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鄧子坤,利用鄧子坤來對付那群騙子?」梅晰問。
陳爭想了想,最後搖頭說:「不用,他們既然都把話給我們說明白了,就是有恃無恐。再說就算他們不說,我也已經猜出來了,但同樣都沒證據,鄧子坤未必相信我們。」
「嗯,你說的也對,我也並不想再跟鄧子坤這個死老頭有任何瓜葛,認他當乾爹,都已經夠丟人的了。」梅晰又說:「要不我再請一些保鏢來吧。」
陳爭依然搖了搖頭:「保鏢沒有用。」
沒錯,有陳爭在還用什麼保鏢?除非是讓這些保鏢拿槍,但錢請來的肯定達不到這種程度,誰跟你玩命啊?再說法律也是不讓的。
「不過你說的沒錯,安全問題的確是需要多上心。」陳爭想了想說:「他們一群人主要是針對我,所以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整天在一起的好。」
「那怎麼行?」梅晰堅決說:「是因為我拉著你去給鄧子坤賀壽,這才讓你惹上麻煩的,事情因我而起,我又怎麼能置身事外?再說你沒有車,來回片場也不方便。」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況且鄧子坤還在打我的注意呢,我們既然傳緋聞嘛,那就傳的徹底點。」梅晰嬌笑一聲,又說:「而且也許緋聞傳啊傳啊,我們就假戲真做了也說不定。」
其實相比陳爭之前認識的幾個女孩,梅晰還是比較隨便的,畢竟她是娛樂圈混的,這種男男女女的事情她早就看的多了,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過陳爭還是有些感動,都說「戲子無義」,可其實也要看對誰,有時候還是蠻有情義的。
「那也好。」陳爭點了點頭:「但至少酒店是不能住了。酒店裡人太雜,他們這群騙子組成的黑社會。劍走偏鋒,而且要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我們要換個安全點的地方。」
「那是什麼地方?」
「最安全的……那也就是別墅了。」陳爭沉吟說。
他之前見過一些別墅,都是獨門獨院,而且周邊圍牆很高,閒雜人等進不去。
而且陳爭之所以想到別墅,還有一個考慮,那就是何見義等人現在也來到香崗了,卻是住在馮國安給他們安排的地方。
一來這樣不利於大家練功。如果陳爭能有一個別墅。自己和他們都住在別墅裡。也好指導指導他們。
而二來如此一來,自己有幫手在身邊,就算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關係了。
主要是陳爭身上有錢,還帶著從滄海市來的時候。從周之荔的父親周培功那裡賺到的將近四百萬呢。
「你不是想要買別墅吧?」梅晰有些吃驚,一套別墅還是很貴的,尤其是在香崗這個地方,梅晰這些年拍戲,也算是有千萬身家了,可都從來不敢想。
「不買,如果租的話,需要多少錢?」陳爭問。
「如果是在香崗這個地方,一般的別墅。租一個月,也就一萬塊錢左右。如果是高檔點的,恐怕一個月要十幾萬。」
「這麼便宜?」陳爭還有些吃驚。
「這還便宜?以十幾萬算,租一年都夠在內地買一套不錯的房子了。」
陳爭想想也是,這麼說。這部戲的前期要在香崗,隨後就要回內地了,自己的錢足夠足夠了。
因此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定了,不過我們都不瞭解這些情況,明天我找馮國安,他在香崗認識的富翁多,讓他幫幫忙,應該不難。」
「馮國安他還不要高興死啊,因為這樣一來,他可是撿了個大便宜,不用在為我們的酒店費用買單了。」梅晰開玩笑說。
陳爭也不在意這些小事,於是打定了主意,兩人這才各自回房,休息睡覺。
……
第二天,拍得是黎明時分的戲份,因此眾人起得很早。
拍戲空檔陳爭找到馮國安,便將要尋找出租別墅的事情說了一番。
梅晰猜的沒錯,馮國安顯得十分高興。
「陳先生要自己租個別墅?哎呀,這可真是太好了。陳先生你事業做得這麼大,其實是應該住的更體面一點,在酒店住,就算住總統套房,也根本展示不出來你的實力,是應該租個別墅,這樣也給我們劇組減輕了一筆負擔啊。」
「那這件事你能幫我搞定麼?」陳爭問。
「當然,這件事包在我身上。」馮國安雖然是熱心幫忙,可他商人的秉性,還是讓他算了一筆賬。
陳爭說的明白,租個別墅,他和梅晰都會在別墅內住,還包括他剛剛組建的陳家班成員。
兩個五星級酒店套房的費用省了,還有其他十個人的酒店費用,甚至還包括了要給陳家班準備的練功房。
這一大筆錢不用開銷,就算讓他跑跑腿,他也是十分高興。
「那就好,不過這件事一定要快,我要這兩天就能搬過去,最好明天就搬。」
「沒問題,」馮國安打起了包票:「在香崗這個地方,還是有很多別墅出租的,我這就去打聽,也許今天就有訊息呢。」
隨後馮國安便匆匆離去了。
因此早上起得早,因此手工的也早,才下午兩點多鐘,陳爭和梅晰的八小時工作時間就已經結束了。
要租的別墅還沒訊息,兩人只好先返回酒店。