織其他門裡的人,我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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